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6章 咸魚
看來只能全程讓自己的家臣們幫忙拿著點兒咸魚了!
畢竟他王九洋可是即將富可敵國的咸魚王者,自己一個人肯定是拿不了那么多咸魚的!
接著,管家便繼續(xù)介紹著云國的生產狀況以及目前的通用貨幣。
“咱們云國以漁業(yè)為主,咸魚在我云國作為一種貨幣,公子可以拿著咸魚去城中招募賢士,賢人只要有人愿意成為你的門客,冷公就會給你送鐘以示獎勵!”
這些王九洋早都已經知道了,但該走的劇情還是要走。
“但是,賢人能帶來鐘的多少不同,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門客只會為公子帶來半個鐘的聲望,莫逆之交的門客可以為公子帶來一個鐘的聲望,患難之交共歷磨難可以帶來兩個鐘的聲望,刎頸之交可以帶來三個鐘的聲望!”
說的好像很高級,但實際上就是坐冷板凳的師兄弟們是半個鐘,剛剛被貶為庶人的兄弟是一個鐘,特殊人物是兩個鐘或三個鐘。
“而怎么提高門客的等級,那就是送門客去瑯琊臺深造學習!期間,郭冷公還會不定期發(fā)布任務,只要完成就會有豐厚的獎勵或者是解鎖重要人物!”
所謂的重要人物,據(jù)王九洋所知一共是有三個,其一便是郭冷公的親兒子郭麒琳,其二便是脫口秀李姬李雪琴,其三便是城墻邊的老大爺,這都是后事了!
雖然他們的鐘的數(shù)量很誘人,但其實掌握了他們的去留并不能夠穩(wěn)定最后的形勢,只有籠絡所有人的人心,才會奠定登王之路!
“還有一種加聲望的方法就是派門客去其他公子府舌辯挑戰(zhàn),挑戰(zhàn)成功就可以贏得對方公子的鐘!”
“而想要獲得齊全的舌辯戰(zhàn)術,就必須到瑯琊臺學習,現(xiàn)在城中的招賢館已經開放,想要獲得咸魚就需要到其中工作!”
一次性的信息太過繁多,另幾個鏡頭下的角兒已經蒙了,什么跟什么?。?p> 什么舌辯戰(zhàn)術?
都沒聽說過這個玩意兒!
但對于王九洋來說,便輕松得多。
說白了,舌辯戰(zhàn)術就是湊齊卡牌,以石頭剪子布的游戲方法,一個技能克另一個技能,是改良了的卡牌制約游戲!
看的是誰能夠完美地揣摩敵人的心理,能夠憑著計謀與運氣獲得勝利!
“現(xiàn)在城中賢士都在城中酒館歇息,等待招募,且聽城內有一個大賢人,名為辟谷子,此人乃是于子老師的高足,聽聞此人是學富五車,冷公對其極其仰望……”
“得得得!你別夸了!聽得我都要吐了!趕緊說重點吧!”
一提冷公,那這位辟谷子的身份猜都不用猜就是他的愛子郭麒琳了。
但他王九洋可聽不了這彩虹屁,在平行世界里郭麒琳獲得了大多數(shù)人的擁護,或許是因為關系好,或許是因為想讓老郭開心。
歸根結底來說,還是眾位師兄弟們沒用,非要擁護他,成為他的麾下!
“那咱們府的魚呢?拿來給我看看!”
“公子,就在你身后的木箱子里!”
回身捧過大箱子,王九洋打開蓋子,翻動一數(shù),總共五只咸魚!
“成!咱們府的財力還不錯,都知道省吃儉用!管家,一會兒就麻煩你幫我看好一部分魚了!”
“好的公子!”
“行了!我大概了解情況了,咱們把匾掛上,我就去掙錢了!”
想要鐘,就必須經過招賢,搶人,一切的一切,都是通過咸魚來進行的!
所以要搶在其他人之前前往招賢館,搶奪先機!
“公子加油!”
“公子我們等你回來!”
直到走出府門,侍女們才甩著小手帕,哼哼唧唧地一窩蜂回去了。
不走不知道,一走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府邸是真偏僻??!
剛剛離開了涼爽的空調房,就進了南方的大蒸籠,要不是王九洋經過系統(tǒng)改造的身體適應性強,要么他這么一個北方小伙兒肯定是虛了!
遠遠地,看見了攝像大機和守衛(wèi)在招賢館門口的士兵,王九洋走進,便有一個穿著儒雅的人走了過來。
“公子你好,我是招賢館的館長,下面就由我向您介紹一下這招賢館的由來和規(guī)則!”
“好?!?p> “進入招賢館可以接五次咸魚公子可指定五排咸魚中的任意一排,咸魚隨機掉落,掉在地上作廢,接到筐里就可以帶走!”
邊聽著,王九洋邊在搭建好的臺上挑著繩子。
作為第一個來的人,自然可以挑選咸魚數(shù)量更多的繩子,所以王九洋不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幾乎是把每條繩子上的咸魚數(shù)量都數(shù)了一遍,王九洋淡定地沖著館長說道。
“就這個了?!?p> “好!請公子做好準備!請開剪!”
也沒有事先演習一下,那咸魚就從天而降,說是遲那時快,王九洋手腕一甩,筐便從手中飛出,直接落到了咸魚所要落地的方向。
“砰。”
一條咸魚到手!
就這種考驗人的反應能力和行動能力的游戲,對于王九洋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且不說五次機會沒有一次失手,就連工作人員也好像特意照顧王九洋一樣,落的不是三條魚,就是兩條魚。
最后走出招賢館的時候,算上府邸存著的五條魚,王九洋一共擁有的咸魚數(shù)量已經十六條魚了!
既然本錢到手,那也該去看看自己的那幫傻兄弟了!
估計這個時候郭麒琳也應該按耐不住自己,與大部隊匯合了!
接下來王九洋要做的就是搶在他的前面,先他一步給傻兄弟們洗腦和畫大餅了!
招賢館的位置就相當于市中心,沒走兩步,王九洋就聽到了周圍有喧嘩吵鬧的聲音。
“……我當然要看你能給多少籌碼了!怎么能說走就跟你們走了?”
“我現(xiàn)在是沒有咸魚,但我馬上就去賺!賺完肯定是給你結四條……”
“拉倒吧你可!我這兒可不興玩賒賬那一套!人家椿姐都去給我掙去了!我跟人家!”
“他根本就不可能贏……”
呦?
有意思!
“他不可能贏,誰可能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