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被問的沒頭沒腦。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有些莫名其妙,也沒認真聽明白、想明白就隨口‘嗯’了一聲。吳嬌應(yīng)聲倒床開始鬼哭狼嚎起來。還夸張的配著打滾的造型。簡直笑死我們了。
“得了。吳嬌??靹e喊了。您還是唱歌吧?我錯了行嗎?”馬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還在埋汰吳嬌。
吳嬌剛剛停下翻滾,結(jié)果又再慘叫一聲,繼續(xù)打起滾來??诶锬钅钣性~:“不活啦我。你們就欺負我年紀小。大欺小沒屁眼啊——”
“你才沒屁眼——”我們齊刷刷的開罵。連本來云里霧里的鄭玲都和我們異口同聲。
鬧騰了半天又要臨近熄燈了。終于乖乖的被金晶一個一個趕去洗漱。
大家動作迅速,我突然發(fā)現(xiàn)沒有礦泉水了。我平時特別挑剔事兒多,雖然乖乖的每天去打熱水,可是我是一口也不肯喝的,總覺得里面有太多的漂浮物,僅僅用來洗漱才勉強可以接受。而我喝來解渴的一直是一大桶一大桶的礦泉水。
“我去去就來?!蔽胰酉乱痪湓捑惋w一般的拔腿往樓下跑,趕在洗漱前跑下樓去買礦泉水。小賣部也沒有礦泉水了。只能買一瓶可樂講究一晚上了。
我屁顛屁顛跑上樓,剛一開大廳的門就聽見寢室里吳嬌在喊:“佳佳你快點啊。要熄燈了?!?p> “知道了知道了?!蔽覒?yīng)聲推開寢室的門,將可樂隨手往金晶桌子上一放就提起水瓶準備去洗漱了。經(jīng)過水房順手拿了牙刷和水杯,打算一并在廁所解決了。
洗漱完畢我左手提著水瓶,右手拿著牙刷水杯就進了寢室。
吳嬌見我手里還拿著牙刷和水杯,趕緊說道:“你怎么把這個也拿進來了?”
“哎喲,是哦。”我笑著自嘲:“年紀大了,就是有點癡呆?!闭f完順手挨著墻邊將水瓶放好。折回去放牙刷和水杯。不知道為什么可能剛才進過水房的時候心思還飄在別的地方?,F(xiàn)在要把東西還回去了,就有些膽戰(zhàn)心驚。擔心萬一再遇到一個頭啊一個人什么的。那就要命了。
我哆哆嗦嗦的快步走進水房,幾乎是用扔的將水杯和牙刷放回原位。還來不及松口氣,就看到一個女人遠遠的斜著腦袋一直盯著我看。
我全身血氣倒流。假裝什么也看不見的轉(zhuǎn)過身體。同手同腳的往寢室走去,我的腦袋完全無法思考,連背后的陣陣冷風也感覺不到。
“各就各位啊,下鋪的趕緊上.床。上鋪的趕緊往上爬。快要熄燈了哦。”金晶等我進了寢室,就從床鋪的間隙伸手將門關(guān)上。
“得令?!眳菋芍皇前涯_一抬就已經(jīng)躺到床上了。
馬巖坐在床邊,將被褥攤開,抖了抖,也準備鉆進去了。
我有點傻乎乎的,什么也不干,看著鄭玲慢慢往上鋪爬去。
“鄭玲你快點,佳佳還沒上去呢?!眳菋商稍诖采希N著二郎腿喊道。
終于大家都各就各位了。我蓋好被子,躺了下來,腦子里一片空白,剛剛那個女人都沒來得及去想。
突的,燈暗了。按照慣例,我們還得東拉西扯一陣才乖乖的睡覺。
今天我特別安靜,就是傻傻的躺在床上聽著大家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說笑笑,突然,鄭玲那頭好像有點動靜。
我感覺到鄭玲平躺在床上的身體有些微微的翻動,頭慢慢的轉(zhuǎn)向我這邊說道:“佳佳。我跟你說,我又給你問了。我朋友說,那個頭可能不是飛頭降。應(yīng)該是有求于你?!?p> 我只記得我的哭聲幾乎是鄭玲話音落地、應(yīng)聲響起。寢室里的人突然全部從各自的床鋪上坐起身來。
吳嬌是我的下鋪,三兩下就從下鋪爬了上來。不停的安慰我。金晶和馬巖也從自己的床鋪上走下來,爬上書桌上,近距離的看著我。
鄭玲一臉驚詫,趕緊問道:“你是不是又看見了?”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每次只要一張開嘴,就換來更大聲的哭叫。
鄭玲見我越哭越兇以為是我又看到了那個男人的頭,于是罵罵咧咧的說道:“一個大男人,能有什么事兒要一個小姑娘幫忙?!?p> 其實我一點也不想哭,我就想告訴她們什么,但是只要一張嘴,只有哇哇的哭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始終沒有平復,只是一直在哭??薜绞裁磿r候才停我也不記得了。只是早上起來的時候,和吳嬌胡亂的睡在一起,還頂了兩個無敵水泡熊貓眼。
大家就像約好的一樣,誰也沒有提起昨晚的事情。好像是在等我自己整理好了才跟她們說。
我醞釀了一個上午。終于開口告訴她們,昨天晚上我在陽臺看到了一個女人。鄭玲急急追問是不是那個白衣女子。我搖了搖頭,說:“不清楚。沒注意到穿著?!?p> 說完我又仔細想了想,說道:“她的眼神太可怕了。嚇得我來不及去注意別的細節(jié)。”
“那是不是打水時候的那個?”這回是馬巖,她的記憶力還真是超強。居然還記得這么一茬。
“打水時候那個女生,我只看見背影,晚上是正面交鋒。我哪兒知道是不是一個人???哦,不,我哪知道是不是同一個‘鬼’啊?!蔽夜室庑π?,想要說的輕松愉悅一點,可惜,大家都只是配合的干笑著,半點也輕松不起來。
“佳佳,你昨天哭慘啦。我都沒見過你哭成這樣。怎么都不停。跟你說話你也不搭理,就一直哭?!眳菋梢彩琼斨鴥蓚€大熊貓眼,說道。
“其實我根本不想哭。”我思考著這話該怎么說才能表達的清晰容易被人理解。
“什么?”吳嬌的熊貓眼睜得老大。作出一副要揍我的樣子,說道:“你別逼我?!?p> “哈哈哈。”氣氛終于有些緩解,我笑道:“真的,我想跟鄭玲說不是上次看到的那個男人。是一個女人??墒俏乙粡堊炀屯弁鄣目?。我都聽得到你們說什么。其實我心里真的沒有想哭的感覺?!?p> “佳佳,你該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鄭玲一語道出了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