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琴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都快哭變形了!
但,陳君何對這種人,沒有半點同情心:
“解約是你提的,現(xiàn)在拿到了,怎么能反悔呢?”
陳君何的話,讓趙琴琴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陳總,之前是我鬼迷心竅,我想通了,公司培養(yǎng)我這么久,我不能就這么走了!”
“求您了!讓我回來吧!”
回來?
陳君何笑著擺了擺手:“保安?!?p> 終于,一陣鬼哭狼嚎后,辦公室安靜了!
陳君何揉了揉腦袋,剛想清凈一會,
可就在這時,
嗡!嗡!嗡!
君老爺子的電話,打了進來!
“君何啊,新公司處理的怎么樣?棘手嗎?”
哦?
聽到這話,陳君何倒是有點意外,
這還是老爺子第一次關(guān)心他的私事!
“還好,基本已經(jīng)步入正軌了。”
等陳君何說完,君老爺子哈哈一笑:
“那就好,這個周末你有時間嗎?白家的小姐想去賽馬,我想你們年輕人都過去會熱鬧點?!?p> 白家小姐?
這……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女人居然找到君老爺子。
不得不說,白琬琰的這招實在是高。
如果他真的從小就長在君家的話,接到老爺子親自打來的電話,這邀約是無論如何都拒絕不了的了。
可惜啊……
他與君家的關(guān)系,并沒有白琬琰想的那般親密。
她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
想到這,陳君何抿嘴一笑:“按道理說,老爺子您叫我去,我沒有不去的道理??晌疑洗稳ヒ姲仔〗悖觳菜?,騎馬這種運動怕是參加不了,就不去掃興了?!?p> 陳君何拒絕的滴水不漏,
所以,君老爺子根本就沒有再繼續(xù)勸下去的理由。
苦笑著寒暄了幾句,也就草草掛了電話。
……
而另一邊的賽馬場。
白琬琰一身瀟灑騎裝出席,扎著高馬尾,略施粉黛的臉顯得素凈又大氣。
即便如此,白琬琰的心里很是沒有底,拉著自己的閨蜜反復(fù)確認:
“瑩瑩,你看我今天這裝扮怎么樣?”
聽著她的話,胡瑩瑩一臉的無奈:
“大姐,你又不是沒見過人君少爺,上次見面化那么大個濃妝,我猜今天他肯定認不出來你……”
“上次……那我不是不知道……害!你別說了,就說好不好看吧!”
白琬琰小臉一紅,明顯是不好意思了。
而胡瑩瑩也只能妥協(xié):
“好看好看!”
胡瑩瑩的話剛說完,白老爺子已經(jīng)到了,
但,等白琬琰著急忙慌跑過去,小臉卻頓時失色!
“君……君少呢?怎么……沒過來?”
陳君何是沒來,但君天龍來了!
本來,他是被老爺子硬拽來的,但當(dāng)他看到面前的白琬琰,兩只眼睛瞬間溜直!
“啊……我,我在這呢!”
他的確是君少,
但,白琬琰所說的君少,并不是他!
“我說的是和我相親的君少爺!”
白琬琰是國外長大的,說話自然直接了當(dāng),全包廂的人卻懵了。
君家,可只有一位少爺??!
最后君子怡微微一笑:
“白小姐說的是君少是陳君何吧?上次和你相親的應(yīng)該是他?!?p> 這……
白琬琰愣了,白昊天也呆了。
什么陳君何?
不姓君么?
就在所有人一頭霧水時,君老爺子笑著開了口:
“老白,我們兩家是世交,按道理說是該讓天龍去見見你孫女的??商忑堖@孩子,早就有了心怡的對象,所以我就讓阿錦的兒子去了?!?p> 阿錦?
君子錦?
君老最疼愛的那個女兒?
嘶!
這個,白老爺子著實沒想到,
但,他并不在意!
“老大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么膚淺的人嗎?姻緣嘛,孩子們喜歡最重要!”
一番說笑,氣氛緩和了不少。
但,君天龍卻瞪著兩只色迷迷的眼睛,直勾勾走到了白琬琰面前:
“那個……白小姐,其實我早就分手了,既然你開始的相親對象就是我,那要不……”
嘭!
不等他說完,白琬琰一巴掌直接拍到了桌子上!
咔嚓!
鋪在桌面上的大理石,瞬間裂開!
“怎么?小時候挨我的打還不夠?再練練?”
這……
君天龍嚇得直接縮了脖子!
他,慫了!
而白琬琰,也壓根沒想再搭理他,而是轉(zhuǎn)身走到了白老爺子身邊:
“爺爺,要不你幫我再約一下陳先生?”
聽到這話,白昊天摸著胡子點了點了頭:“看你這念念不忘的樣子,那天在賽車場救你的人,也是陳先生吧?”
白琬琰小臉一紅,點了點頭。
然而,白昊天卻忽然嚴肅了起來:“這樣的話,我就不能幫你了?!?p> “???為啥?。 卑诅悬c急了。
但,白昊天卻沒再說話,示意她專注賽馬,
白琬琰也沒再繼續(xù)追問,可心里卻暗暗發(fā)誓,
她,一定要找到陳君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