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三兒略微猶豫一下,還是躬身施禮道:“弟子外宗丹房草三兒,參見李師叔?!彪m然還沒有成為正式弟子,但是草三兒現(xiàn)在也只能稱李菲兒為師叔。雖然由于同是柳長空弟子的關(guān)系,這句師叔草三兒叫的及不樂意,但是現(xiàn)在既然不能公開身份,也只得硬著頭皮開口了。
李菲兒自蒲團上站起,轉(zhuǎn)過身來。雖然已經(jīng)到了結(jié)丹后期的修為,但是她的面容,依然清瘦亦異常,目光清冷,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李菲兒走到一旁,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椅上。毫無感情的說道:“不用多禮,聽蓉兒說你在外宗各個方面都很優(yōu)秀,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讓我這個不問世事的懶人,也有了興趣,想看看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p> “煙蓉師妹謬贊了,弟子其實普通的很,只是做事比較認(rèn)真,喜歡溯本逐源。再加上弟子并非出身世家,經(jīng)歷較多,相較于其他師兄弟成熟一些而已?!辈萑齼汗ЧЬ淳吹倪_到。
李菲兒點點頭:“你的修為還不錯,筑基大有希望,也算是上上之選了。但是修行之道講究的是精而不是多,現(xiàn)階段還是應(yīng)該把提高修為放在首位,畢竟壽元才是一切的根本。切不可好高騖遠,顧左右而言他。”
“師叔教訓(xùn)的是,弟子牢記于心?!辈萑齼汗ЧЬ淳吹幕卮?。
“草師兄,我聽王師兄和付師弟說,你這次不光要參加丹房的大考。靈符堂、百靈閣、執(zhí)事堂,你都沒有落下,可有此事?”賀煙蓉在一旁問道。
草三兒無奈的苦笑道:“沒辦法,這些師兄弟都是和我們一起從襄陽回來的。沒有尋到其他更適合的師兄弟組隊,只能拿我勉強頂缸。推脫不掉,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師兄不用謙虛,我看好你,別人我不知道王師兄和傅師弟為何找你,我可清楚。正因為是我推薦的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呵呵。”賀煙蓉笑道。
“自當(dāng)如此,只是這樣的話如果大考出了什么問題,他們兩個也不能完全怪我了?!辈萑齼和泼摰馈?p> “草師兄,我今天來帶你見我娘,還有一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幫我?!辟R煙蓉突然道。
當(dāng)著李菲兒的面草三自然不好直接拒絕,只得說:“師妹,你且說說看,師兄我能力有限,也不知能幫你做什么?!?p> “師兄,你進入宗門的時間短,而且還沒有成為內(nèi)宗弟子,對我們南星閣的歷史可能并不了解。你別看我們有四大堂口,但其實我們修煉的是正宗的儒門神功。只不過由于某些原因,現(xiàn)在門中修煉此神通的只剩一人了。而此人也已經(jīng)瘋瘋癲癲的,難堪大用了。但是我們?nèi)粝胫卣衲闲情w昔日的輝煌,還要將此功法修煉起來才好,只可惜我自幼也未接觸此功法,而且很多人都認(rèn)為此功法不適合女子修煉。但是草師兄,你讓我發(fā)現(xiàn)這世上沒有什么事情是絕對的,所以我決心要試一試。你說我說的對不對?”賀煙蓉堅定的道。
草三兒又要開始撓頭了,心里道:“你這小丫頭三天兩頭給我找麻煩,但是表面上只能一點茫然的道:“師妹所說的,與我有什有何關(guān)系?事關(guān)主修功法,還是應(yīng)該聽聽師叔的意見吧!”
“嘿嘿,草師兄,如果我沒猜錯你的主修功法,肯定是丹房的丹經(jīng)吧?!辈萑齼狐c頭:“是的,我為了完成父親的遺愿,一心要成為丹師,所修功法自然就是丹經(jīng)了?!?p> “但是你既然可以在兼顧煉丹的同時,對靈符制作、五行法術(shù)運用也都有極高的悟性,這說明你可以駕馭一套或者更多的功法。至于我,自認(rèn)為修煉的資質(zhì)也不差,如果你可以那么我也可以,只可惜母親和其他人都不相信,怕我耽誤了前程。所以今天,你既然撞到此事,我就和母親說了你的情況。她便想考你一考,若是你真的如我所說,樣樣皆精,她就同意讓我更換主修功法。所以等于是在明日大考之前,我先給你安排一個小考。草師兄,你要好好表現(xiàn)哦?!辟R煙蓉道。
“這……這不合適吧。我能證明什么?我現(xiàn)在這點修為啥也不是……”草三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叫什么事啊?你想更換主修功法,你老娘不同意,你就撒潑、打滾、抹脖子上吊啊,怎么還把老子給扯進來了?老子怎么如此倒霉,這些麻煩的事情總是找到自己身上。
“師兄,我就知道你無利不起早,我也不是白白的求你幫忙。若是成了,也有你的好處。我所看上的這部功法絕對是一等一的頂尖功法。到時候我復(fù)刻給你,我們一起修煉。有如此功法,難道你就不心動嗎?”賀煙蓉接著道。
“這個……”說實話,草三兒對功法真的不感興趣。他的修為增加與道法和功法,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但是每一套功法,往往都會附加一些道法神通。而頂尖功法的神通,威力自然不用多說。這對于他這樣的法寶,免疫體質(zhì)就有很大的吸引力了。
“唉,既然師妹和師叔看得起我。我就試試吧,只是不論是否能通過都和我無關(guān),那是天意如此?!辈萑齼簾o奈的說道。
李菲兒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無意間撞見了草三兒在外面舞刀,又聽到賀煙蓉把草三兒夸到了天上,她突發(fā)奇想,想要考一考眼前這個新入門的弟子。自從南星閣走到今天這步田地,她的心就好像死了一樣,再也翻不起一朵浪花,但也不知為何,今日見了草三兒突然想要為難他一下。
見草三兒已經(jīng)答應(yīng)下來,李菲兒略微沉思了一下說道:“你既然應(yīng)了四場考試,那么我也以這四場考試的大致方向給你出題。那么第一項便是煉丹術(shù),我也不要你煉制靈丹,我這里有一顆丹藥,只要你能說出它的功效和品階就算你通過了?!闭f完便扔給草三兒一個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