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寧直皺眉頭,沈訶嘖了聲。
“不是,老子都把房子給你了你……”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晏寧黑著臉:“夠了?!?p> 說著伸手,沒好氣地撩起了他的衣角。
指尖觸碰到腰側(cè)的肌膚,沈訶身形一頓。緊接著纖弱無骨似地小手覆蓋了上來,力道稍稍重地揉著。
沈訶反應(yīng)了過來,揚起唇瓣輕笑一聲,玩味道:“兇我?”
晏寧手一頓,又繼續(xù)揉了起來:“不敢?!?p> 聽到她的回答,沈訶嗤笑一聲:“真他媽跟個侍女一樣?!?p> 晏寧:……
忍著自己的小暴脾氣,面對沈訶那若隱若現(xiàn)的腹肌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繃著臉心無雜念。
……
沈訶還真離開了房子,一天下來筋疲力盡,晏寧也顧不得想太多,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著了。
沈訶去了附近的網(wǎng)吧。
“沈爹,最近去哪浪了啊?怎么沒見你來這邊了?!?p> 沈訶眉眼輕輕往上一挑:“老子不用學習?”
前臺:???
您會學習么?
給了個身份證,開了個房間就在里邊將就一晚。
“我去,這轉(zhuǎn)校生突然發(fā)什么瘋?。俊?p> “我靠精神病?。块L得挺好看誰知道是個有病的。沈爹你說是吧?”
沈訶毫無感情地睨了眼蹲在雪地里頭的人兒,嗤笑:“還真是個神經(jīng)病?!?p> 那天,他清楚的看到女孩眼里的情愫。帶了點死亡的氣息,又帶了點絕望。
冷風蕭瑟,大雪紛飛,班上的同學全都回了教室,林邱和何念念在前邊嘰嘰喳喳不斷說著中午吃些什么。
沈訶雙手插兜,鬼使神差往后看了眼。
穿著胖胖的白色羽絨服,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縮成一團,身子微微顫栗,雪花一下又一下地砸向她。
“快走快走!冷死了!沈爹!快點?。∮忠麓笱┝?!”
雪停了,雪又開始了。所有人都回了教室,只剩下晏寧一個人蹲坐在操場上。
回了教室上了一節(jié)課,冰天雪地里頭,誰都不愿意離開這充滿了二氧化碳的暖教室。
沈訶起身,準備去廁所解放一下的時候,看到雪地里頭的人兒倒了下來,心臟狠狠一縮,抬腳就要沖過去。
保安室大叔來了。
“快!有學生暈倒了!過來背一下!”
雪地里那嬌小的身影,逐漸離開自己的視線。
沈訶驚醒了過來,手機響個不停,他抓了抓頭,抓成凌亂不堪才肯罷休。
林邱。
“沈爹!沈爹你在哪呢?!今兒個你老子來了!”
沈訶瞇起狹長的眼睛,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林邱以為信號不好又喊了幾聲。
“沈爹?沈爹你還在不???你老子真今兒個來了?。?!”
沈訶黑著臉冷聲道:
“我是你老子。艸你媽?!?p> 研究表示,千萬不要在沈少爺睡覺時打電話給他?。?!
沈訶陰郁著一張俊臉,毫無感情地掐斷了電話。
腦子里不斷回響起晏寧那絕望的眼神,他就覺得心里一陣陣發(fā)悶。
窒息到要喘不過氣。
沈訶唇線繃直,一言不發(fā)盯著已經(jīng)黑了的手機屏幕。
打開微信,給晏寧發(fā)了個信息。
“老子餓了。你得報答我。”
沒一小會晏寧發(fā)了個“好”字,沈訶心底這才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