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休息的時候,感受到臉上癢癢的,凌若黎猛地睜開眼。
可她的穴道被點(diǎn)住了,她半側(cè)著身子,盯著眼前的綠衣女子,直到女子取下斗笠,是剛才的婉兒,她淺笑著靠近凌若黎,只是沒有開口。
“是你”凌若黎眉頭緊鎖說“想干什么?”
“不想做什么,就是想你了,小姐,還有就是好奇!”女子捋著凌若黎垂下的發(fā)絲,“我的好…小姐,是怎么從京都第一莽撞女成了妖女,沒我不行啊!”
凌若黎反而換了姿勢,撐著頭說道:“看樣子你挺關(guān)心我”
“你,怎么”自己明明點(diǎn)了她的穴道,“不虧是小姐,我這點(diǎn)小把戲奈何不了你?!?p> 凌若黎聽著她一口一個小姐,聽的耳朵不舒服,“你喊我小姐,可是在凌府做事。”
“怎么?才過去多久,小姐不記得我了”婉兒委屈的指著自己,仿佛讓凌若黎看個仔細(xì)。
可凌若黎想了半天,毫無印象,也懶得猜:“你到底是誰?”
婉兒有點(diǎn)失落,隨后掩面笑個不停,那笑容中帶著嘲諷。
“唉,看來你真的是好絕情”婉兒在眼前一揮手,她剛才的面容發(fā)生了變化。
如今的模樣,凌若黎倒是認(rèn)識的,凌若黎不可置信的盯著她:“小紅”
婉兒這才滿意的行禮,“拖小姐的福,小紅沒死,特地回來報(bào)答小姐。”
“呵呵,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绷枞衾铔]給她好臉色,“你接近梅子做什么?”
婉兒哀怨道:“小姐,你對小紅竟毫無情義,卻對那個獵戶的傷心,讓小紅的心好一陣的疼?!?p> “那你疼著吧!”凌若黎就要出門,婉兒快步擋在門前。
“念著你服侍過我,以前的事一筆勾銷,趕緊麻溜走人?!?p> 婉兒還是不讓,直接跪在凌若黎面前,一連磕著三個頭,“以前是小紅做了錯事,還望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計(jì)前嫌?!?p> “直說你的來意”凌若黎實(shí)在不想在這跟她耗著。
只見婉兒眼神鑒定,“我要成為這京都最尊貴的女人”
“嗯”
“還望小姐幫我”婉兒就要拉她的手,凌若黎躲開了。
“第一,我不是什么大人,第二你憑什么找我?!?p> “小姐應(yīng)該記得落英山普音寺,半山腰。”
一聽到著凌若黎仍舊面不改色,“記仇沒你的記法,你家人都很好,我并沒食言。”
婉兒感激的道:“小紅信得過小姐,只是小紅不甘,如今我還活著,學(xué)到一點(diǎn)本事。”
“所以呢?”凌若黎有點(diǎn)不耐煩。
“小紅想進(jìn)宮”
她真的是被震撼到,凌若黎給婉兒輸豎著個大拇指:“好目標(biāo)”
“求小姐助我”
“你為何不直接威脅我”凌若黎來了興趣,小紅手里有她的把柄,完全可以逼迫她。
婉兒卻站起身彈了彈身上,一揮手變成了個涉世未深少女的模樣。
“威脅小姐?怎么會呢,小紅從未想過,小姐待我情同姐妹,可小紅卻辜負(fù)了你,怎么能傷害你”婉兒晴晴擦拭眼角,“小姐放心,小紅以后只聽命于小姐,不會再受他人蠱惑?!?p> 對于小紅的表衷心,凌若黎可是沒興趣,反而是好奇她一再求著自己幫她進(jìn)宮:“你就這么想進(jìn)宮?”
提到這件事,婉兒眼中很是堅(jiān)定,帶著幾分野心。
“作為你小姐的我,有什么好處?”凌若黎點(diǎn)了婉兒的穴道,冷笑著推門離開。
凌若黎找到梅子,本想讓她趕走婉兒??勺约涸撜f什么,要是沒把人趕走,到讓梅子覺得自己無理取鬧,那就不好了。
“阿梅”
“嗯”梅子算盤打的噼里啪啦的,頭也沒抬。
“我”到口了,凌若黎不知如何開口。
這時鳴佩來到酒樓,尋問伙計(jì)“小二哥,我找你老板,麻煩引薦一下?!?p> “你誰?”
“祁安王府的”她這一句,伙計(jì)便客套的不得了。
這頭凌若黎跟著梅子,還是不知道怎么說這件事,總之很復(fù)雜,她自己都很懵。
“想說什么就直說,你我之間還需要想好久,嗯?!?p> “這事怎么說呢”凌若黎想了想,“總之你不能再用婉兒,讓她走?!?p> “那怎么成,她可是我十兩換來的”為此梅子還沾沾自喜,感覺這筆買賣賺了。
“她不是好人”
“你第一天見她怎么就知道”梅子說,“我瞧著她就很好,過兩日我打算搭個臺子,讓婉兒獻(xiàn)舞,你覺得如何?”
凌若黎一再強(qiáng)調(diào)道:“她留不得”
“嗯”梅子搬出一個壇子,放下后打開蓋子,撲面而來的酒香,讓人有點(diǎn)陶醉。
梅子取來酒斗,舀起遞給凌若黎,“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擔(dān)心我,那等我觀察她一陣子,她要是真的圖謀不軌,我就把她趕走好不好?來嘗嘗,我釀的青梅酒。”
“哦”凌若黎低頭淺嘗,臉上洋溢起笑容。
對于自己的手藝,梅子還是很自信的:“不錯吧!”
凌若黎點(diǎn)頭,擦了擦嘴角,“嗯,再來一口”
“貪嘴”
“王妃”鳴佩走進(jìn)來,便看到自家王妃,似乎很愜意,過的舒心。
只是王府里兩面黑山,他們這些下人招架不住。鳴佩只得出府找自家王妃回府。
“鳴佩,快來嘗嘗”
鳴佩只得走過去,凌若黎舉著酒斗,她便低頭喝了口,“確實(shí)佳釀?!?p> “是吧”凌若黎將酒斗遞給梅子,“這是我的貼身丫鬟如鳴佩,這是我的好友梅菀卿,你可以叫她梅子”
“鳴佩見過梅小姐”
“嗯,喚我梅子就好”梅子說,“鳴佩人前來尋了王妃,想必是王府有事要你主持大局。”
凌若黎縮了縮脖子,很是抗拒,“不是有沈蘭溪,找他啊?!?p> 反正這一個多月,凌若黎就是想怎么來就怎么,府上的大小事都是交給沈蘭溪處理。
“正是王爺?shù)氖隆兵Q佩焦急的說“昨日王妃不見后,王爺便和那慕容公子停手了”
凌若黎冷哼一聲,“果然,就是存心的,這兩”
“只是他們爭著誰先來找你,為了阻止另一個出王府,二人又打了起來?!?p> “最后呢?”梅子沒忍住問道。
凌若黎的屋子塌了,兩人都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