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杳杳怎么也沒想到,等待自己的居然是這么個結(jié)果。
“喂,睜開眼,裝什么死!”
來人在籠子上狠踹了一腳,哐啷哐啷的聲響震耳欲聾,陸杳杳從入定中睜開眼睛,半個巴掌大小的一袋營養(yǎng)劑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她的臉上。
陸杳杳滿臉不爽,抬頭瞪了來人一眼,笑道:
“吵什么吵……呦,原來是你啊,豪豬?!?p> “你他媽的再叫我一聲豪豬試試!”
“豪豬豪豬豪豬?你這么喜歡這個昵稱啊,怎么樣,現(xiàn)在開心了?”
被陸杳杳叫做豪豬的這位膀大腰圓,身上穿著貼身的作戰(zhàn)服,顯得又油膩又惡心。
豪豬腦袋周圍被剃得精光,后脖頸子上一圈肥肉,只在頭頂心留了一片棕不棕紅不紅的頭發(fā),用發(fā)膠精心打理過,根根直豎。
陸杳杳覺得自己這外號取得十分恰當(dāng),奈何豪豬兄一點都不領(lǐng)情。
豪豬看陸杳杳一臉囂張,抬起了手腕,肥膩的手腕上戴著一個特質(zhì)的手環(huán)。
此刻手環(huán)亮起,在虛空中投影出一小片淡金色的光幕,上面是復(fù)雜的按鍵。
陸杳杳盯著上頭的按鍵,臉色沉了下來。
豪豬邪笑著按下一個按鈕,植入到陸杳杳體內(nèi)的控制器瞬間釋放電流,陸杳杳眼前一黑,渾身劇痛,趴在籠子里半天動彈不得。
“小兔崽子,你不挺囂張的嗎????!”
豪豬抬腳狠狠地踹了籠子幾下,欣賞了一會兒陸杳杳的慘樣,這才扛著武器罵罵咧咧地離開。
艙門打開又關(guān)閉,陸杳杳這才從籠子里爬起來,看著艙門的方向,眼睛里全是冷意。
陸杳杳從地上撿起那袋營養(yǎng)劑,撕開一個小口,一仰脖子把里面灰黑色的味道一言難盡的膠狀液體全都倒在喉嚨里,盡量不讓這玩意兒碰到自己的舌頭。
這群傻叉綁匪一點人道主義精神都沒有,提供的營養(yǎng)液味道難吃得要死。
沒錯,她被綁架了,剛才進來的豪豬就是綁匪其中之一。
陸杳杳醒過來之后就在這艘戰(zhàn)艦的籠子里,無法得知時間流逝,但按照一天一袋營養(yǎng)劑來算,她被綁架至少一個月了。
而一個月前,陸杳杳還和這個世界的一切毫無關(guān)系。
彼時的她正在宗門修煉塔內(nèi)閉關(guān),作為一名修煉資質(zhì)異常呲毛的仙修,千難萬難地沖擊筑基期。
按照常理來說,沖擊筑基期只有兩個結(jié)果,成功了就是筑基期的修士,失敗了也沒什么,還能繼續(xù)修煉再次沖擊,但她的情況顯然不在常理之內(nèi)——她沖擊死了。
一道莫名其妙的天降雷劫直接把她劈成了渣渣,再回過神來正趕上這具身體的原主被抓,陸杳杳借尸還魂,重生在現(xiàn)在的星際時代。
經(jīng)此一劫,陸杳杳十八年來靠天材地寶堆起來的修為全廢不說,還被人綁架,畜生一樣關(guān)在籠子里。
更要命的是,這是個沒有靈氣的時代。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這里雖然沒有靈氣,魔元卻很充足,陸杳杳做不成仙修,好歹還有一條魔修的路子走。
尤其是三天前戰(zhàn)艦進入金烏系,外界魔元能量十分濃郁以至于侵入到戰(zhàn)艦中來,陸杳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這三天里不眠不休地打坐修煉,總算是掌握了一點主動權(quán)。
她所在的宗門是修真界中唯一仙修與魔修并存的修士門派,陸杳杳的父親是門派內(nèi)魔修一脈的大長老,是以她對魔修的功法和修煉訣竅十分清楚。
也正是因為還有一線希望,她才沒被悲慘的現(xiàn)狀逼死。
陸杳杳隨手把營養(yǎng)劑的袋子丟出籠子,再次入定,戰(zhàn)艦越是深入金烏系,周圍的魔元就越發(fā)濃厚,她不能錯過眼下絕好的修煉機會。
至于她為什么會被綁架,陸杳杳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她現(xiàn)在占用的身體名字也叫陸杳杳,長相身材、甚至連靈根天賦都和修士陸杳杳一模一樣,這也導(dǎo)致她在重生的前幾天里格外混亂,完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一個。
要不是原主還殘存了一些記憶,陸杳杳真的會以為這具身體就是自己原裝。
原主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的并不完整,陸杳杳回想了幾天,也只知道原主出生在一顆三級星上,沒有任何異能和精神力,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十八歲生日那天,原主和父母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坐上了前往帝都星的星際航班,在半路上遇到了這伙星際海盜。
原主父母當(dāng)場被殺,原主挨了豪豬兄一腳一命歸西,最后被關(guān)進籠子里的是重生來的修士陸杳杳。
陸杳杳只回憶起了這些,但經(jīng)過她這些日子的觀察,這些綁匪分明就是沖著她來的。
不像是偶然的倒霉事件,里頭疑點頗多,但這些亂七八糟的現(xiàn)在只能先放到一邊,眼下還是先活下去更要緊。
一天時間在修煉中很快過去,叫醒陸杳杳的依舊是豪豬踹籠子的聲響。
這次陸杳杳倒是沒有挑釁,任由豪豬把營養(yǎng)液甩在她臉上,撿起來撕開一飲而盡。
豪豬看陸杳杳這么懂事,呆了一下,腦子里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小兔崽子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說來也奇怪,一個月前陸杳杳剛被抓的時候哭得那叫一個慘,他被煩狠了就給了她一腳,沒想到她只是個普通人,一腳下去險些沒把人給踹死。
結(jié)果這小兔崽子在籠子里趴了兩三天,再醒過來的時候活像是殺人越貨的老油子,一點都不怕他了。
他每天固定時間來扔下一袋營養(yǎng)劑,這死丫頭就沒有不挑釁的時候,非得挨一次電擊才老實。
今天陸杳杳既沒有挑釁,也沒叫他豪豬,他還真有點不太習(xí)慣。
這是吃錯什么藥了,難道營養(yǎng)劑過期了?
陸杳杳小手一甩,把營養(yǎng)劑的包裝袋子扔出籠子,對著豪豬笑了笑。
“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你們?yōu)槭裁匆獨⑽??是誰讓你們來殺我的?”
陸杳杳并不期待豪豬能回答她,只是用她那雙鹿一樣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說著,陸杳杳的手伸出籠子,強忍著惡心,軟綿綿地抓住了豪豬的手腕,豪豬有點飄飄然了。
這陸家丫頭雖然是個廢物,但長得還不錯,聽說已經(jīng)十八歲了,卻長著一張娃娃臉,身材也比一般人矮小一些,一看就是基因不行,也怪不得會被處理。
這樣的貨色要是找對了買主,還是值幾個錢的,只可惜金主下了命令,她只能死。
反正都是要處理的,不如……
豪豬神游天外,沒有注意到陸杳杳眼里閃過的冷光。
“你知道嗎?我還沒到死的時候呢?!?
五花兒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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