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終于可以高枕無憂了
惠太妃眼中劃過一絲興奮,瑾兒,是你回來了嗎?
同樣有這種想法的還有天武帝,除了他,誰還有這么大的膽子?敢踹乾德殿的大門?
天武帝猛地放開了惠太妃的手,并遠離了她幾步。
德安長公主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皇兄,九弟現(xiàn)在尸骨未寒,你居然欺負他的母妃!
你不要忘了,若不是九弟連年征戰(zhàn)在外,你現(xiàn)在還能不能坐在那把龍椅上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
你不善待黎王府也就罷了,還如此欺辱黎王府的人!你這么做,就不怕忠臣寒心嗎?”
見進來的人不是夏侯瑾,天武帝狠狠的松了一口氣,“皇妹,乾德殿是處理朝政的地方,女子不得干政,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惠太妃也有些失望,又有些慶幸。
失望的是,進來的人不是她的兒子夏侯瑾,慶幸的是有人來了,天武帝就不能做出對她不軌的舉動了。
德安長公主譏笑一聲,“既然女子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那惠太妃為何會在此處?”
惠太妃感激的看了一眼德安長公主,“皇上,我告退了!”
說完,她逃也似的跑出了乾德殿。
天武帝梗著脖子說道:“九弟不幸英年早逝,朕只是慰問一下惠太妃?!?p> 德安長公主一臉嘲諷,“慰問的話,為什么要關(guān)著殿門?你分明就是想要對惠太妃不軌!”
德安長公主并不知道天武帝對惠太妃的執(zhí)念,她所說的不軌,指的是想要除掉惠太妃,替方太后出氣,
畢竟方太后和惠太妃一直不對盤,她痛恨惠太妃一進宮就得了天武帝全部的寵愛。
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天武帝哪里會知道?
他只以為自己想要對惠太妃用強的心思被德安長公主發(fā)現(xiàn)了,頓時又羞又怒,
“簡直一派胡言!朕堂堂大越國的皇帝,怎么可能會做出那等齷齪的事情來?”
“既然知道你自己是大越國的皇帝,就要有皇帝該有的肚量!不要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說完,德安長公主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殿。
天武帝氣得一腳踢飛了一個凳子,德安!你可是朕的親妹妹!為何要這般嘲諷朕?!
左相府。
沈棟興奮的在屋子里走來走去,沈云卿那個逆女終于死了!
我丞相府和害死先帝的罪人顧庭生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哈哈哈!
本相終于可以高枕無憂了!
沈盼盼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跪在沈棟腳邊,“父親,求求您派人去找找大姐姐吧!她已經(jīng)失蹤了好幾天了!”
沈棟臉色一沉,“在狩獵場的時候,皇上不是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嗎?我們浪費人力物力干什么?
再說了,沈云卿若是活著,肯定會自己回來的呀!”
沈盼盼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棟,母親總是說父親涼薄,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大姐姐可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怎么能不顧她的死活?
于是,沈盼盼又去求夏月海。
夏月海說道:“盼盼,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派人去尋找黎王殿下和黎王妃的!黎王殿下可是我們大越國的定海神針呢,
沒有他,大越國如何威懾四方,讓敵國不敢來犯?”
沈盼盼由衷的說道:“夏公子,謝謝你!”
夏月海微微皺眉,“盼盼,我們很快就會成為一家人了,你又何須對我如此客氣?”
沈盼盼低著頭,臉紅到了脖子根。
夏月海低低的笑了一聲,真是個可愛的一丫頭。
左相府里,除了沈盼盼和韓姨娘,還有一個人祈盼著沈云卿能夠平安回來。
那就是以前一直和沈云卿不對盤的沈若雪。
自從她看不上夏小將軍的傳言遍布京都之后,她的名聲一落千丈,許多正經(jīng)人家的公子都對她避之唯恐不及。
沈家三小姐可是要當皇妃的,他們可高攀不起!
沈若雪心想:如果沈云卿能夠平安回來,到時候自己以探望她為由,去黎王府住幾天,說不定還能夠邂逅某位皇子。
到時候就能夠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沈盼盼不就是去黎王府住了幾天,才攀上了夏小將軍嗎?
她都可以,本小姐也一定可以的!
于是,沈若雪在佛堂里,每天三叩首,早晚一柱香,祈禱著沈云卿一定要平安回來。
她的終身大事,全都押在她的身上了。
驃騎大將軍府、鄭國公府還有大理寺卿施逸綸,紛紛不約而同的派出府里的家丁侍衛(wèi),去西山狩獵場,尋找黎王殿下和黎王妃。
然而,一連多日,都沒有找到兩人的蹤跡。
眾人越來越失望了,有的甚至已經(jīng)接受了夏侯瑾已死的事實。
此時,被眾人尋找的夏侯瑾和沈云卿,正躺在密林里的一處山洞里。
掉下懸崖的時候,沈云卿猛地想起自己身上還有一件法寶乾坤戒呀!
于是,她默念口訣,想帶著她家王爺進入乾坤戒里。
只是,不知為何,口訣念了好幾次,眼前的景象并沒有發(fā)生改變,兩人還一直維持著極速往下墜落的姿勢。
沈云卿大驚失色,乾坤戒一直很好用的呀!
今天怎么突然失靈了呢?
是因為我今天太累了,精氣神不足,無法使用乾坤戒嗎?
天吶!這么高的懸崖,我和瑾哥哥不會摔成肉泥吧?
嗚嗚嗚……,不要啊,我穿越而來,就是為了改變這一世芳魂早逝的結(jié)局??!
不能這么早就死了!
再說了,我還沒有找前世那些仇人報仇!
嗚嗚嗚……,誰來救救我???
老祖宗,你在哪里???
快來救救我們!
你再不來,我就要死了!
我可是你最后一個后代呀!
你忍心看著我就這么死了嗎?
夏侯瑾比沈云卿鎮(zhèn)定多了,他一手攬著這是云清的腰,一手拿著劍插在身后的山體上,用以緩沖兩人下墜的速度。
劍尖與山體的摩擦,讓不少碎石紛紛往下掉落。
夏侯瑾運起內(nèi)力,腳尖在山體上的一塊巨石上用力一點,緩沖了一下往下墜落的力道,然后摟著沈云卿跳進下方一塊綠油油的草地上。
萬幸的是,兩人都沒有受傷。
只是,剛剛那塊巨石離地面足有三四米遠,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震得沈云卿兩腿發(fā)麻。
終于平安落地了,兩人躺在碧綠的草地上劇烈的喘息著。
總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