第十章 墨牛馬上
李長樂拿著玉佩在眾人眼前晃了晃,她炫耀著說道。
“怎么樣?這是仲叔叔送我的見面禮?!?p> 唐文羨慕的看著她。
“真好看?!?p> 他又轉(zhuǎn)頭看向了仲啟。
“為什么我沒有見面禮?你爸爸重女輕男嗎?”
仲啟攤了攤手。
“這是我爸送的,又不是我送的?!?p> 翟非伸手摸了摸玉佩,李長樂見狀拍掉了他的爪子。
“什么玉?”
“英水白玉?!?p> 翟非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盯著玉佩,李長樂看到他的眼神趕忙收起了玉佩。
“你想干嘛?翟非!”
“送我唄,我身上的所有東西你看中什么了都可以直接拿走?!?p> 李長樂翻了個白眼。
“想得美!”
苦求無果之下,翟非又將目標(biāo)轉(zhuǎn)向了仲啟。
“仲啟,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對不對?”
仲啟看了看唐文和李長樂,想要尋求他們的幫助,這個財迷已經(jīng)入魔了。
“我們曾經(jīng)一起出生入死,對不對?”
“我們一起……”
“停!停!停!”
翟非打住了,但還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仲啟。
仲啟無奈的說道。
“這又不是我送給長樂的,你找我也沒用呀!再說了,你一個木匠要玉干嘛?”
翟非聽到仲啟的話不高興了。
“什么木匠呀!我是機關(guān)師!而且誰說了機關(guān)術(shù)只能用木頭?”
唐文指了指他說道。
“你不就只用木頭嗎?”
“我這是在練手,在學(xué)習(xí)。以后等我成了真正的機關(guān)師自然能用的上其他的材料。”
“那就以后再說唄,而且玉那么多,你非要要長樂那塊干嘛?咱們掙那么多錢,還不夠你買塊玉的?”
“你知不知道英水白玉?”
仲啟搖了搖頭,他只知道招搖玉,因為繪制小喚靈陣的時候會用到。
“英水白玉、英水白玉,顧名思義是產(chǎn)自英水的白色水玉。英水的發(fā)源地在青丘山秘境,那里面可是有九尾狐的坐鎮(zhèn)!而且英水白玉只有在青丘山秘境中的那段英水中才可以找到。明白?”
仲啟點了點頭,青丘山秘境?九尾狐?他對于這兩還有點興趣,但是其他的就算了吧。這玉就算是太上老君丹爐里蹦出來的,都和他沒關(guān)系。
“行吧,行吧。下次問問我爸,看他還有沒有存貨?!?p> 仲啟草草的敷衍過了他,不想和他在這個問題上太過于糾結(jié)。
“對了,欽原的事你們查的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線索?”
三人搖了搖頭,仲啟瞪了唐文一眼,你在搖個什么勁?
“我回家仔細翻閱過家中關(guān)于精怪的記載,但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p> 李長樂雖然不想讓仲啟去冒險,但還是回家詢問了父親和爺爺。
“我也問過爸爸和爺爺了,他們都沒和我說,好像他們也不清楚?!?p> “那我們還是等北離的消息吧,見面再談這事?!?p> 說完,仲啟收起了桌子上拼裝好的斗妖棋,站起身來。
“你干嘛去?”
仲啟亮了亮手中的棋盒。
“去找一年級的學(xué)弟學(xué)妹們,賺他們一波先?!?p> 仲啟一路跑到了乾字號車廂,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的推銷著自己的斗妖棋。索性成果還不錯,新生們都對這種小玩具有興趣。仲啟也是個看碟下菜的人,照樣按學(xué)校里的那種賣法,有錢的多坑點,沒錢的少賺點,凡間的先等等。
仲啟敲了敲門得到回應(yīng)后,推開了一間包廂。
“表哥!”
仲啟尷尬的撓了撓頭。
“牧霜,原來你在這??!”
“你是在找我嗎?”
姜牧霜拍了拍她身邊的座位,仲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表哥,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束明月?!?p> “明月,這是我表哥。他是二年級的學(xué)生。”
姜牧霜認真介紹的時候,仲啟打量著對面的這個女孩。很普通的女孩,看樣子應(yīng)該是凡間來的,手中抱著本《修真兩千五百年》,進來的時候好像看到她還看得津津有味。
女孩好像有點怕生,害羞的對仲啟說了句。
“學(xué)長,你好?!?p> “你好。”
姜牧霜倒是一把抱住了仲啟的胳膊,仲啟沒有再感到尷尬。因為姜牧霜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她和仲雅的性子很像,一樣的活潑。
仲啟笑了笑,拿出了兩副斗妖棋推到她們倆的面前。
姜牧霜拿著棋盒好奇的問道。
“這是什么呀?哥?!?p> 束明月也是不明所以的看著仲啟。
“斗妖棋,我和一個同學(xué)一起制作的?!?p> 邊說邊打開了棋盒,兩個女孩都驚奇的看著這副斗妖棋。
“哥,原來你是在賣東西呀!”
仲啟笑著對表妹說道。
“聰明。”
束明月則有點局部的說道。
“學(xué)長,我沒……”
“送你們的,反正都是一些小玩意?!?p> 姜牧霜笑著看著仲啟。
“謝謝哥哥。你這都賣多少錢呀?”
仲啟在她耳邊偷偷說起了自己的生意經(jīng),姜牧霜則是捂著嘴偷笑。
“記住,不能告訴別人。要不然我就完蛋了?!?p> “放心吧,哥。”
“好了,你們兩個慢慢聊天吧。還有兩個車廂沒去呢!”
說完,拍拍屁股就準備走人。
“哥,分院是怎么樣的呀?”
束明月明顯不知道這些事情,滿頭的霧水,不知道姜牧霜說的分院是什么意思。
“道擇唄,太公和舅舅沒跟你說過?”
姜牧霜噘著嘴不滿的說道。
“他們都不跟我說。”
“很有趣哦,妹妹?,F(xiàn)在說了就沒意思了,但可以跟你說的是那是我朋友?!?p> “你朋友?”
仲啟挑了挑眉,便離開了包廂,出門還不忘幫她們倆關(guān)好了門。兩個女孩在他走后,卻是又開始竊竊私語了。
“他是你哥哥?”
“嗯,表哥。”
“他成績好嗎?”
“好像在某些課上成績并不好,但他打架很厲害,我爸爸和我說私底下別人都叫他拳王。”
“這么殘暴?”
……
仲啟則是繼續(xù)著他的生意,他敲開了今天的最后一扇門。
仲啟進去去便瞪大了眼睛,這是看錯了嗎?
“孫院長?”
孫之禮笑著看了看仲啟。
“和你太公相認了嗎?”
“您都知道了?”
孫之禮點了點頭,然后拍了拍坐在他身邊的男孩的肩膀。
“如龍,這是仲啟,二年級的學(xué)生,你的學(xué)長。”
名叫孫如龍的男生長的唇紅齒白的,活生生就是一個小道童的扮相。他很害羞,怯生生的對仲啟說了句。
“學(xué)長好。”
“你好?!?p> 孫之禮打量著仲啟,調(diào)笑的說道。
“怎么,又來推銷你的斗妖棋了?”
仲啟尷尬的撓了撓頭,和老師待在一起果然是糟糕的體驗。尤其是會法術(shù)的老師,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仲啟拿出一副斗妖棋展示了一下。
唇紅齒白的孫如龍看向了孫之禮,孫之禮笑著問道。
“想要?”
孫如龍肯定的點了點頭,仲啟也挺高興的,畢竟這生意又成了。
孫之禮拿過了棋盒放在了男孩的手中,但一直沒有付錢的意思。
“院長,你看?!?p> 仲啟搓了搓手指。
“這學(xué)期不給你丙的成績了?!?p> 只一句話便把仲啟打發(fā)了,只是這一句話讓仲啟感嘆起自己的倒霉以及魯紀老師的不幸。他虧了錢,而看起來不太富有的魯老師好像要失業(yè)了。魯老師可比孫院長要討喜的多,不僅上課更有趣,考試的時候也沒有孫院長那么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