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小姑娘幽怨的眼神,李想義正言辭的說道:“當然不會,小師妹豈是城里那些妖艷賤貨能比的?”
這倒是實話,畢竟城里的那些妖艷賤貨不會修行。
聽聞此言,小姑娘的表情立刻舒緩了許多。
“那就好,那就好?!毙」媚锱氖?,臉上喜不自勝。
至于那么高興嘛?
小師妹離開后,就剩下三個苦大仇深的漢子外加三人的祖母。
“大師兄,我們兄弟三人……”張乾海的表情看著著實苦惱。
沒辦法,誰叫三人的路數跟其他人都有不同呢,這叫做橫練功夫,武脈一途,又被稱做三煉,文練、武練、橫練。
其中文練最玄乎,講究練空,悟空,用空。精研拳術理論,運用拳術攻防變化規(guī)律,掌握拳術練習與運用的方法、準則,修煉拳術攻防之道的內外功夫,以練己為宗旨。
武練以實物操練拳法招數,如打砂袋、擊木樁、踢巴斗,或借助于其它器物如樹木、磚墻等,以此物象模擬要擊的人,練習打、踢、肘、靠諸法,其特點是借物而貪重。此種習拳之人,較技用招力量較重,然絕非“文練法”擊手用招之“沉”的功夫可比。
橫練相比之下就難登大雅之堂了,主要是“練死勁”,諸如插沙、搓掌、搓掌、碰碑、排打,講究硬物擊打自身,在反復捶打中增進氣力。
網絡上名場面用木樁不斷撞擊襠部,就屬于橫練的范疇。
李想沒接話,倒是看向了一旁的花婆婆。
花婆婆也是一臉無奈:“三兒愚鈍,并不是修士的材料,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再看三人的屬性,比著一般人是強了不少,但是跟玄妙的功法相比,卻扔落了下風,說白了也就力氣大一點罷了,且根骨數值偏低,花婆婆并沒有說錯。
倒不是她不想教,而是三個孫子學不了。
一句話解釋:號費了,重開吧。
“大師兄,難道此生,也就如此了?”張乾海作為三個兄弟中最強的所在,早已經感受到了瓶頸。
只見大師兄搖搖頭,嘆了口氣。
三兄弟心中剛升起的一丁點希望,又迅速的陷落下去。
“也不是不能救,就是需要付出一點點代價?!崩钕胍粋€大喘氣,又將兄弟三人拉了回來。
“什么代價?”老兒乾陸問道。
李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看向了老太婆。
“您說的,豈是那魔怔?”
魔怔?三兄弟心里一涼,本能的感覺到恐懼。
“沒錯,這是目前你們唯一的提升方式!”
“會不會變成不分敵我行動如野獸的怪物?”老三憂心忡忡的說道,另外兩個兄弟則是臉色鐵青。
“這倒也不會,但你們的身體會發(fā)生些許變化。”李想突然抬起了手。
在三兄弟面前,皮膚突然開裂,一根尖銳的骨刺從掌緣中破體而出。
三兄弟嚇的立刻往后退了兩步,而后看到大師兄反手一甩,骨釘如離弦之箭,整個沒入了土地之中。
這要是打在人身上,豈不是得將人直接刺穿?
“類似于這般,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拒絕,等到了以后本門尋到了武技招式,也會毫不吝嗇的傳授給三位,但中間這段時間,恐怕三位就要原地踏步了?!?p> 李想旁敲側擊起來。
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猶豫不定。
“等之后向異種發(fā)起進攻,恐怕三位也得靠邊站,雖然沒有貢獻點拿,但起碼能夠保住性命不是嘛?”
之后還要面對異種?
還有貢獻點拿?
三兄弟當下一合計,現(xiàn)在正是宗門前期發(fā)展的關鍵時期,這一步跟不上,可就是步步跟不上永遠落后了。與之相比,身體出現(xiàn)的變化……
大哥一咬牙:“我原意接受宗門的特殊強化?!?p> 老三也緊隨其后:“我也原意。”
只剩下一個老二,最后也只能頗為無奈的說道:“既然就只剩下我了,那也忒寂寞,將我也算上吧。”
李想滿意的點點頭。
說起來,這血肉改造,才算是真正的核心研究!
從這個意義上,三兄弟相比其他人要重要的多。
“你們且回吧,到時我會挨個找你們的?!?p> 待三兄弟走后,就只剩下花婆婆一人了。
“老身還有一事想問。”
“你說。”
“天擇宗幕后究竟是否為巫族?”
“怎么,你見過巫族有類似的血肉改造?”李想反問道。
一時間,他微微側目,看向了遠處月影下的連綿的靜謐山林。
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山林中又潛藏著多少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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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公布面板功能過后,整個營地都進入了高速發(fā)展期。
幾乎每個人都能感覺到自身的體質在一點一點增強,各種物資產量也連創(chuàng)新高,楊棟的修為來到了煉氣期六層,沈雪絨更是突破了七層,張二狗也在短時間內得到了晉升。
三兄弟這邊也完成了初步的血肉話改造,隨不像李想那般將全身各處都塞滿了武器,但也能夠獨當一面。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唯有異種活動的痕跡變的多了起來。
這天眾人來到位于懸崖之上新設立的任務交接地點時。
便看到了一個新的任務。
【抓捕異種:15貢獻點/只,唯一要求:活的??梢越M隊完成,獎勵均分結算。】
“居然有足足十五貢獻點?”眾人無不驚呼。
“廢話,那可是異種,弄不好可要丟掉性命的,你敢去冒這個風險嘛?”
“怕什么,沒看到上面寫著可以組隊嘛?咱們十個八個一窩蜂的過去,就當是兇一點的牲口罷了?!?p> “十個八個到手的又能有多少?別動腦筋了,這任務不是給咱們設置的?!?p> “什么任務,我看看!”
兩人交流中,一個手持煙桿的中年人擠過了人群,來到任務欄下。
“呦,王股長!你看這新的任務,叫咱們抓捕異種呢,這種事還是你來好,當年您在鎮(zhèn)守清河關,不是還親手宰過幾只異種?”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現(xiàn)在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干活都費勁?!彪m然嘴上說著拒絕的言語,眼睛卻飄向了不遠處,望向正在靠近的張珍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