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世代簪纓(新年快樂)
????半日后,一身甲胄的裴南葦走出刺史府,而站在她身旁的則是同樣一身甲胄的刺史府參軍司馬曹盼盼。
“多謝?!?p> 曹盼盼對這裴南葦拱了拱手,十分鄭重的道謝。
“別謝我。”
裴南葦搖頭,若不是如今的杭州府正值用人之際,就憑曹盼盼加入白蓮教這一項罪過就可以直接斬首示眾。
“裴長史,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曹盼盼眼神閃過一抹殺機(jī),如今的她還是戴罪之身,必須要做點什么。
“自然是鏟除白蓮教在城外的據(jù)點,還杭州府一片朗朗乾坤?!?p> 裴南葦大義凜然,無比豪邁。
“好,我們這就出城召集人馬?!辈芘闻喂笮?,眼中卻是殺機(jī)無限。
戴罪之身,自然要比別人殺的更狠,再將來清算的時候才有可能逃過一劫。
隨著裴南葦與曹盼盼的離去,緊接著,趙月如同樣帶著一百名禁衛(wèi)軍甲士走出了刺史府。
“統(tǒng)領(lǐng),我們?nèi)ツ??”一名身穿甲胄的親衛(wèi)看向趙月如問道。
“李府?!壁w月如稍微思索后說道。
“知道了?!庇H衛(wèi)點頭,扭頭對一百名禁衛(wèi)軍道:“目標(biāo)李府,一個不留?!?p> “啪?!?p> 趙月如一愣,直接一巴掌拍在這名親衛(wèi)的腦袋上。
“統(tǒng)領(lǐng)。”
親衛(wèi)很委屈,自己怎么了?
“誰給你說的一個不留?”趙月如臉色很不好看,這幫殺胚怎么殺性如此重了,動不動的就滅門,一個不留。
“我們之前不都是這樣做的?”親衛(wèi)更委屈了,之前不都是一個不留嗎?
“這次是敲打?!壁w月如再次打了一巴掌在親衛(wèi)的后腦勺上,“敲打你懂嗎?”
李家是杭州府的簪纓世族,更何況據(jù)黑袍人口供。李家家主并無投靠白蓮教的意思,這一切都是她那二十歲的女兒在幕后搗出來的。
李府。
短發(fā)女子李喬兒坐在房內(nèi),神色有些亢奮。心中想起上官婉兒的那張絕色容顏,就覺得嬌軀一陣顫栗,雙腿間瘙癢難當(dāng)。
就這時,李喬兒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只見一名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陰沉著臉走了進(jìn)來。
“娘親。”
李喬兒神色有些緊張,連忙站起身來喊道。
“啪?!?p> 誰料,雍容婦人也不回答,直接一個耳光直接打在李喬兒的臉上。
剎那間,李喬兒白皙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一片紅色的指印。
“娘親?!?p> 李喬兒伸手捂住臉,有些羞怒的看向雍容女子,眼中充滿了不解。
“你做的好事!”雍容女子坐在桌邊,臉色低沉如水,胸腔內(nèi)怒意勃發(fā)。
“我做什么了?”
李喬兒有些憤怒,自己明明什么都還沒做。
“你是不是聯(lián)系了白蓮教的人?”
雍容女子扭頭,狠狠的盯著李喬兒,眼中盡是怒火。
“我?!崩顔虄耗樕笞?,頓時語塞,結(jié)結(jié)巴巴道,“是她們主動找的我?!?p> “她們主動找你,你就代我答應(yīng)了?!?p> 雍容女子怒意勃發(fā),直接一巴掌拍在身前桌上。
李喬兒身子再次一顫,不敢再吱聲了。
“還敢上街強(qiáng)搶女子,真是放肆。”
雍容女子越說越氣,只覺胸腔似火燒火燎一般,怒意越來越盛。
“你知道那女子是誰嗎????”雍容女子伸手指著李喬兒,眼中盡是憤怒。
今日,百年傳承的李府,世代簪纓家族,就險些葬送在這不孝女的手里,這讓她如何不怒。
“是她們告狀了?”
一提起那女子,李喬兒似明白了什么一般,頓時也變得無比氣憤,“她竟然敢來跟娘親告狀,真是找死?!?p> “啪。”
又是一耳光打落在李喬兒的臉上。
“娘親,你又打我。你竟然因為一個女子打我?”
李喬兒不可思議,今天她竟然挨了兩巴掌了。
“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一品相國上官婉兒,你竟然敢打她的主意。”
雍容婦人覺得必須給這不孝女闡明其中厲害關(guān)系了,不然誰知道這不孝女還能做出什么事來。
“什么?”
李喬兒如遭雷擊,呆呆愣愣的站在屋內(nèi),失魂落魄一般的跌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喃喃起來,“一品相國,她就是那位一品相國?!?p> “不可救藥?!?p> 雍容女子拂袖而去。
“把門鎖起來,不得再讓小姐踏出房門半步?!?p> 臨走時,雍容女子對著房門外的粗壯婦人安排起來。
“趙統(tǒng)領(lǐng),已經(jīng)問清楚了。確實是小女自作主張,趙統(tǒng)領(lǐng)放心,我李家世代簪纓,絕不會與白蓮教同流合污?!敝鼗卮筇?,雍容婦人連忙換上一臉笑容,對坐在大堂之中的趙月如笑道。
“李家主客氣了,這都是小事情?!弊诖筇寐耦^飲茶的趙月如放在茶碗輕笑,“倒是還有個事情需要麻煩一下李家主?!?p> “趙統(tǒng)領(lǐng)但說無妨?!甭犅勥€有事相求,雍容婦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李家主可知道,曾試圖勾連家主之人所在何處?”趙月如雙眼直視,眼神炯炯的盯著雍容婦人。
“這,我也不得而知。”
雍容婦人同樣直視趙月如,眼神坦蕩,“趙統(tǒng)領(lǐng)你們不是將那黑袍人抓住了嗎?”
“她死了。”
趙月如搖頭,臉色有些陰沉。
“這樣啊?!?p> 雍容婦人微微抬手,從桌邊端起一碗茶水,輕輕的小酌了一口。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清楚,是貴府小姐私自所為,我們就不打擾了?”
將杯中茶水一口飲盡,趙月如直接站起,對著雍容婦人微微一禮后說道。
“趙統(tǒng)領(lǐng),要不留下吃個晚飯再走?”
雍容婦人連忙起身,淡淡的邀請道。
“好啊?!?p> 正要離去的趙月如頓住腳步,轉(zhuǎn)身一口答應(yīng)。
雍容婦人:“……”
深夜。
剛剛回到刺史府的趙月如直接來到了上官婉兒的房門前。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正在床上睡覺的上官婉兒一個激靈,直接醒來。
同樣被敲門聲驚醒的,還有大手正覆蓋在上官婉兒雪膩入睡的蘇麒麟。
“是誰?”上官婉兒穩(wěn)定了下心神,緩緩地問道。
“相國,我有要事稟報。”趙月如在門外恭敬的說道。
“是趙統(tǒng)領(lǐng)。”上官婉兒臉色羞紅,對著身旁的蘇麒麟小聲說道。
“讓她明天來?!?p> 蘇麒麟也感覺很尷尬,有一種被捉床的感覺。
“今日太晚了,趙統(tǒng)領(lǐng)要不明日一早前來?”上官婉兒輕聲說道。
“相國,這是要事?!?p> 趙月如也很為難,事情實在有些緊急,不然她也不愿這么晚來叨擾上官婉兒。
“好吧,你進(jìn)來吧?!?p> 上官婉兒沉默了半天,才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