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姜尚醒來時,其他三人已經(jīng)醒了,只不過昨天心神的消耗和內傷,讓姜尚醒來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去吃飯,反而是查看起了體內的傷勢。
入定狀態(tài)下,姜尚看著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和恢復,肉身比以往更加強大的自我修復力,讓體內的傷勢比昨天好了很多,但是還有非常多的傷勢難以被肉身自我修復。
黃金氣的流動之下,龍吟金鐘罩這種武學本身自帶的療傷屬性,對于體內的傷勢也是杯水車薪。
能修復的昨天一晚上已經(jīng)修復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剩下的都是此時的姜尚無能為力的傷勢。
看著體內多如牛毛的細微傷勢,姜尚心知這個世界已經(jīng)無望痊愈,只能期望回到主神空間以后,依靠主神來修復了。
退出入定,眼神掃了下倉庫,羅修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不見了,而楊冰這女人此時還在距離姜尚不遠的地方看著姜尚。
而林沖則是依靠著墻壁閉目打坐,似乎昨天的晚上的一拳讓林沖受了內傷。
楊冰那灼熱的眼神,讓姜尚倍感厭煩,最后只能出聲打斷。
“不想死,就收起你的眼神?!?p> “嘻嘻……姜大哥這么有男人味,看看你而已,別這么狠心啊,怪傷人心的。”
姜尚無奈搖了搖頭,起身朝著倉庫外走去。
來到市區(qū),姜尚經(jīng)常來吃飯的這條街上,巡邏軍裝明顯多了起來。
這么明顯的變動,姜尚折身朝著隔壁的另一條街走去,看著跟上條街差不多的巡邏軍裝,姜尚皺了皺眉。
火葬場的影響已經(jīng)開始了嗎?
但是對于姜尚來說,官方小打小鬧的追捕,并沒有什么卵用,吃飯才是最主要的。
找了家衣帽店,買了頂太陽帽,姜尚朝著路邊的肉食店而去。
早晨的店里,并沒有什么人,獨自坐在角落里的姜尚,低頭吃著肉,但是那店老板異樣的眼神,讓姜尚已經(jīng)心里清楚,他們應該是被通緝了。
對于店老板的行為姜尚非常熟悉,這種看見逃犯的緊張感和多次看過來的視線,姜尚已經(jīng)碰見了很多次。
好在這店老板也算聰明,并沒有其他動作,只是坐在吧臺后,強迫自己不去注意姜尚。
幾口吃完,來到吧臺結賬,姜尚看著已經(jīng)開始冒冷汗的老板,笑了笑
“別怕,我不吃人?!?p> “哈……哈……哈……哈……”
店老板干笑著,但是臉上布滿的冷汗,讓此時的店老板笑比哭還難看,姜尚搖了搖頭,左手彈指一擊,一顆黃澄澄的子彈直接洞穿了店老板額頭。
姜尚這近距離的一擊,速度之快堪比手槍,店老板的神色還保持著干笑的模樣。
走出店門,看了眼巡邏軍裝,姜尚朝著倉庫而去。
走在路上,被人在背后直視的感覺,讓姜尚只能朝著邊上的小道而去。
這個世界官方的消息之靈通,超乎姜尚的想象,從街口出來朝著這邊走開始,姜尚就被人盯上了,但是姜尚多次查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在跟蹤自己,這讓姜尚只能半途轉道。
樹林中姜尚快速穿行,透過樹林縫隙看著遠處的倉庫,并沒有看到有人襲擊,這讓姜尚心中忍不住思索道
“追蹤的人到底是誰,莫非是那個神秘組織?”
砰……
近距離的槍聲,讓姜尚瞬間斷開思緒,朝著旁邊的樹后面躲了進去。
但是就算躲在樹后面,六七道若有若無的危險感,讓姜尚明白他似乎被人包了餃子。
危險!
姜尚腳下猛的一用力,左腳下的泥土直接被姜尚一腳蹬出一個凹坑,而姜尚整個人瞬間從小路邊的樹后面朝著樹林鉆了進去。
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六槍,全部落空,在樹林間快速轉移,最后察覺到槍擊他的槍手跟丟以后,姜尚手腳并用,直接朝著大樹頂上爬去。
隱藏在樹葉中,看著底下兩兩背靠背排查的槍手。
這些槍手衣著不一,但是每個人都穿著黑色防彈衣,使用的也是一種不知道型號的半自動手槍,并且耳朵上都帶著一副耳麥。
“這些人是什么人?官方的人?捕快?”
姜尚透過樹葉,數(shù)了數(shù),目前見到的就是六個人,不排除還有沒見到的,并且這些人排查都是在一個范圍內。
似乎是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所以確定姜尚并沒有逃跑。
職業(yè)素質雖然高,但是并沒有高的離譜。
姜尚從腰間取出手槍,右手持槍,左手輕輕從槍身滑過,順手打開了保險。
槍一入手,姜尚瞬間氣質大變,整個人冷酷了起來。
深吸一口氣,屏息凝神,周圍的雜音都被清空,周圍的動靜慢慢的清晰。
12點鐘方向,4點鐘方向,9點鐘方向,各兩人,有近有遠,4點鐘的最近,9點鐘的最遠。
姜尚心中計算好12點鐘和4點鐘方向的兩組人位置和距離。
右腳在樹干上猛的一踩,整個人瞬間從樹頂朝著12點鐘方向的兩人撲去。
人在空中時,姜尚槍口已經(jīng)朝著4點鐘方向的人瞄準。
砰砰……
幾乎連成一聲的槍聲響起,把剛聽到動靜的二人直接被爆頭。
而姜尚朝著4點鐘方向連開兩槍之后,對于自己的極度自信,讓姜尚看都沒看一眼,而是直接調轉槍口,對準了12點鐘方向,手槍里28發(fā)子彈直接被姜尚傾瀉而出,擋在三人中間的樹干被子彈洞穿,隨后剩下的子彈,全部打在了朝著這邊看來的二人臉面上。
一落地,姜尚連滾帶翻,朝著邊上撲去。
剛離開位置,七八發(fā)子彈直接射在姜尚落地的地方。
姜尚騰挪之間,失去了蹤跡,而隨后趕來的槍手,看著腦袋被打的血肉模糊,骨渣散落一地的二人,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隊長,要不撤吧,這次的這幾個悍匪明顯都不是簡單的貨色,我們連人都沒好好見到,就死了兩個兄弟?!?p> “撤什么撤,頭已經(jīng)說了,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抓到這幾個悍匪,上面可是親自發(fā)話的,你讓我撤,這個責任我擔不起?!?p> 被喊做隊長的這領頭之人,也是心中有苦說不出,看著被干凈利落打死的兩個兄弟,是個明白人都知道這些悍匪有問題,但是頭上的壓力也是要考慮的。
對于在某些特殊任務中違抗命令的弟兄,他太清楚他們的下場了。
當初他搭檔,就是在某一次特殊任務中違抗了命令,之后被革職查辦,自己進了監(jiān)獄,被人在監(jiān)獄中虐待之死,而他妻女被混混施暴以后,更被買到了歌舞廳。
但是這些話,都沒有辦法朝外人說,說了也沒人相信,所以他也就明白,對于上頭特別吩咐的某些特殊案件,死多少都要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