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發(fā)白,透出一絲微光。是啊,無論這世間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都不影響天地運(yùn)轉(zhuǎn)。
一只玉貂不知從何處突然竄了出來,銀白色的毛發(fā)讓它在樹叢中間十分顯眼。只見它迅捷地跳躍到一個男子的肩膀上。下一刻,那男子對著它竟說起了話:“這么久才來?到底是上了年紀(jì)了,快在前面帶路吧?!?p> 那玉貂聞言靈珠一轉(zhuǎn),真是可愛喜人,從夜舟的肩膀跳了下去,鼻頭微動,便向西跑去。
就這樣,夜舟一行人在玉貂的帶領(lǐng)下,一路向西而行,竟是跟到了西域邊緣的烏西鎮(zhèn)。
難道,這人是西域的人?夜舟暗暗思索著,跟著玉貂來到一家名為“烏酉藥鋪”的店里。那黑衣人想必定在其中。
在斜對面的酒館里,夜舟與白讓等人選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了下來,并在暗中觀察著這個藥鋪。
進(jìn)到藥鋪里的好像也沒幾個人,生意似乎十分冷清,而且清一色都是中老年男子。
店小二給夜舟送來了酒菜,白讓順勢向店小二打聽道:“小兄弟,可否跟你打聽點事兒?”
店小二熱情洋溢地道了句:“客官您太客氣了,有事盡管吩咐,小的定當(dāng)知無不言?!?p> 白讓道:“我們是來做生意的,初來乍到,對這里也不太熟。有的兄弟水土不服,病了,想找個可靠的藥房抓點藥。哪家比較好,你給推薦一下?!?p> 白讓想著,那烏酉藥鋪就在對面,小二定然會將這家藥鋪推薦給他們。屆時,他在順勢打聽打聽這家藥鋪的情況。
誰知那小二想了想,認(rèn)真地推薦道:“這樣啊,看客官也不差錢,不如就趕緊去鎮(zhèn)中心的烏西藥鋪吧。他家的醫(yī)師醫(yī)術(shù)高明,雖然收費貴點兒,但是放心啊。藥材也好,是大金主烏遺風(fēng)烏老爺開的。”
白讓撇撇嘴,道:“貴啊,那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病。還有沒有別的了,近一點兒的?!?p> 這暗示應(yīng)該夠明顯了吧,只見小二沉吟一下,指著完全相反的方向,道:“那就去濟(jì)世藥館吧,興大夫的醫(yī)術(shù)也是可以的,主要是醫(yī)德好,保證便宜實惠,童叟無欺?!?p> 白讓面上露出了一點兒不耐煩,他想問的根本不是這些,只好假意起身,點了點頭,像是剛剛發(fā)現(xiàn)了這烏酉藥鋪一樣道:“哎,這下面不是就有一家藥鋪嘛!是不是,就是你說的烏西,不對,是烏酉藥鋪?”
誰知聽到烏酉藥鋪幾個字后,店小二瞬間換上了一副鄙視的面容。輕蔑地道:“客官,小的勸您還是不要去他家了吧。”
夜舟也來了興致,問道:“哦?他家怎么了?”
店小二搖了搖頭,娓娓而道:“若說他家的醫(yī)館啊,那就是掛著牌子騙錢的,根本醫(yī)術(shù)不行,跟鬧著玩一樣。是兩三年前才開張的,一來啊,就起了烏酉藥館這么個名字,假裝跟大名鼎鼎的烏西藥堂是一家,真是不要臉面了?!?p> 夜舟聽到居然笑了一笑,道:“這倒挺有趣,真會做生意?!?p> 店小二見對方這么好看的人被自己逗笑了,只覺得十分有成就感,繼續(xù)道:“還有啊,他家藥房給人抓藥的,是個不知道哪兒來的白發(fā)老頭,什么背景和資歷都沒有,就敢說自己是醫(yī)師了。但見他一把年紀(jì),一開始還真有人半信半疑地去問脈。誰知道那真是不學(xué)無術(shù),叫人不敢恭維啊?!?p> 夜舟請小二坐下,遞給他一杯茶,問道:“何出此言?”
--------------第五十七回擂臺下的重逢(1)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