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這干嘛,咱們陵海天圣軍被他們打擊得還不夠嗎?”鐵志揚有些郁悶的擺了擺手。
“那有什么辦法,他們把手都伸進了陵海,在咱們的地盤上橫行霸道,咱們講一句都不行。”杜剛一臉憤然說道。
“我記得三年前柳大人好像跟黑騎軍一個千戶發(fā)生過沖突。
當(dāng)時為了爭一塊草場起了紛爭,結(jié)果,柳大人還被打了一拳。
傷筋動骨了兩個月才從床上爬起。”徐鐵成說道。
“你說的那件事啊,不要提了,我這都司臉都丟盡了?!辫F志揚不由得嘆了口氣。
“噢,到底怎么回事?”柳文風(fēng)眉毛一挑,殺氣騰騰。
“當(dāng)時鐵大人去理論,要求喬都司交出打人的千戶。
對了,我記起來了,那人叫‘端木東’。
對對,就是他。
結(jié)果,喬大人不但不理,還甩了鐵大人一耳光?!倍艅傉f道。
“不要提了,誰提老子跟你急!”鐵志揚暴怒了,臉臭臭的,頭發(fā)都快豎起來了。
“展虎,你帶人去昌亭郡暗中查一查黑騎軍最近幾天的動靜。趙鐵,你帶人繼續(xù)搜尋,特別是兇獸一塊……”柳文風(fēng)說道。
又滿山轉(zhuǎn)悠了一陣子,只好怒氣匆匆的回到了衙門。
“你懷疑誰?”向王伯濤稟報后,王伯濤拿眼看著柳文風(fēng)。
“鐵志揚有問題,但也不能完全排除黑騎軍。
所以,兩邊都要查。
不過,以鐵志揚陵海伯為主。”柳文風(fēng)說道。
“呵呵,你大張旗鼓的派展虎去昌亭郡,就是為了迷惑鐵志揚的吧?”王伯濤笑道。
“我懷疑趙振想從我父親身上挖出古物的秘密。”柳文風(fēng)說道。
“所以,你父親現(xiàn)在還活著。
只不過,要盡早救出來。
不然,一旦失去了價值,他必死無疑?!蓖醪疂f道。
“對!”柳文風(fēng)捏了捏拳頭。
“不過,你有沒想過,你父若真的是被鐵志揚暗中抓了。
你要對付的可是他身后一幫勢力,特別是‘那位’?
暫時來講,你可沒那能力?!蓖醪疂f道。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敢暗害我父,我血拚到底?!绷娘L(fēng)臉色從沒這般陰冷過。
“這是為人子必須要做的,但是,你想過沒有,你身后還有柳家上百口人。
要三思而后行,要冷靜。
關(guān)鍵是證據(jù),只要有證據(jù),咱們動不了。
可以請求夜大人下來動他們?!蓖醪疂f道。
“我明白?!绷娘L(fēng)點了點頭,開門而去。
“唉……”身后,傳來王伯濤長長的嘆息。
柳文風(fēng)眉頭一皺,王伯濤還是太膽小。
如果叫他跟趙振這個伯爵硬剛,估計他不敢。
看來,還得靠自己,他就別指望了。
“大哥,我表哥來了。
白玉閣相當(dāng)清靜,是我一個朋友開的。
不如到那邊一起吃個晚飯。”剛出來,就看到趙鐵在門口等著。
“走!”柳文風(fēng)換了衣袍,跟著趙鐵而去。
白玉閣門口有塊白玉,估計是因為此而得名。
來來往往的客人并不多,但一個個穿著都相當(dāng)?shù)牡皿w。
看來,也是個高雅場所。
趙鐵走的是后門,直接進了后院一個不起眼的小閣樓。
推開閣門,里面坐著一個穿著普通的高瘦男子。
“三公子!”一見柳文風(fēng)進來,高瘦男子站起來迎接道。
“嗯,咱們邊吃邊聊?!绷娘L(fēng)點了點頭,一屁*股坐了下來。
“三公子年輕有為,估計在咱們整個海州省也找不到如三公子一般年輕的青銅巡天人,江某我佩服?!苯乒傲斯笆植抛?。
不過,動作只算是虛應(yīng)‘故事’。
禮節(jié)性而已,而態(tài)度卻是有些冷漠。
“那是因為我有個好老師?!绷娘L(fēng)謙虛的笑了笑。
“誰說的?表哥,三公子這是謙虛,我早就認了他這個大哥。”趙鐵說道。
“噢?你不是一直不服人嗎?看來,三公子的確有本事。不然,你哪能服氣?”江云一摸下巴,笑道。
“講起都丟人,幾天前我還賠了幾百兩,半年多的俸祿就這樣沒了。”趙鐵一臉肉痛。
“噢?難道三公子也是賭場老手?”江云倒是愕了一下。
“不是賭場,是賭斗。
表哥你是知道的,我剛突破扛十萬。
所以,找三公子切磋了。
結(jié)果,還跟前回一樣,沒挨過去一招?!壁w鐵說道。
柳文風(fēng)知道,趙鐵如此推崇自己,無非是想加重在江云心中的份量。
“江某失禮了!”江云又站了起來,重新拱手見禮。
這世間,無論到哪里,還是得靠實力講話。
因為,江云實力不差,居然是扛十萬圓滿強者。
剛開始江云見禮那只是因為柳文風(fēng)官方的副巡堂大人身份,但并不認為他有多強?
現(xiàn)在聽到扛十萬初期的表弟在他手中一招都挨不過。
江云自然認為柳文風(fēng)應(yīng)該是扛十萬中期了,自然就加重了在江云心中的法碼。
而柳文風(fēng)太年輕了,這樣的人。
雖說目前比自己差,但人家今后的前途無量。
“現(xiàn)在知道我大哥的厲害了吧?”趙鐵洋洋得意。
“趙鐵,可不帶這樣自吹自擂,咱們跟你表哥還有著相當(dāng)大差距?!绷娘L(fēng)喝了一小口酒,擱下酒杯后一臉嚴肅。
“那是,我表哥整天挖墓,他可是吃了不少的好東西,他不強就沒天理了?!壁w鐵笑道。
“三公子好像能看穿我的功力?”江云問道。
“馬馬虎虎,江兄應(yīng)該是圓滿吧?”柳文風(fēng)點了點頭。
頓時,江云跟趙鐵都眼露震駭。
要知道,武者如果沒有打斗,你是看不出他有多厲害的。
你就是五品,也看不出一個七品的功力。
畢竟,五品武者也還沒凝聚神識。
而柳文風(fēng)一眼就能看穿,那是因為他血族的‘透視’本能所致。
“兄弟眼光獨到。“江云一摸胡須,由衷的贊嘆道。
這次,改口叫兄弟了,距離進一步拉近。
“呵呵,我這倒是‘天生’的?!绷娘L(fēng)順勢裝逼。
畢竟,自己今后還想跟他們合作挖墓,眼神好也是一項特殊本領(lǐng)。
“神眼啊。”趙鐵搖頭晃腦的贊嘆道。
“不過!”柳文風(fēng)一摸下巴,看著江云,臉有憂色。
“兄弟請說?!苯频故且荒樀?,問道。
“你有?。 绷娘L(fē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