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羽有些糾結,但是還是直接詢問了傅母的意見,本以為傅母不會同意,誰知她說完以后,傅母竟然笑的一臉我懂的表情看著她。
“娘懂得,娘懂得,想去就去,要不要娘陪你去?”
“?。磕锬茏唛_嗎?我從山上挖了一株人參,看著還不小,在鎮(zhèn)里賣不上價格,我想去縣城看看?!?p> 說完林傾羽從包裹里面掏出隨便拿布裹著的人參,看的傅母目瞪口呆。
“就你一個人挖到?”
傅母很是疑惑,不是她小心眼,就按照林家的個性,看見這樣的好東西還不得鬧翻天,估計打起來都算輕的。
“對啊,他們都不知道,在山上那天晚上跟我爹吵了一架,我就自己離開隊伍去走走,剛好碰上了,乘著沒人注意,就偷偷挖了藏在包裹里面?!?p> “你爹又咋了你了?咋能讓你一個姑娘家夜里在山上亂跑?”
林傾羽突然就有點很感動,這么大的人參足夠改善傅家的生活條件和傅鴻明的讀書問題,可是傅母卻抓住重點率先關心了林傾羽。
林傾羽覺得,就算是演的,她也認這個栽了,以后她一定會好好對傅母的,于是再看向傅母笑容都要溫和了許多。
“我爹人就那樣,不必在意,我不會放心上的,我生氣是為我娘不值得。”
林傾羽笑笑表示不介意,傅母卻心疼的看著她,雖然后腦勺上的傷口已經(jīng)快要長好了,但是她身上的疤痕她可是見過的,說不定還有親爹打的呢。
“莫要想太多,仔細些把東西收拾好了,娘去找一下看看明日有沒有去縣城的牛車,一定記住了,不要把東西漏出來給人看見了,若是被不壞好心的人頂上了,會有大麻煩的?!?p> 傅母的交代林傾羽連忙點頭表示記住了,待傅母出去以后,用布把人參給裹起來扔在了枕頭下面,一個破人參而已,沒了就沒了唄?
等傅母從外面回來,交代了林傾羽早些休息以后,又給傅鴻明準備好帶一些吃的用的,才回房哄傅暖暖睡覺。
次日,傅母依舊起的很早,因為要去縣城,所以傅母準備了白面饅頭和咸菜帶著,吃的時候方便。
幾個趕緊吃完去村頭等著牛車,很快,遠遠的就見牛車往這邊來,等看到牛車上坐滿了人,傅母臉色變了變。
“趕車的,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家要去三個人,兩個大人一個孩子,這咋能坐下?”
傅母看著最多只能坐一個人的位置質(zhì)問車夫,車夫無奈的表示有人多帶了幾個人,他也沒辦法云云,最后煩了就說愿意上車就走,不愿意他就先走了。
“算了娘,我一個人去吧,你帶著暖暖在家等我回來,家里沒人照應著也不行?!?p> 林傾羽接過傅母手上的包裹,傅暖暖氣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眼水汪汪的樣子看著真可憐。
“暖暖別哭,嫂子回來給你買花衣服,早上天氣涼,你們快回家再睡會吧,快的話我明天就回來?!?p> 林傾羽仔細的交代兩人,車夫不耐煩的催促,接滿了人他著急去縣城,等林傾羽說可以走了就立即趕著牛車走了,林傾羽揮揮手跟她們告別,示意她們趕緊回去。
一路上牛車比較顛簸,但是這對于林傾羽來說都不算什么,她是吃過苦的人,不會在意這種小細節(jié)。
在末世里面,每個人都渴望重新回到生機勃勃的世界,現(xiàn)在她擁有了,并且在這里,她還有對她特別好的家人,想到傅母,她嘴角微微上揚。
有這么好的婆婆,這白撿的老公就留著吧。
“到了,回去要坐車的話還在這里等我,早些過來,不然坐不上可別怪我?!?p> 車夫在縣城外把人都給放下,進城的人每人要交一個銅板,林傾羽自然不會例外,這次她過來把身上的銀子都帶來了。
先前從曹寧那個手下?lián)寔淼你y子也不知道是多重的,值多少個銅板,萬一外面物價貴,人參一時半會賣不出去,她沒錢就麻煩了。
“這位大嬸你好,請問一下縣上的清風學院在哪里?”
林傾羽進了城并不打算先去賣野山參,她對這里并不了解,不如找了傅鴻明一起去,免的被宰。
“清風學院?你從這條街往前走,一直走到最里面,然后往里拐,就能看到了?!?p> “好的,謝謝大嬸?!?p> 林傾羽謝過指路的大嬸,看著繁華的街道有些目不轉睛,這些在未來可都是古鎮(zhèn),想要進來還要收門票的。
路過賣桂花糕的鋪子,沒忍住買了幾塊桂花糕,然后香噴噴的大肉包子,來幾個,好看的糖畫,呃……也來一個吧,真好看。
當林傾羽提著大包小包東西,左手提著東西,右手拿著糖畫找到清風學院的時候,里面學子還在上課,她不能進去,讓在外面等,等下學了,門童會進去幫忙找人的。
想著自己舔糖畫的樣子可能會有些不雅觀,林傾羽說著墻走到了另一邊院墻處,把東西放置好,開心的舔了一口糖畫,嗯……果然好甜,等回去給暖暖帶一個。
林傾羽正準備偷偷招呼小青來一口,下一秒,一個穿著白色院服的男子直接從墻上跳了下來,差點砸在了林傾羽的身上。
不過她的腳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那人踩在了她的腳上,沈志坤顯然也嚇得不輕,見有個年輕小姑娘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忙捂住林傾羽的嘴,怕她叫出聲。
“別叫!別叫!我不是故意的?!?p> 林傾羽冷冷的看著他,強忍著怒火,腳疼就算了,竟然敢用他的臟手捂住她的嘴。
“什么情況?”緊接著又有幾個學子跳了出來,看著林傾羽站在這里,顯然也收到了不小的驚嚇。
“我也不知道啊,跳下來她就在這里了,真是晦氣。”
林傾羽在大腦中飛快的計算著毀尸滅跡的可能性,覺得太麻煩,最后只氣憤的把他手打掉。
盯著傻掉的人冷冷的說道:“可以把你的臟腳拿開了嗎?”
恒寶蛋
小作者撒嬌賣萌打滾,求推薦票,求月票,求五星好評,喜歡的加個書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