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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茲之非典型斯萊特林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交鋒

霍格沃茲之非典型斯萊特林 江河VV 4014 2022-12-03 08:00:00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先生?”石欄上頭發(fā)出了一聲巨響,鄧布利多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喊聲從門關(guān)傳來。

  他并沒有更換校長室的口令,理所當然地,僅僅一瞬,他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克勞尼...”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頭,剛涅槃不久的??怂购孟袷チ酥暗挠洃洠跍嘏纳潮P上頭發(fā)出了渣渣的叫聲。它聽到了鄧布利多的呼喚,疑惑地扭了扭頭。

  “??怂埂!彼职l(fā)出了一聲嘆息。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聲音的主人穿過了密集的石梯,終于站到了他的面前。

  黑色的瞳孔里頭閃爍著不解,艾伯特小姐的氣勢洶洶,但到他跟前時,那股子炙熱的憤怒又很快被她自己壓了回去。

  鄧布利多并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兒。

  安靜地坐在那兒。

  他還沒想好怎么處理和艾伯特小姐有關(guān)的事情。

  “我和您說過了,霍格沃茲里頭進了蛇怪?!彼龔娙讨约簝?nèi)心升騰而起的無端的憤怒,“我以為您已經(jīng)處理完了?!?p>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艾伯特小姐?”

  “沒有誰,先生?!卑匦〗憷溆驳鼗卮?,“因為我相信您能處理好這件事情?!?p>  她無法想象自己當時知道學校里頭又有人被石化的時候自己的表情,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很好看。那次僥幸從蛇怪口中逃脫的恐懼感還在她的后腦勺上頭徘徊不止。

  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毫無防備的人在這種情況下遇到蛇怪都難逃一死——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在霍格沃茲里頭發(fā)生的都是石化事件,但這真的太危險了。

  校園里頭有她的老師、她的好友——老師們或許已經(jīng)知道了蛇怪的存在,知道如何避免,她的好友們也在她的告誡下對走廊開始注意萬分,但為什么要生活在這樣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的環(huán)境下呢?

  她不明白...

  還有鄧布利多的奇怪態(tài)度,他們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生疏了?

  涅槃了的鳳凰對新闖入領(lǐng)地的人類并沒有什么排斥感,它瞪著豆豆眼,似乎不明白她為什么看起來怒火中燒。

  ”我們需要談談。”她緊追不放,“我們需要談談,教授?!?p>  “談論什么?”鄧布利多溫和的開口,似乎對她格外冒犯的態(tài)度分外地包容,“你放心,艾伯特小姐,學校能處理好這件事情?!?p>  “現(xiàn)在我不相信了?!彼⒅囊慌e一動,“您并沒有讓這件事情結(jié)束?!?p>  “這不方便說,小姐?!编嚥祭嗟膽B(tài)度依舊溫和,“但沒有人會因此受傷,等藥劑做出來之后,一切都能恢復正常了?!?p>  “所以您就放任一只蛇怪在校園里頭徘徊?!”她緊逼上前,“您在計劃什么?這太反常了。”

  鄧布利多只是保持著微笑,好像并沒有什么想要向她解釋的。

  “我真不明白——我真不明白,阿不思,發(fā)生了什么?”是怎樣的事件能夠讓一個人幾日之間近乎判若兩人?

  年輕的艾伯特小姐并不能明白鄧布利多內(nèi)心的矛盾,她只是直勾勾地瞪著他,只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一個答案。

  鄧布利多...這位魔法世界最偉大的白巫師,他確實有著自己的一番計劃,他運籌帷幄,甚至愿意用任何代價去達成他的那個目標——甚至是搭上他自己。但他此時此刻,確實放任了自己處在某種矛盾之中。

  在某些方面,艾伯特小姐確實和他非?!浅5南嗨?,雖然他并不想要承認這一點。但他們對于身邊的事物的掌控欲近乎同出一處。

  他見過單純生長在魔法世界,最終走向顛覆的天才,也見過生活在夾層里頭的偏激狂。但他對麻瓜們確實所知甚少——他從未真正的接觸過一個土生土長生活在麻瓜世界地、在此之前只受到麻瓜教育的,天才。

  對于麻瓜們的印象?他只停留在突然魔力暴走、命不久矣的妹妹、憤然殺死欺侮他妹妹的麻瓜最終被逮入監(jiān)獄父親的身上。

  他當然對麻瓜們沒什么偏見,也確實不支持所謂的純血論斷。

  蓋勒特,他的——,他們的相互的來信讓他重新回憶起了當初。當一個人給予了另一個人如此之大的信任之后,他就難以再將它交給其他的什么人了。

  即使他對艾伯特小姐無所不知,但還是有什么東西沒有在他的掌控之內(nèi)。

  而他的計劃...牽一發(fā)動全身,沒有人能夠保證下一部分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數(shù),但必然承受不了太多了,這里頭摻雜了太多,他沒法想象艾伯特小姐再牽扯進來的樣子。

  但克勞尼顯然并不這樣想,她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對他施展攝魂取念了。

  “您得和我說說——”她近乎懇求般地逼近了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能做些什么?您在準備什么?不要將我排除在外——您分明明白!”

  “克勞尼?!编嚥祭嗟膽B(tài)度看起來有點兒松動了,“我只是沒想好怎么和你說?!?p>  “你并不在我的計劃之中?!?p>  “什么計劃?”

  鄧布利多又不說話了。但他也絲毫沒有阻止她逼近的意思。

  于是她更進一步了。

  女孩近乎把他困在了自己的座椅上,雙臂緊緊地箍著兩側(cè)的扶手。

  “她長大了。”鄧布利多不自覺地想,畢竟他從未見過這個小女孩這樣的姿態(tài),和小時候的那種柔弱、依賴,截然不同,她居然也能夠變得如此強硬。

  鄧布利多甚至有一種矛盾的欣慰感。

  他既不希望這個女孩像他預想中的那樣獨立而具有危險性,但如果作為一個單純的長輩,他應該為此刻的她而高興才對。

  可惜艾伯特小姐并沒有感受到他內(nèi)心的沖突。

  她反而更加咄咄逼人了:“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經(jīng)說完了?!?p>  他們的額頭都快靠到了一起。這樣大逆不道的動作也出乎了她自己的意料,但她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憤怒幾乎燒盡了克勞尼的理智,“你知道了我的所有,阿不思,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要把我排除在外?在我們已經(jīng)決定站在同一個戰(zhàn)線上頭的時候?”

  鄧布利多率先把眼睛挪開,轉(zhuǎn)而盯向別的什么地方去。

  他也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吃驚——換成任何的、另外一個人,他或許早就離開了。

  但現(xiàn)在,他就像被釘在了這張座椅上。他什么也不想說,但是又期待克勞尼能再說些什么,或者...再問些什么。

  似乎從未有人像她這樣如此坦誠過。

  至少在他面前。

  “只是個孩子...”他在心里隱隱約約的默念,“她還只是個孩子。”

  “你早就知道的。”克勞尼語氣平靜,但每一個單詞從她嘴巴里頭蹦出的時候都分外的清晰,“你知道所有——所以你在顧慮什么?”

  “這件事情和‘伏地魔’有關(guān)系嗎?”

  鄧布利多近乎都要贊嘆她的聰慧了。

  “看來是了?!?p>  “但我們早就說過這件事情——如果他不消失,總有一天他會威脅到所有人的安全。如果他一往無前所向披靡,悲劇可能重演——我們都知道?!?p>  “阿不思!”她說,“不要把我排除在外!”

  “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什么?因為我還是個小孩?”克勞尼不可置信地瞪圓了她的貓兒眼,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你分明知道——”

  “也不是?!编嚥祭鄮缀跸胍獣晨斓卮笮Τ雎暳耍泊_實是這樣做了。

  “不是這樣的,克勞尼。”他笑著說,“是我的錯。”

  女孩被他的態(tài)度驚嚇了一跳,握在兩側(cè)木質(zhì)扶手的手松了一松,把頭往后昂了昂。她聽上去更惱怒了:”你什么錯?誰說你的錯的了?!“

  ”我只想知道為什么!“

  ”你得原諒我,克勞尼?!班嚥祭嗾f,”你得原諒一個老人因為過往時而升騰起的小情緒?!?p>  ”所以——“

  ”你長大了?!班嚥祭嗾f,”但我不想讓你知道一些事情。“

  ”這不是理由?!皬氐姿砷_了手,克勞尼把彎曲著的身子收了回來,站的筆直,“無論是什么——朋友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不是嗎,阿不思?你得相信我,你也見到,我有這樣的能力?!?p>  鄧布利多的笑容收了起來,卸除了溫柔的假面,他也用他最真實的、最認真的態(tài)度面對她。

  ——這才是對的!克勞尼安靜地站在原地,目不轉(zhuǎn)睛地等待他的下一個發(fā)言。

  過了許久,鄧布利多終于給出了他的回復,他輕輕地問:“克勞尼?!?p>  “你覺得,為了達成某個目標,期間一定會有犧牲,這值得嗎?”

  艾伯特小姐扯過凳子,和他膝蓋抵著膝蓋:“前提是目標值得的,犧牲是必要的。阿不思?!?p>  “好。”

  “我沒法確定,克勞尼?!编嚥祭嗾f,“但是哈利得成長起來。”

  “依靠密室?”

  “曾經(jīng)是有人打開過它?!编嚥祭嗾f,“那個人就是伏地魔。”

  “所以你懷疑,這次也有他從中作梗?”

  “但是我們抓不到他?!彼隙诉@個答案,“只能等他找上門來。”

  “伏地魔也是蛇佬腔?”

  鄧布利多點點頭。

  “那學生們不應該更危險嗎?為什么不把蛇怪先控制起來呢?”

  “它太大了?!?p>  鄧布利多看到艾伯特小姐的表情——他在這一點上與某個與他關(guān)系密切的人有著同樣的反應——他又改了一種說法,“而且這是必要的一環(huán)?!?p>  “難道不會有人因此受傷嗎?或者死去?有這種風險嗎?”

  “我不能保證。”鄧布利多又用那種悲傷的、無可奈何的眼神看向她,“我無法保證,克勞尼。”

  “這是你看到的嗎?”克勞尼抿了抿,理解了為什么鄧布利多不愿意將事情完全地全盤托出。

  這樣一個,充斥著未知的、流血犧牲的可能性的計劃,把人們的生命放在天平的兩端,將變數(shù)作為一個衡量的標準...

  這樣的計劃...?

  確實如果換做是其他的人,只要這個人不是克勞尼亞·艾伯特,那鄧布利多與這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一定會發(fā)生劇烈的變化:所謂的高道德者會與他決裂,而功利主義者會把他拉到等同于他們自己的某些卑鄙目的的戰(zhàn)線。

  她忽然就明白了鄧布利多交由她的,屬于朋友間的“信任”是什么。

  于是她放心地笑了起來。

  “或許是,”擔心觸碰到什么未知的東西,鄧布利多依舊小心翼翼回答,“我們誰也沒法確定,但我能肯定這件事情能夠得到我們想要的結(jié)果?!?p>  “你的意思是,風險是值得的?”克勞尼問,“即使當中混雜進了無辜的人可能的生命?”

  鄧布利多沒想到她說的這么直白,他一時間哽住了。

  “我明白了,阿不思?!笨藙谀嵴酒鹆松?,像往常一樣抱了抱他,老人的身軀因為突如其來的擁抱顯得有些緊繃,他顯然不適應這種被動的處境,“你別擔心?!?p>  “但是,阿不思。”她說,“有時候,手段是種子,目的是樹?!?p>  “危險的手段真的能夠達成美好的目的嗎?我還不確定。但目前的我不太支持?!?p>  “我相信你。”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這次,他眼里的,艾伯特小姐的身影,沒有與任何一個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無論他們之間的談話語氣、行為習慣有多么多相似之處。

  但她是獨一無二的,鄧布利多能夠肯定這一點。

  沉思了一會兒,艾伯特小姐又問:“在我們還沒有到不得不的情況下,可以用些手段避免這種傷亡嗎?”

  鄧布利多輕輕地點點頭,白色的胡子隨著他的動作輕松的上下抖動,這時克勞尼才發(fā)現(xiàn)他在胡子上頭還系上了一個帶著白色波點的大紅色蝴蝶結(jié)。

  她把自己的注意力從這個小裝飾上頭轉(zhuǎn)開,又問:“現(xiàn)在還不是,對不對?”

  “是的?!?p>  “那我會幫忙?!彼貜土艘槐椋拔視兔?,阿不思?!?p>  “你今天的小蝴蝶結(jié)很可愛?!?p>  “I LOVE .”

江河VV

好吧,他們對視的時候鄧布利多還是用了攝神取念,所以鄧布利多的態(tài)度前后轉(zhuǎn)變的那么快。   畢竟做了一段時間的心里建設,他沒想過女主的腦袋在和他談判的時候是開放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兩個人都挺瘋狂oOo。   都是掌控欲MAX的人。   沒有人想老鄧當男主嗎(開個玩笑,但是某段時間里面我確實有這種瘋狂的想法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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