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0章 冤家路窄
“這他娘是個啥?”
“你用老子十年壽命就換了這么個破玩意兒?”
“……”許新正砸吧砸吧嘴,好奇地將毛團湊到鼻子前嗅一嗅,還真別說,挺香的。
“老四,你哪兒來的錦囊呀?”簫堯問道。
事到如今,許新正也不信苗國師說的什么天譴了,坦白了告訴他們:“苗國師給我的,說是能幫我化險為夷?!?p> “苗國師的白毛?她送這玩意兒給你做什么?”韓爍笑容邪惡。
“……”許新正無語地看著他,雖然這話說的也沒啥語法錯誤,只是從韓爍口中說出來怎么感覺語義都不對勁兒了呢?
不過話說回來,苗國師確實是銀發(fā),而且這團白毛上面氣味挺像苗國師身上的。
這玩意兒不會是她的脫發(fā)吧?
但也不像呀,這團白毛很柔軟,更像是棉花,與頭發(fā)根本不是一個質(zhì)地。
簫堯沉吟片刻,大膽推測道:“苗國師此人素來高深莫測,她送你的不應(yīng)該只是一團普通的白毛,或許……老四,你看著白毛像不像一朵云?會不會將它放飛之后,它就會給我們引路,帶我們出去呢?”
“是這么用的?”許新正一時間居然覺得他這腦洞好像還有點道理,但還是翻了翻錦囊里面,試圖尋找使用說明書,可惜里面已經(jīng)空空如也。
“老四,要不你把它丟出去看看?”韓爍提議道。
許新正有些心動,但看到底下烏壓壓的行尸,又看看左右兩位素來不是很靠譜的哥哥:“若是它掉下去了,咱哥仨誰去撿回來呢?”
簫堯撓撓鼻子,韓爍仰頭看天。
許新正無語地撇嘴,將白毛收回錦囊里,然后望向北邊的鐘粹宮。透過灰黑的霧氣,依稀能望見那邊屋頂上也有人在逃命。
看來鎮(zhèn)魂司與西北邊軍并沒有拼命拼到底,見情況不對也都選擇逃跑了。
“二哥三哥,咱得去找他們?!?p> “找誰?”
“魏公公,或者永寧公主,實在找不到,輔國公或者內(nèi)閣大臣也成!他們多少都應(yīng)該知曉皇宮的地形,知道哪里能躲,哪里有密道,哪里能逃出去!”
“他娘的,這中間隔著幾座宮殿呢,跳不動??!”
“跳不動也得跳!快走吧,多繞一繞,實在不行冒險踩墻頭,以宮廷建筑風(fēng)格來看應(yīng)該大多都是相連的。莫躺下,快走,再磨蹭一會兒還指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呢!”許新正催促道。
“等等,我處理一下傷口?!?p> 韓爍小心翼翼地將上衣脫掉,露出胸膛上的刀口,不深,沒有傷到內(nèi)里,但也不淺,否則就不會出這么多血了。而且經(jīng)過剛才一路逃亡各中折騰,傷口還被撕得更大了,確實需要好好處理一下。
好在鎮(zhèn)魂司執(zhí)事會隨身攜帶應(yīng)急的療傷藥物,外敷的金瘡藥用油紙小包不占位置,拆開直接撒到傷口上效果極佳。另外還有一卷干凈的紗布,用于包扎。
簫堯過來幫他把紗布纏好,一邊提醒道:“你小心一些,這行尸的血肉吃了會中毒,也不知道碰到傷口有沒有作用?!?p> 韓爍錯愕:“不至于這般厲害吧?”
許新正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還是注意些好,多裹兩層,免得沾到污血?!?p> “嘶~二哥你輕點兒,疼!嘶……他娘的,老四我說你那團白毛莫不是用來止血的吧?”
“嗯?”許新正一愣,聯(lián)想到了醫(yī)用棉球。
準(zhǔn)確說不是用于止血,而是清創(chuàng)。
“要不給我用用唄?興許往傷口一堵就能痊愈了?!?p> “滾!用壞了怎么辦?你不是都敷完藥了?我留著等沒藥了再試試?!?p> “他娘的真摳門,這還是用老子的十年壽命換來的呢!下次用你二哥的!”
“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
三兄弟心理適應(yīng)得很快,又有心思斗嘴吵鬧了。
緩了一會兒后,三人身體狀態(tài)也恢復(fù)了不少,便小心翼翼地踩著屋頂繼續(xù)往東北方向逃離。
按照速度推算,鎮(zhèn)魂司與西北邊軍兩方人馬此時能活命的應(yīng)當(dāng)都離開鐘粹宮了,行尸是從西邊來的,他們也只能往東邊逃。
“老四,快跑,行尸上來了!”身后的韓爍忽然大喊一聲。
許新正回頭一看,卻見尸潮已經(jīng)堆了起來,幾只行尸順著院墻往上爬,已經(jīng)爬上正殿屋頂了。
“快走!”
“前面也來了!”
“砍死它!”
“當(dāng)心腳滑!”許新正提醒一句,揮刀便將前面剛攀上來的行尸劈開,又將底下還在往上爬的行尸亂砍一通。
身后傳來屋頂破碎的動靜,許新正回頭查看,原來是負(fù)責(zé)斷后的簫堯?qū)⒁恢蛔飞蟻淼男惺撤w砸破房頂摔了下去。
“走墻頭,注意腳下!”許新正提醒一句,率先跳上墻頭,踩著墻頭往東邊跑。
韓爍簫堯二人也跟上。
這宮內(nèi)的院墻不比城墻寬敞,就是尋常的圍墻,只不過更高一些,有些地方墻頭還有琉璃瓦裝飾。好看歸好看,但不好走路。
估計當(dāng)初設(shè)計皇宮的那些工匠們也沒想到有一天這朱墻會被當(dāng)成應(yīng)急逃生通道。
墻兩側(cè)都是高舉著手嚎叫的行尸,更有甚者踩著同類身體往上爬,一路并不通暢,三人且砍且走有驚無險好不容易才逃到永和宮的配殿房頂上,忽然聽見前方不遠(yuǎn)處宮殿倒塌的動靜。
三人不敢多管閑事觀望,趕緊繞路。
許新正回頭看眼墻根下追逐他們過來的數(shù)百只行尸,看妝扮生前都是些沒啥戰(zhàn)斗力的宮女太監(jiān),尸變后雖然各方面都增強了,但依舊達(dá)不到九品武夫的體魄,只要站住地利還是能對付得了的。
真正麻煩的是更高品級的修行者所化的行尸,鬼知道他們尸變后會不會還保存生前的實力?
而且鐘粹宮那陣廝殺,怕是留下不少高手喂了行尸吧?
“轟!”
正當(dāng)他擔(dān)憂時,眼前的朱墻突然被撞塌了,一道人影從墻后面沖了出來。
仔細(xì)一看,竟是個西北漢子!
而且還是熟悉面孔……這不就是之前他在鐘粹宮混戰(zhàn)中遇到的那個六品武夫嗎?
“嘶~冤家路窄啊!”
林白音抖
準(zhǔn)備上架了,下午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