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見面禮,金馬桶?
趙平安并未急著開啟。
時間不合適,畢竟現(xiàn)在肖迪在旁邊呢。
鬼知道模擬戰(zhàn)開啟之后會是什么樣......
不過剛才的模擬結(jié)果,至少能證明一件事。
那條被關(guān)在西廂房上堂屋里的老黃狗,有益無害。
但為什么自己之前模擬的結(jié)果,跟這次截然不同?
趙平安沉吟片刻,看向身邊的肖迪。
難道是因為她?
感受到趙平安的注視,肖迪警惕道:“你要干嘛?這孤男寡女的,你可別多想啊......”
看到她那副又想又慫嘴還硬的模樣,趙平安略一沉吟。
肯定不是她的原因,她不配。
He-t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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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還是趙平安硬著頭皮去開的門。
一條瘦到皮包骨的大黃狗晃晃悠悠從上堂屋里出來,還沒等走出西廂房正廳的門,就‘啪唧’一下摔倒地上。
狗嘴大張著,粉紅的舌頭都有氣無力地耷拉在地面上。
它虛弱道:“吃的、吃的......”
趙平安反復(fù)模擬好幾次,確定自己現(xiàn)在給這老黃狗來一發(fā)背刺立刻就會導(dǎo)致自己暴斃。
于是無奈,老老實實把肖迪弄得一盤元寶肘子端過來。
大黃狗哼哧哼哧啃了半天,吃飽后依舊癱著:“水、水......”
“......”
趙平安在肖迪詫異的視線中,跑回自己屋里翻出瓶礦泉水給大黃狗喂了下去。
等一瓶礦泉水全都喝完,更離譜的畫面出現(xiàn)了。
大黃狗渾身一較勁,整條狗從地上直接翻了起來。
然后就地盤膝而坐,看那模樣跟練氣功似的。
趙平安和肖迪面面相覷。
夭壽啦!狗居然都學(xué)會盤膝打坐啦?。。?p> 二人正震驚,就聽大黃狗慢悠悠道:“吾乃截教座下大弟子,汝等可喚吾‘多寶師兄’?!?p> 說完伸爪,看那意思像是要掐算。
趙平安死活沒想明白,這狗爪子上的指甲彈縮了幾下,究竟能算出什么了?
正想著,就被大黃狗瞪了一眼:“汪!
咳,剛才忘了換語種......
趙平安,你現(xiàn)為我截教記名弟子,既然尋得本座,便是天大的仙緣。
跪下!”
趙平安:......
他恭恭敬敬道:“多寶師兄,我腿腳不好,跪不下去。”
“你!”
大黃狗本想發(fā)飆,但看到一旁的肖迪,想了想還是搖頭:“那就不必跪了。
緣分一場,而今殺劫將至,此物贈你防身?!?p> 說完也不見他如何動作,身邊突然就多了一柄剪刀。
剪刀飄飄忽忽落到了趙平安手里。
他仔細觀瞧,這剪刀十分精致,通體鎏金顏色。
上有雕飾,儼然金龍模樣。
金蛟剪......
趙平安驚了。
這平行世界的封神演義跟地球不同,倒是沒提過那些千奇百怪的法寶。
但身為穿越者的趙平安可太清楚了。
金蛟剪本是先天至寶,乃蛟龍精氣孕育而成。
此物與混元金斗同為截教通天教主座下,三霄娘娘所持至寶。
封神大戰(zhàn)里,趙公明借金蛟剪把燃燈道人所騎梅花鹿一剪兩半;
三霄娘娘大擺九曲黃河陣時,太古金仙陸壓道人直接被金蛟剪嚇跑。
闡教座下十二金仙聽聞此寶,無不是駭然變色。
這這這、多寶師兄一出手就這么隆重嗎?
震驚下的趙平安疏忽了表情管理,于是被大黃狗看破心思。
大黃狗嘖嘖道:“看你如此驚訝,莫非識得此寶?”
見趙平安想要說些什么,它一揮狗爪:“那些扯謊的話就不必了。
你身具宿慧,此事我回碧游宮后,自會如實稟告師尊。
至于此寶......
仿的?!?p> 兩個字,瞬間打破了趙平安所有的美好幻想。
他突然想起,在封神演義里,截教多寶道人的核心人設(shè)。
洪荒第一破爛王......
說是寶物多不勝數(shù),但那是針對那群不在同一檔次的戰(zhàn)五渣。
在同級別的修士里,隨便弄一件法寶都能把多寶道人收集的那些玩意兒碾壓成渣。
兩教大戰(zhàn),多寶道人還曾被廣成子用番天印砸躺在地。
屬于是菜到離譜。
之后挑動通天教主親自下場也是這貨,結(jié)果眾圣圍攻通天教主,截教覆滅后,多寶這廝直接拜入西方教,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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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趙平安感覺有點不對。
心說,自己記憶里的封神演義,或許跟真實情況有所不同。
畢竟現(xiàn)在能看見的,是多寶道人以截教弟子身份出現(xiàn),并非賊禿。
而且自己這把剪刀好歹也是通天教主大弟子給的,再是仿品吧,那威力也弱不到哪去。
于是還是歡歡喜喜拱手道:“多謝師兄,多謝多謝。”
“嗯。”
大黃狗點點頭,一副風(fēng)輕云淡模樣。
它隨后看向肖迪:“肖迪,你也是我截教弟子。
此番,為兄也有一寶物相贈?!?p> 說完依舊是看不清動作,一個黃金馬桶在他身邊憑空出現(xiàn)。
——并不是現(xiàn)代用的馬桶,而是古人出恭所用、類似木桶形狀的馬桶。
那金馬桶飄飄悠悠沖著肖迪飛過來了。
肖迪當(dāng)時就有點不樂意,她看看趙平安拿著的高仿金蛟剪,又看看自己的黃金馬桶......
她郁悶道:“師兄,這個好丑啊......”
我有不漂亮就會死的病,多寶師兄快把法寶給我換一個。
肖迪心里默默補充道。
大黃狗:???
就在趙平安以為大黃狗會發(fā)飆時,卻見它深吸了一口氣。
努力和顏悅色道:“肖迪,此寶與你有緣,非是我賜寶,而是寶尋你。”
“但是......”
肖迪十分嫌棄地看著金馬桶:“它好丑啊......”
趙平安略一沉吟,決定大方一次:“要不我跟你換?”
“好啊好啊好啊!”肖迪歡歡喜喜點頭,她剛才一眼就相中那把金剪刀了。
“汪!不行!”
大黃狗急了:“你就得拿這個!你不能用那剪刀,不然、”
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大黃狗努力和顏悅色道:“物擇其主,順天數(shù)而行方為正道。
你二人初入截教,還是要踏實下來、好好學(xué)習(xí)......”
“可是、”肖迪試圖掙扎。
“再啰嗦不教你們吐納法。”大黃狗氣急瞪眼:“汪!”
“好吧......”
肖迪委屈巴巴。
隨后又看著大黃狗,似乎是因為吐納的關(guān)系,原本瘦弱到皮包骨的大黃狗迅速恢復(fù)到油光水滑、膘肥體壯的狀態(tài)。
她沉吟許久,試探道:“多寶師兄,那我還能摸你肚子、擼你腦瓜不?大黃原來跟我可親了?!?p> “無妨?!?p> 大黃狗一臉淡然:“狗是狗,我是我,我只進入它的身體,不干擾它的生活?!?p> 肖迪樂滋滋湊過去給大黃狗順毛、撓癢。
趙平安也喜歡擼狗,看得眼熱忍不住問了一嘴:“多寶師兄,我也想......”
“滾!”
“好嘞!”
趙平安訕訕回屋,決定在模擬戰(zhàn)里好好虐一下那條變異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