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夢魘幻境?!?p> 我目視前方,眼色不耐。
“可是我聽到你喊‘永恒夢境’來著?”
“...那就永恒夢境吧。”
輪到瑾瑜這個大憨憨懵比了。
“吧?行吧,公子開心就好?!彼闶强闯鰜砹耍揖褪请S口起的名字,自己都沒在意招式叫什么。
其實,先不說那群自尋死路的白癡。我的血能長生這是誰傳出來的?
剛才那伙人中有兩個昆侖的弟子,絕對不會錯,那個氣的味道是昆侖的《混元一氣決》。所以昆侖的人也有參與嗎?還是說這個謠言就是從昆侖中傳出來的,昆侖也認(rèn)為我的血可以長生,所以要對我不利。
嗯?
仿佛一支利箭穿過,一縷記憶出現(xiàn)在我腦海中。
曾經(jīng)在昆侖那個小院子的時候,昆侖的人曾經(jīng)以研究的名義從我這里拿到過一些我的血液,當(dāng)時太天真,什么都沒想就主動放血了?,F(xiàn)在看來,他們當(dāng)時是研究出什么東西了。
可如今為什么要參與追殺?發(fā)現(xiàn)我的話直接來找不是更好嗎,畢竟我當(dāng)時還沒有與昆侖發(fā)生矛盾啊。另外,昆侖尊我為神子,卻連又棄這個神子于不顧是什么意思,失蹤這么多年,從沒聽聞過尋我這件事。
想到這里,我眨了眨眼,收起思緒。
活在當(dāng)下就好。
我劃過寰宇無邊無際的黑暗,不顯眼的就好像本身就是這黑暗的一體似地。
“瑾瑜,以后這種事肯定還會有,你還要留在我身邊嗎?”
瑾瑜愣了一下。
“公子何出此言?屬下既是受命于上,又是心甘情愿。不必再提。”瑾瑜憨笑道。
我轉(zhuǎn)過臉深深地看了看他,似乎是感覺到我地目光,他也轉(zhuǎn)過臉對著我呲牙一笑。
這么有意思的人,可惜實力還不太強。
再有就是:有些愚忠了。如若不是我實力還行,恐怕他不會安然脫身,這種情況下還要伴著我,分明太聽話了。
呼~但是這樣的人也可以放心留著,可能做事會馬虎,但是不會出現(xiàn)背叛這種情況。
周遭深淵般的黑像是一張無形大網(wǎng),在我還未發(fā)覺的時候已經(jīng)籠罩過來。
被動入了網(wǎng)了......
我倆飛了很久,決定在一顆星球上休息一下。不過,這顆星球的天地距離真的好近,撥開云霧就能看到地面。
該說不說:這天外生物還真是有趣,居然有不是妖怪的妖怪生物。
入眼的就有一只站立的兔子,體型比人稍微小一些,但行為卻是和普通的人一般,言語通順,行為舉止也是猶如一出。
還有狗啊、貓啊、蛇啊,看上去有些滑稽可愛。
他們的衣著倒是不一樣了,穿的都很厚重,很像是那種天外衣。這么一想,我才發(fā)現(xiàn)這兒的溫度也很低,雖然沒有天外天那么冰冷,但是絕對不是一般生物可以生存的環(huán)境。
這里的天空看不到什么云,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黃昏,天上沒有看到熟悉的月牙,星星卻是在此刻就出現(xiàn)了。
新奇的地方。
建筑物也不是木材和石材做的。是幾種不知道什么類型的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材料,樓宇非常的高,像是座鋼鐵森林。
不同顏色的光線照耀著這個昏暗的星球,據(jù)這兒的人說,這個東西叫做霓彩燈,應(yīng)該就相當(dāng)于夜明珠和燭火之類的照明物。
說起霓彩,就不得不想起一個忽視了許久的女人。
彩虹這個人,很奇怪,四處限制自己。很多事情都死板的遵從著一個尺度,稍稍逾越都不行,當(dāng)初還想把自己培養(yǎng)成那樣的人。
張口經(jīng)典,閉口古訓(xùn)。自己儼然是有了那尋章摘節(jié),引經(jīng)據(jù)典的毛病了。在我看來,這種人就是迂腐書呆子,只是忙碌于筆硯之間,這種人怕是只會數(shù)黑論黃,舞文弄墨而已。文不能興邦立業(yè),武不能平定乾坤。
彩虹也是被喻為儒家大者,卻不曾想過儒者乃是分君子小人之別么?君子之儒,忠君愛國,守公正,斥邪惡,既可恩澤于當(dāng)世,又能流芳于后世。而小人之儒則相悖,專攻筆墨文章,只會雕蟲小技;可謂青春作賦,皓首窮經(jīng),筆下雖有千言而胸中則毫無定奪。
既為大者,當(dāng)集百者之長,修于身,明其心。
當(dāng)真不應(yīng)畫地為牢,困其身心啊。
不過...嘖,彩虹是女性?;蛟S她自己壓根就沒在乎,以至于養(yǎng)成了循規(guī)蹈矩的毛病。
唉,想太多了?,F(xiàn)在我與她毫無瓜葛,由于我何干呢?
我和瑾瑜走在霓彩燈照射的街道上,身上五彩繽紛。像極了人生百態(tài),世間歡悲。
“瑾瑜,你有沒有想過自己若是不是偷師成才,將會是什么樣子?”我突然問道。
瑾瑜一時間好像沒聽明白,又好像在思索。
“公子,怎么有如果呢?我現(xiàn)在就是高手啊!現(xiàn)在能有多少人打得過我,我干嘛想以前呢?”瑾瑜摸著腦袋,笑著說道。
“嗯,說的有道理,人應(yīng)當(dāng)活在當(dāng)下,快意恩仇,敢愛敢恨?!蔽胰粲兴?。
“對了公子,什么叫偷師啊?我為自己前途努力那能叫偷嗎,那叫敢做敢當(dāng),大丈夫也!”
“呵呵,對,愛撒嬌的大丈夫?!蔽?guī)еI笑的眼神看向瑾瑜。
“屬下哪里愛撒嬌了,您別亂說,我沒有,我不是。不是,我是大丈夫,我不是愛撒嬌的人。”瑾瑜努力地解釋著。
我沒有再看他,只是呵呵地笑了出來。
總有一種人,你就是覺得他好,就是愿意相信他。有了這種心理,生活都會變得愉快,時間都會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