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燾冷靜下來,與少年相對而立,此時也差點被少年氣笑,嘴角隱隱抽動,握劍的手用力收緊,克制自己不笑出聲。
“嚯嚯,你若是贏了,不僅封你官,我還收你為親衛(wèi)?!?p> 諸葛嘯沒說話,諸葛老母卻是笑著打破寂靜,說出贏后獎勵。
少年瞟了一眼諸葛老母,頭垂很低,臉色死灰,道:“為什么不國主的親衛(wèi)…”
“只要你贏了他,你就做國主的親衛(wèi)!”諸葛老母笑著應(yīng)道。
“真的?”少年一臉驚喜,先前的死灰之氣一掃而光。
諸葛老母點頭,目光幽幽,不知在想什么。
少年眼珠亂轉(zhuǎn),回頭對諸葛燾一笑,擺出對招架式,道:“太子弟弟,我…我出手了,你要做好準(zhǔn)備?!?p> 一時,圍觀之人再也憋不住,大笑。
諸葛燾只是冷冷說了兩個字,“來吧?!?p> 少年不知是因為哄笑害羞了,還是因為激動,秀臉竟紅了一片。他呀叫了一聲,朝諸葛燾攻去。
諸葛燾冷笑,手中靈力一抬,卻發(fā)覺前面之人已不見,脖頸處傳來微涼的感覺。
他瞳孔一縮,身體一疆,心中滿是震驚。他就這么輸了?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諸葛燾正欲動…
“太子弟弟,別動,你輸了。”少年似乎看穿了諸葛燾的心思,輕開口道。
全場半刻的死寂,然后嘩然一片,鬧開了…天啊!他們看見了什么?不顯靈力的一招,就將他們太子擒在手中…
看臺上亦是一片死寂,他們竟都沒看出少年是如何動的手…
“國主大人,我贏了!要說話算數(shù)?!?p> 少年收回手,退了幾步站定,仰頭看向諸葛嘯。
諸葛燾神色難看至極,猛的轉(zhuǎn)身,混沌靈力飛揚,又朝少年撲去。
“呃!太子弟弟,你怎么又來!我體力可沒那么變態(tài)的強悍!”
少年一臉驚容的躲閃,嘴上還是說個不停。所有都很無語到了極點,剛才那一幕,他們肯定看錯了…
“這位少年,如你所愿,成為國主親衛(wèi)!”
紅袍男子接收到諸葛老母的眼神暗示,朝場中少年問道:“不知閣下大名是何?靈力等階如何?”
“呀!真的?”少年一個輕跳,躲開諸葛燾,一臉喜悅。
“沒錯…”
“我名吳絮,青級初級,很高興認(rèn)識你。”
何時,少年已經(jīng)來到看臺紅袍男子身前,打斷紅袍男子的話,許是太興奮,一張秀臉通紅,朝紅袍男子伸手。
紅袍男子雙眸一瞇,少年已轉(zhuǎn)身袖袍一揮,濃郁的青色靈力幻花瓣,片片飛舞,好不美麗。
沒錯,此月牙白袍少年就是易容后的諸葛子悅。三天前,她重回諸連定坤,不想就碰上這一年一屆的勝者之賽。
湊熱鬧可是她的最愛,她焉能不來?
至于靈力色彩,只要凝靈士經(jīng)歷過的等級范圍內(nèi)是可以隨掌握者調(diào)動的,就如青色可變化成紅、澄、黃、綠四色,不能變成藍(lán)色。
諸葛子悅這青色花瓣一露,全場再次嘩然一片,喧囂轟鳴。
對陣場中,諸葛燾瞳孔再次收縮,身形僵硬,青色,難怪…
“嚯嚯,今日,不錯?!?p> 諸葛老母一聲笑,從座中起來,身子有些顫微的走進(jìn)子悅,將她上上下下看了幾遍。
子悅退卻幾步,她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伸手搓了搓手,嘀咕道:“你不要這樣的看著我,我小心臟經(jīng)受不住?!?p> “大膽!”
“放肆!”
紅袍男子和另一男子齊齊厲喝。
子悅臉色一白,脖子一縮,身形一閃,閃到了諸葛嘯身后,小聲嘀咕:“你們干嘛那么兇,國主大人都沒說話…”
諸葛老母一伸手,攔住那兩人,轉(zhuǎn)身沖子悅慈祥一笑,道:“吳絮,我是國主的母親?!?p> “噢!太后,你好?!弊訍傄荒樆腥恢?,心中卻冷笑,表面仁慈義表,內(nèi)心陰狠毒辣,她怎會忘記?
“嚯嚯!”
諸葛老母了兩聲,轉(zhuǎn)身朝看臺里走去,幽幽的傳來她的聲音,不知是對誰說的。
“今日勝者之賽,就到這里吧…”
“是!”
“你隨我進(jìn)宮?!敝T葛嘯冷漠的掃了一眼子悅,起身也隨著離了開。
如此,這次比賽就這么結(jié)束,卻是沒有人注意,跟在眾人身后的諸葛子悅眼神明滅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