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青山精神病院內(nèi)的隱秘
“李愛卿既然如此睿智,朕也就不瞞你了。其實寡人當(dāng)年,便曾吞服過半枚長生不老仙藥?!?p> “半枚?那還有半枚呢?”
在精神病院待久了的李萬機,已經(jīng)學(xué)會不去糾結(jié)這長生不老仙藥到底存不存在。
直接順著對方的話詢問道。
“剩下的半枚,賜予了寡人曾許諾過皇后之位的心儀女子?!?p> 說起此事時,一向保持著帝王霸氣的九五至尊,眼眸內(nèi)少見流露出一絲柔情。
李萬機此時也回憶起來。
在為北冥仙尊老陳進行完心理診療的第二日,自己曾去病友活動大廳溜達(dá)了一圈。
當(dāng)時便曾聽到這位九五至尊,對老陳說他皇后的位置已經(jīng)被許諾了出去,因此只能封老陳個愛妃當(dāng)當(dāng)。
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
這偌大的青山精神病院內(nèi),究竟是哪位幸運兒拔得頭籌,榮登母(公)儀天下的皇后之位呢?
一瞬間,李萬機的八卦之魂洶洶燃燒。
“莫非……皇后之位的人選,是馬大姐?”他試探著詢問道。
縱觀整座青山精神病院,唯有這位同樣威武霸氣的馬蘭花大姐,能夠配得上霸氣威武的九五之尊了。
簡直是天作之合??!
“馬大姐是將帥之才,管理千軍萬馬不成問題,但若是當(dāng)皇后還是遜色不少!”
一本正經(jīng)地點評過后,繼續(xù)道:“朕許諾的皇后,如今并不在此座皇宮之內(nèi),但哪怕再過千年萬年,皇后之位也永遠(yuǎn)留待于她。”
“陛下真乃至情至圣之君也!”李萬機立馬一頓猛夸。
“唉,想當(dāng)年朕平定四海一統(tǒng)九州后,感天無道、不愿歸順,便手持人道圣劍率領(lǐng)麾下百萬鐵血將士,舉國伐天……”
“哎!等等!”
李萬機下意識叫停。
這劇情怎么越發(fā)魔幻起來了呢。
舉國伐天又是什么鬼?
“李愛卿,你有何疑慮?”
“我就是插個嘴,想問下陛下你說的這個伐天,到底是個啥意思?”
“就是天上的那些存在,將世間萬靈視若牲畜,并要寡人這首位一統(tǒng)九州的帝王臣服歸順,負(fù)責(zé)幫祂們管轄人間,按時奉上生民血祭!朕乃人皇,豈可舍棄萬民背離人道,自是玉石俱焚寧死不降!”
作為始皇帝的九五至尊,雙拳緊握、怒目圓瞪。
“行!你繼續(xù)扯……哦不,陛下您繼續(xù)講!”
李萬機決定接下來自己還是不要插嘴了,安靜當(dāng)個傾聽者便好。
畢竟這已經(jīng)完全超乎他的歷史知識范圍了。
“算了,不講了,俱往矣?!?p> 九五至尊神色落寞嘆了口氣,接著道:“朕這次前來,其實是有件要事找李愛卿你幫忙!”
“陛下請講!”
“當(dāng)初與朕分服長生不老仙藥的那位女子,如今也應(yīng)該也已從長眠中蘇醒,可寡人受于限制無法離開此地,還希望李愛卿能夠幫忙在外尋找一二?!?p> “找人到?jīng)]啥問題,可問題是我不認(rèn)識那位,被陛下您許諾皇后之位的女子啊?”
“李愛卿你將此信物放于身上,倘若遇到她,對方自然會認(rèn)出!”
說著,這位九五至尊便從身上,小心翼翼取出一塊月兒形狀的殘缺石片。
通體漆黑,光滑異常。
看上去也不像是路邊隨處可見的普通石塊。
只是對于石材不了解的李萬機,也看不出是什么具體材質(zhì)。
留下信物之后,九五至尊便一臉滿足地霸氣起身離開。
【一番交流后,此人對李天帝您的好感度+10!】
天庭之靈的提示聲響起。
李萬機也在這位九五至尊的頭頂上,看到了一條數(shù)據(jù)化后的虛幻進度條。
當(dāng)前的進度為10%。
也就是說,只要滿足一百點,便可同樣將對方收納入天庭。
“難道這位九五至尊,所說得都是真的?!”
李萬機怔在當(dāng)場,激動詢問起天庭之靈。
【只要是世間生靈,皆可在滿足條件后將之納入天庭,但能否激活天庭內(nèi)的建筑威能,須得看此人身上是否承載氣運天命!】
好吧,原來如此。
真是白開心了。
隨手將這枚黑石月牙信物放入口袋時。
李萬機突然產(chǎn)生一種熟悉的感覺。
記得昨天,好像自己也做過同樣的事情。
當(dāng)時是北冥仙尊老陳前來贈刀。
那一柄紙片刀,不僅助自己成功斬殺了蝙蝠妖王,還讓自己順利打開了通往天庭的屏障。
這月兒黑石,若是也有這等奇效就好了。
估計就是路邊隨便撿來的一塊爛石頭居多。
臨下班前。
得到吳院長通知的李萬機,又去找了一趟北冥仙尊老陳。
告知看大門工作已得到批準(zhǔn),明天開始就可以正式上崗就業(yè)。
激動得老陳褲子都差點提不穩(wěn)了。
至于為啥會提褲子,自然是剛剛接受過馬大姐的打針治療。
處理完一切事后,李萬機便騎上心愛的小電驢。
迎著落日余暉吹著習(xí)習(xí)晚風(fēng),哼著可使少女嬌羞的動聽小曲,離開青山精神病院。
可他未曾注意到的是。
在身后病院內(nèi)沒有開燈,平日里嚴(yán)禁進入的廢棄高樓內(nèi)。
有幾雙鬼鬼祟祟的眼睛,正目不轉(zhuǎn)睛望著他離開。
“這名叫李萬機的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有人在黑暗中問。
“不清楚。但你們聽這小子曲子哼得,這個摸那個摸的,肯定不是啥正經(jīng)人!”有人回答。
“什么叫不是啥正經(jīng)人!老夫就愛聽這種曲子,咋滴了!”另一人感覺受到歧視,立馬表達(dá)嚴(yán)重抗議。
“加起來都好幾十萬歲的人了,能不能正經(jīng)點商討商討問題!”一個中氣十足的老太聲怒斥。
看來這老婆婆平日里就頗有威嚴(yán),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這座刻有‘南天門’的大門,真是奇異非常,光是遠(yuǎn)遠(yuǎn)看著這三枚大字,都令老夫覺得玄妙無比心生敬畏!若是能夠站在其下近觀一二,定能對我的符文之道大有裨益!”那位提出正不正經(jīng)說法的正經(jīng)人,心馳神往感慨道。
“想去就去啊,千萬別忍著!你只要敢出這棟樓,老夫我就立馬去幫你收骨灰,如果還能剩下骨灰這種東西的話!”這是來自愛聽李萬機摸來摸去小曲的老者回懟。
此言一出,場面又陷入了沉默。
這天地雖大,他們卻如陰溝里不見天光的老鼠,連這棟樓都無法踏出。
出,則死!
吱呀!
眾人身后的大門被推開。
一位白凈儒雅的青年走入其內(nèi)。
推了推鼻梁上金絲眼鏡,攤開手對著場中眾人開口道:
“昨夜的異動想必諸位也有所感應(yīng)。之所以我沒有去阻攔,道理也十分簡單,因為知曉根本攔不住?!?p> “大家就如我一般,在此靜觀其變吧!”
“反正這天地,也早已不屬于我們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