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監(jiān)牢
監(jiān)牢內(nèi)陷入了沉默。
信靈玉吃一塹長一智,不再多說什么。
“你不說也沒有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這了,而那個保你的人必然會來找我?!?p> 秦武笑道。
聽聞此言,信靈玉臉上的表情變?yōu)閾鷳n。
她很擔心秦破敵會來找自己,然后被秦武當成敵人。
可轉(zhuǎn)念一想……
現(xiàn)在的秦破敵還是當初那個文質(zhì)彬彬的秦國大公子么?
他不可能會來找自己。
如此想著,信靈玉就放心了,而同時也生出一股凄涼感。
但事情的發(fā)展遠超她的預料。
監(jiān)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信靈玉自監(jiān)牢矮小的窗戶看去,看到了一群身穿白袍的士兵,在一名將領(lǐng)的率領(lǐng)下來進入了監(jiān)牢。
沒等幾秒,那群白袍士兵出現(xiàn)在眼前。
而率領(lǐng)白袍士兵的人,是秦破敵。
“你怎么來了?”
秦武納悶的看著秦破敵,十分意外。
“我來審問刺客?!?p> 秦破敵面無表情的回答。
但秦武直到,這只不過是秦破敵的說辭,他今天來到這里,肯定是為了這信靈玉。
但這并不像秦破敵的作風。
秦武曾經(jīng)聽錦衣衛(wèi)匯報過,秦破敵在得知劉毅死的時候,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好像死的是條狗……
不……好像死的連狗都不是。
準確地講,秦破敵的反應(yīng)就像是丟失了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物件。
這樣的秦破敵,竟然會為了一個信靈玉過來?
看來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
秦武思索著看了一眼信靈玉,又看了一眼秦破敵,淡然道:“兄長不必到來,審問的事情就讓我來做吧。”
“不行?!?p> 秦破敵淡然搖頭,冷聲道:“現(xiàn)在父王不在,大臣們也不在,你不用和我玩兄友弟恭的把戲,你叫我秦破敵就行,我還能習慣點。”
“好吧,秦破敵,你可以走了,這信靈玉我來審訊?!?p> 秦武道。
“不,這信靈玉是在城墻上放的火,這是守城軍的事,與你們西涼人沒有關(guān)系,當然還是我來審訊?!?p> 秦破敵找了個借口,強行留了下來。
隨后他走到信靈玉的跟前,表情冰冷,目光平靜的看著信靈玉。
而信靈玉的表情則是一副:你為什么過來的樣子。
“賤人!”
秦破敵舉起手掌,狠狠的扇在信靈玉的臉上。
這一巴掌可不是做戲,而是結(jié)結(jié)實實打了上去的。
秦武看見信靈玉的臉上多了五道清晰的指印。
信靈玉被打的偏過頭去,淚水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嘶……奇怪?!?p> 秦武看到這一幕更是納悶。
按理說,刺客都應(yīng)該受過良好的訓練,怎么會被打哭?
而這哭出來的淚水,顯然不是因為單純被秦國大公子打了,而是有別的因素摻雜在里面。
“說,你叫什么名字!”
秦破敵毫不憐香惜玉,又是一巴掌打在信靈玉的臉上。
他知道信靈玉叫什么,但一旁的秦武卻是不知道的。
秦破敵想要讓信靈玉說一個假名字。
但信靈玉此時只覺得心已經(jīng)碎了,她一邊流著淚水,一邊苦笑道:“我叫信靈玉,你殺了我吧,把這個名字和我的尸體一起埋在墳墓里?!?p> “蠢貨!”
秦破敵罵了一聲,接著又是揚起了巴掌。
只不過這一掌他有點打不下去了,手掌都在哆嗦著。
秦破敵知道信靈玉現(xiàn)在在想什么。
信靈玉一定是在想,他秦破敵身為秦國位高權(quán)重的大公子,有母系士族支持,本來就是萬人之上,他明明可以用一句話將自己從監(jiān)牢帶走。
可他沒有。
但秦破敵也知道,信靈玉絕對不會怪罪他,因為她知道是自己說了謊。
現(xiàn)在的信靈玉已是一心求死,什么也不在乎了。
“你想死是吧,我成全你!”
秦破敵怒斥一聲,接著就是要再次打下去。
可巴掌還未落下,就被秦武抓住了。
“你何必如此打她?”
秦武笑著將秦破敵的手臂放下,接著道:“這信靈玉雖是刺客,卻也是個美人,你不憐香惜玉,我可是惜的。”
“一個刺客,你也要對她憐香惜玉?你腦子壞了吧?!?p> 秦破敵冷聲問。
“那又怎么了?反正刺客已經(jīng)死的差不多了,敵軍也撤退了,她一個女人能泛起什么花浪?”
秦武反問。
聽到這話,秦破敵冷冷的注視著秦武。
他知道秦武絕對不是放浪形骸的貴族子弟,秦武現(xiàn)在一定是在裝,想要借此試探。
因此,最好的辦法,還是讓秦武繼續(xù)試探。
“你隨意吧。”
秦破敵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站到了一邊。
“好?!?p> 秦武淡然一笑,湊近信靈玉,轉(zhuǎn)了一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如同在看一件物品。
最終他給出了一個評價:“不錯?!?p> “你要殺我就痛快的殺,不要如此羞辱我!”
信靈玉冷冷的道。
“呵,誰說要殺你了?!?p> 秦武湊近信靈玉的跟前,解開她用于束發(fā)的發(fā)簪,輕輕的捋了一下:“嗯,很好,你這樣的女人又漂亮又剛強深得我意,太順從的反倒是沒意思了。”
“你休想對我做什么,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信靈玉呵斥一聲,接著牙齒咬向舌頭。
見狀,秦破敵身形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按捺住了。
因為秦武率先行動,伸手扣住了信靈玉的下顎,讓她無法做咬合的動作。
“嗯……唇紅齒白,你不僅能做個暖床的丫鬟,還能做個傳話的,會是個不錯的仆人?!?p> 秦武笑著評價道。
此時,秦破敵站在秦武的背后,眼神兇狠冷冽。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秦武已經(jīng)被殺了。
“來,讓我品嘗一下?!?p> 秦武說著湊上前去。
就在他和信靈玉的距離逐漸靠近時,秦破敵按住了秦武的肩膀。
“住手。”
秦破敵冷聲道:“她是信山國國君的唯一子嗣,你沒資格對她做什么?!?p> “我做了便是做了,能怎樣?大不了你讓已經(jīng)沒了的信山國爬出來,和我的西涼軍打一仗?”
秦武說著瞥了一眼秦破敵身后的白袍軍,又道:“或者,讓你的白袍軍與我作戰(zhàn)?”
聽到這話,秦破敵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現(xiàn)在各地集結(jié)的軍隊還沒到,他當然打不過秦武。
因此秦破敵只能服軟:“六弟,把這個女人交給我,我會妥善處置的,置于我與她之間的事情,今天晚上父王會舉辦慶功宴,屆時我會在宴會上仔細與你說明?!?p> 聞言,秦武只說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