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系,什么關(guān)系?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柳文風(fēng)一愕,故意裝傻。
“你認為他是什么人?”柳則凱雙目灼灼的盯著柳文風(fēng)。
“巡堂大人稱他夜兄,兩人好像很熟。我加入巡天衙門還不到半個月,別的就不知道了?!绷娘L(fēng)搖了搖頭,當然不會把夜平跟盜墓者打斗的事講出來。
這事還牽扯到自己父親,天曉得這個柳則凱安的什么心?
說不定這家伙還是陵海伯的人也指不定。
“那太正常了,不說了,我給你療傷,希望你早日康復(fù)?!绷鴦t凱隨口應(yīng)了一聲,“對了,你拜過師嗎?”
“還沒?!绷娘L(fēng)搖頭道。
“那就好!”柳則凱點了點頭,開始治療。
本命樹,元液,第二十斤,二十五斤,三十斤……第五十斤……
柳文風(fēng)發(fā)現(xiàn),陰陽魚池的黑白之氣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濃。
七十斤了,卓林在一旁看得心驚膽顫。
因為,老師整只手臂都給摧生成了一株大樹。
“今天到此為止?!绷鴦t凱收手,黑著臉出去了。
柳文風(fēng)發(fā)現(xiàn),肉身又好了一些,但并沒能全愈。
‘十品天’還真能吃,柳文風(fēng)心里嘀咕了一句。
柳則凱完全成了冤大頭,好‘血食’啊。
第二天,一只紫鷹尖叫著旋轉(zhuǎn)了下來。
下邊,夜平出現(xiàn)了在藥堂。
“你來得還真快!”柳則凱惡狠狠的瞪了夜平一眼。
“自己手下受傷,作為上級,總得下來瞧瞧,你以為我是石頭沒感情啊?!币蛊揭荒樞Σ[瞇的說道。
屁的感情,要不是這小子有古怪,他就是死了你也不會下來的……
柳則凱暗罵一句,摧足了本命樹給柳文風(fēng)療傷。
八十斤超能液,九十斤,一百斤了。
“柳老狗還真舍得!回去后必元氣大傷?!币蛊降纱箅p眼,嘴角掛著爽快的微笑。
不過,這小子居然能承受一百斤的元液,生命術(shù)師,果然不一樣。
要不要帶回司里讓那個老家伙研究一番?
此刻,柳文風(fēng)在夜平眼中就是‘外星人’。
恨不得馬上來個解剖,扒皮抽筋的研究一番。
一百二十斤……
柳則凱整只手化成的本命樹綠油油的,如果砍下來估計能種活。
“叮咚,‘十品天’檢測到‘目標’能量還十分的充足。
特別是‘枯木逢春’演化的本命樹品階還不低。
如果能截取過來稼接于‘少主’的本命樹上,能快速提高少主的生命能量?!?p> 臥槽!
巨型八卦又亮了,‘十品天’開出光幕。
“柳大師是五品,大刀都確不斷他的本命樹,別的,更不可能,我不擔(dān)心?!绷娘L(fēng)心里平靜著。
不過,下一刻,柳文風(fēng)差點嚇死。
因為,光影大刀一道扭曲。
居然變成了一臺小型切割機,家庭備用,農(nóng)民伯伯用來鋸茶枝的那種。
轟隆隆的聲音傳來,前方巴掌大的鋸片飛速旋轉(zhuǎn)。
往柳則凱‘本命樹’上一送,哧哧哧……火星直冒,本命樹劇烈搖晃。
下一刻,柳則凱正觀察自己的樹時,一聲脆響。
卟嚓!
柳則凱頓時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子一晃,差點暈倒。
“老柳,你沒事吧?!币蛊节s緊一把扶住了他。
眼神一瞄,頓時訝然。
因為,柳則凱的本命樹上最大一根分枝斷了。
并且,瞬間消失。
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給偷走了,難道是柳文風(fēng)那小子搗的鬼?
不會吧,老柳五品大師,不要說柳文風(fēng)一個小武者。
就是站著讓‘先天境’武者砍也砍不斷他的本命樹的。
此樹不光是柳則凱的生命樹,也是他攻擊防御利器。
一樹過去,絕對能掃塌一座小樓。
柳則凱這次肯下來,肯定有目的。
現(xiàn)在柳文風(fēng)身體如此古怪,居然能吞噬一百二十斤元液還不被撐死,柳老狗肯定會心動。
柳文風(fēng)可是我巡天衙門的生命師,文古師,可不能讓他搶走了。
不過,柳則凱是大師,巡天司好些時候還得靠他。
怎么應(yīng)對又不至于把他得罪得太狠,倒是麻煩……
夜平想著,突然說道,“老柳,你這樣賣力的給文風(fēng)療傷,他‘老師’一定會感謝你的?!?p> “老狗,你太無恥了!”卟哧,柳則凱氣得一口老血上來,又噴了一口,指著夜平就罵。
“我說老柳,你這是何故?”夜平裝得一臉愕然的看著柳則凱。
“我昨天問過柳文風(fēng),他說還沒拜師,哪來的師傅?”柳則凱怒指夜平叱道。
“柳文風(fēng),你真這樣回答的?”夜平問道。
“我是回答過,不過,我以為柳大師問我的武功師傅,這個我的確還沒拜過誰?”柳文風(fēng)趕忙說道。
心里也怪怪的,這家伙搞什么?
老子拜沒拜師管你倆個屁事???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話我可是聽說你在望江樓講過。而且,是沖你新收的學(xué)生‘羅離生’講的。”夜平一臉嚴肅問道。
“我是講過了,怎么啦,這話有錯?”柳文風(fēng)也有些糊涂了。
不曉得夜平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柳文風(fēng),別聽他的。我收你為弟子,帶你進監(jiān)天司?!绷鴦t凱說道。
“老狗!你無恥還是我無恥?你居然搶人家弟子,還有沒一點德品?”夜平指著柳則凱罵道。
“呵呵,柳文風(fēng)不是說沒拜過武功師傅?剛才你耳不聾吧?”柳則凱嘴角勾起一個勝利者微笑看著夜平。
該!
“呵呵,是沒拜過武功師傅。
但人家在‘海圣書院’讀書的時候拜了章逸仙為師。
還是章大師親傳弟子?!币蛊阶旖且补雌鹨粋€微笑,拿眼看著柳則凱。
“那個有什么,跟著章逸仙有什么前途?
難道叫他進書院教書?
當個夫子平庸一生?
只要他進入監(jiān)天司,在我的大力培養(yǎng)下,就是武者也前途無量?!绷鴦t凱大笑。
“你監(jiān)天司能開發(fā)的人家‘海圣書院’好像也會,而且,要論文古研究,你拍馬也趕不上。
只有研究那些神秘古物,找到武者斷層的原因,才能幫助柳文風(fēng)走向正軌。
不然,以他現(xiàn)在十六歲的年齡,早過了修煉生命術(shù)的時機。
再說,他也沒生命根骨,你現(xiàn)在叫他修行術(shù)法也修不了。
所以,跟著你有屁用啊。
就是進了監(jiān)天司也只是一個打雜的,還不如呆在咱們巡天衙門?!币蛊胶吆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