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與炮灰的適配性4
臭臭從房間跑出來,正好撞見的商應(yīng)周抬手想要打個招呼,卻被臭臭無情略過了。
商應(yīng)周臉上的笑凍住了,不用猜,能讓自己這個弟弟這樣的失態(tài),只有沈秋琴了。
抬腿來到自家弟弟房間,看著正在吃東西的瑎嬘,商應(yīng)周把心里的話說出了口:“我們家請你來是哄著我弟弟玩的,不是讓你欺負他,沈小姐!”
這話瑎嬘就不愛聽了,什么叫哄著他,我又不是你家買的玩具。
“滾!”
嗯,瑎嬘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跟誰玩傲慢呢,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你!”
商應(yīng)周平時不太和瑎嬘打交道,只是聽說她在四中借著商家稱王稱霸。
被瑎嬘這樣無禮的對待,商應(yīng)周自然有些不舒服,眉眼微微下垂,“我只是在提醒你,我的父母似乎很相信你,可你在我眼里只不過是來陪我弟弟玩耍的。所以,請你注意一點?!?p> 瑎嬘有些驚訝,為什么這個男配可以這么自然的說出這么混賬的話。
這樣看來,商家最后破產(chǎn),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這繼承人也太囂張傲慢了,換誰不想打他的臉。
瑎嬘懶得搭理商應(yīng)周,拍拍手從床上下來。
對付敵人就要抓住他的軟肋,和他硬剛干什么,頭鐵的很。
抱住縮在沙發(fā)上的臭臭,無視了臭臭身體的瑟縮,瑎嬘換上了一副哀怨的語氣,“親愛的!你哥哥他欺負我,他說我就是一個陪你玩的玩意兒,讓我安分守己呢。我有不安分守己嘛?嗯!親愛的?”
瑎嬘說的這番話自然是說給緊隨其后的商應(yīng)周聽的,果不其然,商應(yīng)周聽到這句話,立馬露出不虞的表情,對著窩在瑎嬘懷里的臭臭勸道:“小黎,她是在利用你,她在外面追別的男人?!?p> 臭臭抬頭看著商應(yīng)周,感受著瑎嬘的威脅,下意識反駁道:“她想要追就讓她追??!我這么小,難不成要讓她對我動手動腳?”,你做個人吧。
再說了,大佬的事情,凡人少管。
對!沒錯!
臭臭雖然做著人家弟弟,可心完全是向著瑎嬘的,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還要懟別人,臭臭也是很沒有良心了。
商應(yīng)周顯然沒想到臭臭會這樣說,“小黎!她這是在利用你啊!”
見瑎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臭臭頓時汗毛豎起,看著商應(yīng)周就像看階級敵人,“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樂意,希望以后你也能配合她?!?p> 不配合會死人的,我的好大哥,你也不想我英年早逝吧。
商應(yīng)周被懟得沒話說了,甚至都有些傷心,養(yǎng)了這么久的弟弟,突然就和別人那么親了,有些惆悵。
掃了一眼瑎嬘,沒敢當著臭臭的面給她甩臉,商應(yīng)周只是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商應(yīng)周一走,臭臭立馬乖巧了起來,剛才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消失得一干二凈了。
“嬘嬘,我已經(jīng)教訓過他了,別生氣哦?”
看著臭臭這副狗腿邀功得樣子,瑎嬘輕笑一聲,“這么會變臉,怎么就是不會老實干活呢?”
見瑎嬘還提這茬,臭臭也開始好奇她究竟在她對象那里受了什么對待。
但他哪敢說,說了就是個死,
臭臭好說歹說,終于是把瑎嬘哄好了。
殊不知臭臭這副舔狗樣子全部都落在了商應(yīng)周眼里,弟控拉滿的商應(yīng)周對瑎嬘更厭惡了。
當然,這就不是臭臭該關(guān)心的了,反正他的小命暫時保住了。
拿著新鮮出爐的包,瑎嬘風風火火的就去了學校。至于在路上被她氣了個半死的商應(yīng)周,瑎嬘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撩了撩自己的頭發(fā),瑎嬘大步邁進了四班,一眼鎖定了尤敬堯的位置。
伸手搭在尤敬堯肩膀上,由于速度太快,尤敬堯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瑎嬘很自然熟的來了一句:“喂!中午一起吃飯啊!”
尤敬堯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拒絕,可是還沒等他開口,瑎嬘就俯身湊過來說了句:“不答應(yīng)就曝光你的身份,讓你不得安寧?!?p> 瑎嬘心想怕了吧!
“哦!我拒絕!”
瑎嬘臉上的得意通通見了鬼。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不是扮豬吃老虎人設(shè)嘛?不是玩隱藏身份那套嘛,怎么就不怕暴露呢。
被尤敬堯這么拒絕,瑎嬘這個四中校霸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我沒在請求你,我是在通知你!”,瑎嬘頗有些咬牙切齒了。
“哦!”
說完尤敬堯就低下了頭,專心看著他的書,仿佛不在意瑎嬘這么一股大活人。
這讓瑎嬘怎么下得來臺,這么多人看著呢。
瑎嬘只好強行挽尊,清清嗓子道:“我就喜歡你這個傲嬌樣子!”
再威脅的看了四班人一眼,果然大家都把視線挪開了。
瑎嬘一屁股坐在尤敬堯旁邊的空位置上,直到打鈴也沒有離開,這才引起了尤敬堯得一點兒關(guān)注。
嗯,真的只有一點兒,也就是隨意一瞥。
瑎嬘是什么感覺,問就是很挫敗,
這個男人怎么回事?怎么油鹽不進。
再次把手搭在尤敬堯背上,瑎嬘貼著他的臉,調(diào)戲道:“唉,你一直不理我,是在等我親你嗎?”
瑎嬘看著尤敬堯得耳朵抖了抖,臉上頓時出現(xiàn)笑容。
小樣兒,被我撩到了吧。
尤敬堯依舊沒有回頭,只是讀書的氣息亂了一拍,然后又很快調(diào)整了過來。
瑎嬘見尤敬堯還是不搭理她,只好更過分了,整個人直接靠在他身上,就不信這樣他還是沒有反應(yīng)。
你還別說,這個男人有點東西,瑎嬘問什么,他就拒絕,其他的,他就是沉默,完全不搭理。
很好!
尤敬堯這樣的消極抵抗行為徹底激怒了瑎嬘。
瑎嬘上課也不去了,直接坐在一旁,對著木頭似的尤敬堯不是捏捏耳朵,就是摸摸臉。
面對瑎嬘這么過分的舉動,尤敬堯就是想躲也躲不掉。
雖然,除了一開始的抗拒,尤敬堯后面都是一副聽之任之的樣子。
一下課,瑎嬘就強拉著尤敬堯去吃東西。
尤敬堯很不想去,整個人低沉著,眼神幽幽的看著瑎嬘。
瑎嬘才不怕男人的威脅,現(xiàn)在要是就慫了了,她堂堂校霸還怎么混。
反懟過去,不就是眼神威脅嘛,說的誰不會似的。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就連班里人都看不下了。
“喂!你就跟沈姐去嘛,沈姐還能虧待你?”,說著還曖昧的笑了起來。
“就是,就是!”
話雖然是向著她沒錯,可是,這可是她男人,用得著你們教訓,瑎嬘頓時冷下臉,“這里有你們說話的份?”
那群人也沒有想到瑎嬘會護著尤敬堯,礙于瑎嬘的威懾,只好訕訕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