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知道兇手是誰嗎?”安羽走到了安痕的旁邊。
“我殺不了他,只有活人能對付他,能找出我的尸體和兇手,說明你們有了對付蜈蚣的最低資格。”李曉雨看著安羽,猩紅的眸子之中有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光澤,很快她的身形消散在眾人的面前。
田達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到安羽身后飄著四個鬼影后,他立刻震驚的拔出了腰間的劍。
看清淡藍色的光澤后,他瞬間將劍收回。
“想不到我能遇到祖先記載的陽魂?!彼哉Z了一句,隨后和安羽打了聲招呼。
安羽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田達。
安痕沒有理會他們,李曉雨的考驗看似很難,實際上對安痕來說沒有太大的難度。
在平樂村之時,他就看過梁廣附身在村長的身上,查看村長的記憶,來獲得情報。
他這里有四個紅衣所化的善意的鬼魂,要查出兇手,沒有什么難度。
只是,田達剛才口中所說的陽魂他很在意,雖然聲音很小,他還是聽到了。
“奇人異士說這是善意所化的鬼魂,田達所說的卻是陽魂,這個田達的背景肯定沒有那么簡單?!钡扔袡C會,安痕要問問田達,陽魂是什么。
招呼了黃瑩幾個鬼魂聚過來后,田達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
安痕聽了之后,感覺這件事情變得更簡單了。
“我們先從長工夫妻開始?!卑埠圩尯螣樅忘S瑩附身到了長工夫妻身上。
長工夫妻眼神呆滯,沒有了表情。
“先前此人過來時,你們可有騙此人?”指著田達,安痕滿臉嚴肅。
“沒有,我們說的都是真的?!?p> “對于李曉雨的死,你們可有什么隱瞞?”
“那天我看見她和青梅竹馬離開,之后就沒有回來,然后我們就問李大爺,什么時候把宅子傳給我們,他的養(yǎng)女遲早嫁出去,宅子一樣無人繼承。”
“所以你們?nèi)グ牙顣杂隁⒘??”殺人動機有了,長工夫婦立刻有了嫌疑。
“沒有,我們等了一天,也沒見她回來,入夜后我們就走了?!?p> 長工夫婦知道的也就這么多,安痕幾人沒有浪費時間,將這一對夫妻打暈之后,他們來到了隔壁的一戶人家里。
這戶人家只有一個人,他睡得很沉,幾人直接省了很多力氣,黃瑩兩個鬼魂附身后有些消耗,紅紗衣直接附身上去。
“你跟李曉雨是什么關系?”安痕幾人來到了他的房間里。
“我是她的青梅竹馬。”男子目光呆滯,沒有任何表情,像是被催眠了一樣。
“李曉雨怎么死的?”安痕雖然不會看相,但是這個人的面相給他的感覺就是那種不是會殺人的人。
“我不知道,我回到村里就聽聞她失蹤的事,我還到后山找了很久,但是沒有找到她。”男子搖頭。
“你和李曉雨見面后可有做過什么?”黃瑩有些八卦。
“我想要和她做一些夫妻才會做的事情,她不從,跑走了?!蹦凶油蝗宦冻鐾纯嗟谋砬?,“我和她從小到大都在一起,以后肯定會娶她,她為什么不肯給我?”
“她走了之后,你可有追過去?”安羽臉上有著一絲醋意,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有這種酸酸的感覺。
他又沒有吃檸檬。
“追了,但是沒有追上,她跑的很快,沒一會就不見人了,我在后山呆了很久才回來?!蹦凶雍孟窈芡纯?,雙手抱著頭。
問到了流氓李的住所后,安痕將他打暈,眾人回到了村子之中。
青梅竹馬不是殺人,他只是見證了李曉雨失蹤而已。
“剩下的人就只有流氓李了和李大爺了,你們覺得會是哪個?”四道藍色的鬼魂討論了起來。
安痕沒有理會他們,徑直來到流氓李的家中。
奇怪的是,流氓李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可能是在白寡婦家里?!遍L工夫婦討論過白寡婦和流氓李的事情,田達推測兩人可能呆在了一起。
讓四道淡藍色的鬼魂隨便找了一戶村民附體找到白寡婦家之后,他們很是驚訝。
這兩個人一夜不睡,在屋子之中不斷的傳出造人的聲音,這簡直可以比得上修煉陽氣功的安老爺了。
幾個女鬼都不愿意附身白寡婦!古代人很是看重名節(jié),沒人愿意放棄名節(jié)。
何煒本就是一個比較清高的人,他也不愿意附身到現(xiàn)在的流氓李身上。
最后,眾人做了一個決定。
流氓李本來還在馳騁,可是越動,他就發(fā)現(xiàn)越不對勁。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他的渾身都在發(fā)冷,按理說做著愛情動作是很熱的一件事情,不可能會發(fā)冷。
他瑟瑟發(fā)抖的拉過被子,將自己蓋了起來。
下面的白寡婦的表情很奇怪,看著他好像是在看著一個奇怪的東西一樣。
一條條頭發(fā)從他的后腦勺垂落,緩慢的伸了下來。
“流氓,你的頭發(fā)怎么突然長長了?”頭發(fā)絲還在不斷的垂落,就快要到垂落到白寡婦的臉上。
流氓李覺得后背很癢,他時不時的捉一下后背,聽了白寡婦的話之后,他立刻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然后回頭去看。
一張慘白色的鬼臉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這張鬼臉沒有五官,輪廓和李曉雨相似。
數(shù)不清的黑發(fā)從鬼臉上不斷的垂落下來,一根一根的落到流氓李的頭發(fā)上,再落到后背上。
流氓李嚇得立刻從白寡婦身上爬下來,口吐白沫,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下面的白寡婦嚇得大聲尖叫,猛地扯過被子包在自己的身上就想跑。
但是,她渾身都在顫抖,站起來后發(fā)現(xiàn)站都站不穩(wěn)。
那張沒有五官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臉孔被撕裂,一張巨口猛地張開,對著她呼氣。
她的眼白向上,大口喘氣,好像呼吸很困難一樣,心臟瘋狂跳動,瞬間,她就倒在了地上。
安痕走進了看見兩個光溜溜的人,一陣頭大。
“何煒,你嚇暈他們干嘛?”
在田達的救助下,白寡婦兩人很快就醒了過來,他們被被子包成了一團,前面站著幾個戴著面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