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飯館兒交給了福伯,李笑濁拍拍屁股走了。
走的那是十分的輕松,人逢喜事精神爽可能就是他這樣的表現(xiàn)吧!
去往程府的路上,程處默仍在喋喋不休的說著燕來樓哪個娘們長得好看,而回敬他的則是李笑濁的白眼。
“誒,我說處默,你跟嫂夫人成親有一年多了,三天兩頭老去燕來樓這叫什么事兒?。?!伯伯和嬸嬸可是等著抱孫子呢,你還有心花天酒地?。?!”
程處默對李笑濁說的不以為意,反而笑嘻嘻的回懟著。
“男人找女人那叫本事,我說笑濁,你現(xiàn)在好歹也是朝廷的官員了,打算什么時候找個姑娘???!”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家你也知道,窮的叮當(dāng)響的,有誰家姑娘能看上我?。?!”
“要我說呀,你小子直接娶我妹子得了,我家妹子可是一直很惦念你啊,正好你倆一對,你又是我兄弟,再是我妹夫,這多好??!”
得了,就知道這家伙三句不離他家妹子,這老小子可是一直想撮合李笑濁和他妹子。
美名其曰,家中都是武將,多少也應(yīng)該是沾沾文氣,而且郎才女貌天設(shè)一對。
是,說的是沒錯,可這有風(fēng)險啊,保不齊容易被家暴我,到時候上哪說理去?!
就老程和小程這么尿性,肯定會幫著自家閨女一起欺負(fù)自己啊……
“可打住啊,我爹可是說了,我有一門兒婚約的,只不過沒告訴我對方是誰就去了!唉呀,兄弟,我還是把這件事解決完再說其他的吧~”
李笑濁笑嘻嘻沒心沒肺的樣子,讓程處默有些氣不打一出來,這小子只要一提這事就拿各種理由來搪塞,還婚約?!
這不扯蛋嗎?!要是真有這么一門婚約的話,自己老爹會不知道?!如果自己老爹知道,自己也不會不知道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一路走一路聊,最后來到了盧國公府!
這便是老程的家,別說還真氣派,就算自己努力半輩子,估計(jì)也掙不出這樣的家業(yè)吧!
畢竟人家可是馬背上隨著李二打江山的的老臣,哪像自己啥也不是,雖說得知自己死去的老爹是李二的舊部,那人家知道自己是故人之子嗎?!
還是不想其他的了!
才到盧國公府門口,一到倩影就嗖的一下沖了出來,狠狠的將李笑濁給抱住了。
李笑濁只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這誰呀,力氣也忒大了點(diǎn)吧?!
緩過神來一看,乃是盧國公府的小魔女,程彩蝶!
“濁哥,我好想你?。∫皇俏业蛔屛页鲩T,非讓我學(xué)習(xí)什么刺繡,我早就想去找你了!”
程彩蝶放開了李笑濁柔聲柔氣的說道,而臉上帶著一絲委屈。
或許是老程也知道自己家這個閨女太過于暴力,想讓這丫頭文靜一些,所以就讓這丫頭足不出戶的好好學(xué)習(xí)刺繡吧……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效果那是甚微呀,這丫頭還是跟平時一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
“彩蝶,不能那么沒規(guī)矩?。∫粋€大姑娘家對著男人又摟又抱的,知不知羞啊?!”
程處默話是這么說,不過這老小子臉上的笑容早已出賣了他,而且還時不時的跟自家妹子擠眉弄眼。
這是當(dāng)李笑濁眼瞎??!這是?!
“我說彩蝶,程伯伯也是為你好,女兒家學(xué)點(diǎn)刺繡,也是陶冶情操嘛~”
揉了揉程彩蝶的小腦袋,李笑濁連連苦笑。
還沒等他繼續(xù)把話說完,程彩蝶就從袖子里取出了一張絲帕塞到李笑濁的手里,隨后臉色泛紅的人跑回了盧國公府。
看著手中的絲帕李笑濁愣是半天沒認(rèn)出來繡的是什么東西,像鴨子吧,又有點(diǎn)像雞,但又是成雙成對的,脖子還老長像是鵝一樣……
程處默湊過頭來也是看了一眼,皺著眉頭捅了捅李笑濁的胳膊。
“我這妹子繡的是什么玩意?!兩只大鵝嗎?!花花綠綠的也不像啊……”
再怎么抽象,李笑濁還是認(rèn)出來繡的是什么東西了!
是鴛鴦,兩只肥肥胖胖像鵝的鴛鴦……
不過好歹是小魔女的一番心意,李笑濁帶著笑意的塞進(jìn)了懷里,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大不留行的踏進(jìn)了盧國公府的門。
當(dāng)看到李笑濁來的時候,老程那是笑的見牙不見眼,上身赤膊,茂密的護(hù)胸毛看著都有些滲人,這樣李笑濁都懷疑這老家伙是不是沒進(jìn)化完全啊……
“小子,如今也是堂堂的從五品官員了,以后說話做事一定要張弛有度知道不,有什么困難可以直接到老夫這來,都是一家人,別磨不開那嘴!”
“程伯伯說笑了,只不過當(dāng)文官實(shí)在非小子所愿,我倒是能像程伯伯和處默一樣上陣殺敵,策馬馳騁,在馬背上掙軍功,豈不逍遙自在?!”
老程抬頭看了一眼李笑濁笑得更是暢快淋漓,別看平時這小子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現(xiàn)在體質(zhì)倒是越發(fā)越硬朗了,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不同,骨子里往外透露著精神!
不愧是老李大哥的種!沒給老李大哥丟人啊!
“小子,不要想一出是一出!腳踏實(shí)地的當(dāng)兩年官兒,有你師傅的傳承,你還怕壯志難酬?!可不要欺騙老夫??!哈哈哈哈哈哈”
李笑濁見老程大笑,連忙從程處默手中拿出被烤好已經(jīng)油漬麻花的烤羊腿,上前一步放到老程的面前。
“嘿嘿嘿,前些時日,程伯伯可能吃得不盡興,今日小子特意帶來兩只肥瘦相間的羊腿,小子陪您痛痛快快的吃一頓!”
老程的手指緩緩的從羊腿上滑了一下,隨后舔了一下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今天咱就吃的盡興!磊子,到老夫的酒窖取兩壇子好酒來!”
那個叫做磊子的嚇人,問言稱諾,隨后便一溜煙的往酒窖的方向跑去。
“程伯伯,不知處亮這小子在哪兒?。?!我與處亮也許久未見,怎么今日小子一來他卻不在?!”
“滾蛋!要不是知道你小子喜歡吃狗肉,我能去東市買狗去嗎?!”
這個時候一個膀大腰圓身強(qiáng)體壯的漢子,牽著一條大黑狗走進(jìn)了門,看著李笑濁沒有好氣的說道。
李笑濁但是沒有看漢子,而是直盯盯的瞅著他旁邊的大黑狗,隨后伸出手來大聲說道:
“處默,拿刀來,我要吃烤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