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一棟高樓之中,貝內特·瑟夫有些急切的等待著。
毒梟傳的暢銷,讓他打通了上市所有的流程,現(xiàn)如今,只待一項主流文學的獎項加冕。
他心中主流的獎項自然是諾貝爾、普利策、國家圖書獎之流。
鈴鈴鈴~
貝內特·瑟夫提起電話,頓時聽得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
“貝內特,你這個壞家伙,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得逞了!”
“那個小子獲獎了?!?p> 貝內特·瑟夫聞言,頓時露出笑容:“謝謝你,林克?!?p> 另一端,林可·道格微微冷哼一聲:“別感謝我,即便我不站出來,也會有人站出來的,只是我沒有想到,你這家伙竟然還去公關了諾貝爾,你這是典型的威脅?!?p> 內貝特·瑟夫聞言,哈哈一笑:“普利策的權威性太強,我可沒有十足的信心,還是諾貝爾這樣的獎項,容易被公關,他們既然愿意頒發(fā)給那些第三世界國家之中的三流作家,想必是愿意頒發(fā)給毒梟傳的?!?p> 林克·道格聞言,也是一笑,這個奸商還是如此會說話。
只是,諾貝爾獎可不好獲得,其在世界范圍的影響力,普利策獎遠遠不如。
“好了,祝你上市順利?!?p> “多謝!”
掛了電話,貝內特的心情尤其的美妙。
公關兩項獎項,算是一手妙棋。
當然,貝內特也明白,諾貝爾獎獲獎的概率是極其低的。
他的公關,影響很小,畢竟,在聯(lián)邦之外,他沒有太多的人脈。
那些瑞典佬各個被養(yǎng)得腦滿腸肥,那里是那樣好滿足的?
普利策才是他主要的公關的對象!
諾貝爾的公關,無非是添加一些壓力,讓普利策的評委心中的天平微微傾斜。
現(xiàn)如今,有著普利策獎的加持,配合著毒梟傳的暢銷,這就是最大的紅利。
他可以預見,接下來待到上市之后,蘭登書屋的股價飛速增值。
他的財富,會得到飛躍性的提升。
不一會兒,普利策獎的評委們一個個與他通話,告訴他這個好消息,順便賣他一個人情。
貝內特與每一個人感謝,并且讓秘書準備一份禮物送去。
他很清楚,這些人在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
他也需要維持與這些人的友誼。
欠下人情,不一定是壞事,真正的壞事是你連欠下人情的資格都沒有。
他從來不怕吃虧,他是一個商人,某些地方吃了虧,一定會在另外的地方加倍的賺回來。
外人說他可以影響普利策獎,沒錯,大多數(shù)評委都與他有不錯的私人友誼,他們存在頻繁的人情往來。
過去的十余年里,有超過30%的普利策獲獎作品都是蘭登書屋在運作,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知曉他的人脈。
例如這一次,保守派的林克·道格和激進派的詹姆·卡托納,兩人看似對立,實際上都是他刻意選擇的公關人選,和他都有不錯的私人友誼。
兩個派系的主張者都是他的人,加上哥倫比亞大學,他也提前有募捐,足以堵住哥倫比亞系的評委們。
這一場游戲,從一開始,資本就獲得了勝利。
“很不錯,可以開始輿論宣傳了!”
想了想,貝內特撥通了一個號碼:“大衛(wèi),接下來的上市需要你辛苦一下?!?p> “是的,boss!”
……
佩頓辦公室。
鈴鈴鈴~
接過電話,佩頓說道:“您好,這里是佩頓·克里斯。”
“克里斯先生,我是貝內特先生的助理大衛(wèi),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這一屆的普利策小說獎……”
聽得電話中,男子有些激動的語氣。
佩頓淡然的說道:“好的,謝謝,替我向貝內特先生表示謝意,多謝他的公關。”
電話的那頭大衛(wèi)有些詫異,未免太過平靜了?
這可是普利策啊?
不愧是能在老板那里打劫的人,心理素質果真強。
放下電話,佩頓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眼神中也帶著些些許驚喜。
原來平靜的眼眸里,也不如以往的平靜。
雖說之前的數(shù)次公關沒有成就,佩頓甚至說再不去公關。
但到真的獲獎之后,真香定理卻是實實在在的。
獎項很重要,這是奠定作家地位的一個標志。
在佩頓看來雷蒙德的作品不比海明威的作品差,但沒有諾貝爾和普利策的加冕,后世的人少有銘記其存在的。
“內貝特好手段??!”
“公關大師級的操作!”
說實在的,年齡的確是佩頓的硬傷,因此佩頓對于某些主流獎項的根本不報希望。
畢竟,任何行業(yè)就是講究資歷的。
這一次配合公關,佩頓也只是配合,他心中并不看好。
沒成想貝內特居然給他這么大一個驚喜,看來為了為了推動上市,貝內特卻是大費苦心啊。
……
蘭登書屋的輿論很快發(fā)酵。
紐約的報紙,齊齊的打出普利策小說獎的歸屬作為標題。
“最年輕的普利策小說獎獲得者!”
“佩頓·克里斯,最年輕的獲獎者!”
“風靡英倫,犯罪小說的桂冠……”
隨著這一輪輿論的爆發(fā),已經(jīng)銷售了大半年的毒梟傳,再一次進入了暢銷階段,持續(xù)登頂銷售排行榜榜首。
在利好的消息之下,貝內特的上市計劃也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同時,這一時間,佩頓的電話幾乎就沒有停止過。
從一開始的家人,到之后的福雷斯、珍妮等人,包括校隊的隊友們、教練,幾乎和佩頓說得上話的人,都致電賀喜。
也包括他之前認識的朋友,羅爾德·達爾,這個家伙推出的《風流特工》火的一塌糊涂,牢牢占據(jù)銷售榜前十。
佩頓不清楚,這個家伙還會不會成為他記憶里的童話大師。
另外一則電話從加州洛杉磯打來。
“哈哈哈,佩頓,恭喜!”
雷蒙德·錢德勒爽朗的笑聲在電話里響起。
佩頓說道:“多謝,近來如何?”
“唉,醫(yī)生讓我戒煙戒酒,你也了解我,若是不抽煙不喝酒,我還不如死?!?p> 佩頓聞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錢德勒是一個癡情的人,當年妻子離世之后,就一度有自殺相隨的想法。
后來雖自殺未遂,但嚴重酗酒,加上從不離嘴的煙斗,他的身體可謂是山河日下。
這兩年,他許多時間都是在醫(yī)院度過的。
佩頓前去看過他幾次,依舊是一個樂觀開朗的模樣,但越發(fā)消瘦的身形卻是瞞不了人的。
“雷蒙德,或許你該控制一下,多聽醫(yī)生的話,總是沒錯的?!?p> “佩頓,不用勸我,我這輩子足夠精彩,而且人總是要服老的,你莫非忘記,我已經(jīng)69歲了?!?p> 佩頓聞言,一時之間也陷入了語滯。
雷蒙德的樂觀、開朗、風趣、幽默,已經(jīng)下意識讓佩頓忘記了其年齡。
就像雷蒙德所言,他已經(jīng)六十九歲了,想來他是不愿意為了茍活幾年,而改掉自己一生的樂趣。
再說,妻子去世之后,寫作都漸漸被他放棄了。
除了喝酒、煙斗,他還能剩下什么呢?
“好吧,雷蒙德,過些日子我會去加州探望你。”
“歡迎,歡迎!”
放下電話,佩頓不斷的搖搖頭,他有預感,過不了多久,或許他會失去一位朋友。
……
傍晚,佩頓和福雷斯日常性完成體能訓練。
今天的佩頓較之前平常更加的瘋狂,渾身被汗水浸濕,回到籃球場上。
佩頓單手持球,盯著福雷斯。
“來吧,福雷斯,單挑!”
“你確定?”福雷斯木楞的說道。
佩頓喘了口氣,看著體能幾乎沒有多大消耗的福雷斯,心中微微吐槽這個體能怪。
“來吧!今天讓我累死在籃球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