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你到底在猶豫什么?!”
“靈兒姐,我是未來族長,這樣做是不對的。韓大哥說過……”
閨房內(nèi)
兩個少女正講著知心話。
“韓大哥,韓大哥,你這么喜歡那個韓大哥,怎么沒勇氣做那事?!”火靈兒白了桂玉一眼,用手在她的面頰上,不斷地揉成各種奇怪的樣子。
被不斷蹂躪的桂玉嘟著嘴,苦著臉,卻不敢多說什么。
“可,可是……”就在桂玉開口,正要說些什么時。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玉兒在嗎?!”
“梅姨,你怎么來了?!”桂玉應聲道。
大門打開,只見一少婦模樣的女子,手中拖著一木盤進了來。
在木盤上擺放的,卻是一件玉白色的廣袖流仙裙。
其上月華閃爍似有明月掛在上方。
‘乖乖,好美的仙裙!’火靈兒看著裙擺,她雙眼都看直了。
盡管再族中地位特殊,穿著的靈寶的衣物,她也擁有了不少,但眼前的廣袖流仙裙,還是不禁讓她眼前一亮。
“靈兒也在呀!”梅姨微微一笑打了招呼。
火靈兒連忙禮貌地回打了招呼。
梅姨上前拉住火靈兒的手,這越看越是喜愛,她抿嘴笑道:“靈兒阿姨想死你了,還記得嗎..你小時候在嬰兒床上...”
“姨兒..打住,我現(xiàn)在都是大姑娘了,那有老把以前的事情,掛在嘴邊的!”火靈兒大感吃不消,連忙擺手無奈道。
身為當代族長的親姐姐,這位梅姨的輩分可是不低!
而且她還深受族中人的喜愛,因為在族中的小輩中,大部分她都親手帶過,要說誰小時候沒有件糗事?
這些事情梅姨都是知道的!
因此年輕一輩看到梅姨,那都是百般討好,生怕自己小時的糗事被爆出去。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梅姨眉開眼笑道。
“小靈兒可有婚配?要不要在族中找個,這樣以后就能常住族中了...”
本是玩笑一般的話,火靈兒卻是神色一僵,臉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眼看自家閨蜜臉色不太好。
桂玉連忙接過話茬道:“梅姨,你這是來送什么的?!”
“哦...不說我都快忘了,玉兒呀,明晚就是拜月節(jié),這次的拜月,族長說了你絕對不能再缺席了!”梅姨一拍腦袋,一臉嚴肅地對桂玉說道。
“啊...”桂玉縮了縮脖子,神色有點僵硬。
身為逃節(jié)的‘??汀?,桂玉不禁有些臉紅。
梅姨騰出一只手,將桂玉的小手拉?。骸懊看伟菰鹿?jié)的時候,你都逃出了部落,這讓族長很生氣!”
“你要知道,換成別的族人,早被族長趕出族群了!”
原來桂玉被禁足,甚至還被人跟蹤,事情的原因就是每次拜月節(jié)時,她都會偷偷溜出族內(nèi),直到幾個月后才回來。
如此重要的日子翹了。
換做是別人肯定要被驅逐,甚至于廢除修為,那都是極有可能的事。但到了桂玉頭上,卻是無關痛癢的禁足,以及加強了人員的監(jiān)督。
“梅姨,我...”桂玉紅著臉,不禁有些懊惱。
梅姨嘆了口氣無奈道:“別求饒,別耍詐,大家都被你騙怕了。若不是這個原因,我哪會來,陪你一起參加呢?!”
身為老一輩的重要人物。
梅姨早已結婚了,更是有兩個兒子,都是了不得的部落勇士。
她自身也是一位高高手。
要問為何連梅姨都出動了...
究其原因,那是因為,桂玉實在太能跑了。
自從破解了衰魂癥后,桂玉的修為突飛猛進,對于神通以及道術的使用,那是一竅通百竅幾乎無所不通!
族中最難得陰陽遁。
普通人十多年,才只能學會第一層,只能勉強隱匿,挪動的和烏龜一樣,只要稍有波動就會被擠出來。
而桂玉只用半年時間,便已經(jīng)通曉陰陽術法,能夠隨時隱匿進虛空。
一個通曉陰陽遁的修行者會多么可怕?
明明是金仙初期的桂玉,就連金仙大圓滿的修者,都不能將她看??!無極金仙的強者,也只能勉強感應,稍有不慎也會讓她溜走!
這就是陰陽遁的變態(tài)之處,但它的修行也是極難。
陰陽遁分四層,一層一重天,都是質變!
但大部分桂木族人終其一生也只能停留在第一層。
而年紀輕輕的桂玉,現(xiàn)在她陰陽遁的等級,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梅姨,這拜月節(jié)我真的不想去!”感受著手上的拉力,桂玉一臉苦笑,只能無奈求饒道。
梅姨微微皺眉沉聲道:“如此大事,怎么能草率?!以后等你繼承族長位置,這拜月節(jié),還是要你舉辦才是!”
“還有今年的拜月節(jié),你那哥哥請來的客人也會參加!”
“你不到場我們部落就沒了...”
后面的臉面二字還未出口,桂玉已經(jīng)直挺挺地立起。
她雙眼發(fā)光,反手將梅姨的手裹住?!耙?..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哥哥邀請的,這當然是真的!”梅姨一臉疑惑地看著桂玉,她眼神閃爍似乎在看著什么。
沒等她開口說話,眼前的桂玉突然失去了身影,與她一同消失的還有廣袖流仙裙
余音裊裊響起。
“梅姨,我去排練..你不用跟著我了,這次拜月節(jié)我一定參加...”
用風風火火來解釋,已經(jīng)無法解釋了,就仿佛變臉似的,完全沒給梅姨反應的機會。
再回神,房內(nèi)只余下兩人。
懵逼的梅姨,以及更懵逼的火靈兒。
“靈兒啊,你有喜歡的人嗎?!”
“梅姨..您別!”
這頭桂玉出了房屋,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排練,而是轉身到了韓宇的房門。
“砰,砰,砰!”
大門重重地被敲響。
韓宇皺起,這兩天,他這里怎么這么熱鬧?!
憤憤然打開門,剛想破口大罵,結果眼前的女子,讓他將到嘴的臟話直接給咽了回去。
“桂玉...你怎么來了?!”韓宇牙關咬的生疼,硬生生憋出了這六個字。
桂玉將手中的木盤,以及一張花卷,全都遞給了韓宇,她撒嬌道:“韓大哥...嗯!~能幫義妹,改件衣服么?”
“照你喜歡的款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