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姓修士心中惱怒,堂堂一個練氣后期修士,被兩個練氣中期修士,一邊言語上羞辱,一邊在攻擊上壓制。
當然,這也是因為成姓修士實力只是一般。
成姓修士連吳元修都不如,再加上陳霄的境界又更進了一步,爭斗的手段也更加成熟,每每都能抓到對手的薄弱處。
成姓修士心中憋屈,怒火不??袢?,他一發(fā)狠,從懷里掏出一枚黑黝黝的彈丸。
“嘭!”一陣雷火交鳴,攔住他去路的靈力網(wǎng)頓時被炸開了。
陳霄愣住了,這是什么?
催動玄玉鐲攔下了這枚彈丸的余威,陳霄小心戒備。
“一次性法器!”旁邊的董蕓娘卻一眼認出來了成姓修士使用的彈丸是什么。
“什么是一次性法器?”一聽是法器,陳霄頓時安下心來,他繼續(xù)催動弦月環(huán),一道新的靈力大網(wǎng)重新出現(xiàn),攔住已經(jīng)到了店鋪廢墟位置的成姓修士。
“一次性法器就是煉制出來只能使用一次的法器。這種法器煉制的禁制威力強大,使用一次之后,法器承受不住禁制的威力,本身也會直接毀掉了。”董蕓娘在旁邊解釋,陳霄耐心聽取。
被陳霄再次阻攔,成姓修士心中連連叫苦。
對面陳霄手中的上品法器極為厲害,這道靈力網(wǎng)看上去無形無質(zhì),但是每一次驅(qū)動自己手中的法劍攻擊靈力大網(wǎng),都會消耗相當多的靈力。
成姓修士心中憋屈的厲害,他已經(jīng)是后期修士了,手上一件上品法器也沒有,這才起了打劫的心思。
今天坊市大亂,隨便去找個店鋪劫掠,反而不如選擇這個自己打聽過,沒有練氣后期修士坐鎮(zhèn)的店鋪來得穩(wěn)妥。
但他那里想到,這里居然是一個硬骨頭!
“陳道友,我愿意賠償三百靈石,放在下離開如何?!痹俅伪粩r了下來,成姓修士無奈地說道。
“哼!”若是半個月前的陳霄,說不定就答應了。
在副本之中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故事的陳霄,怎么不知道修士,尤其是散修是什么德性。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但是對于修士而言,那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今日放了他離去,他不但不會感恩,說不定還會一直想著找補回來。
現(xiàn)在能夠壓制他,完全是因為陳霄手上有一把上品法器,再加上陳霄善于爭斗。
“成道友不如放棄抵抗如何,只要成道友自鎖靈力,陳某絕不傷害成道友?!标愊鲆贿吅a,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他重新拿出一件新得手的銅鑼法器。
“鏘!”
銅鑼發(fā)出刺耳的音波,肉眼可見地飛向了成姓修士。
“音攻法器!”
成姓修士臉色一變,趕緊運使靈力,保護耳朵??墒?,這面銅鑼法器居然不止是聲音攻擊,惑人心神,而且更是激得他全身靈力一顫。
修士爭斗,實力全在靈力運轉(zhuǎn),靈力這一震動,立即讓他周身靈力的運轉(zhuǎn)略微不暢。
成姓修士用來抵擋靈力大網(wǎng)的法劍上的靈光立即一暗,短瞬間,靈力大網(wǎng)立即又下壓了幾分。
“好好!”陳霄心中大喜,他今天才收獲了這件中品的音波法器,花費足足六百下品靈石才拿下。
剛剛他拿出來只是想試一試,想不到居然有此奇效。
再次催動銅鑼,連連發(fā)了兩道音波攻擊成姓修士,陳霄也漸漸靠近了他。
董蕓娘一邊催動團扇,繼續(xù)召出火翅攻擊,一邊有點擔憂地看著陳霄。
陳霄腳下踩著亂月步,等到距離那成姓修士足夠近的時候后,手中的銅鑼突然換成了中品法劍。
一劍刺出,被各種攻擊逼得手忙腳亂的成姓修士,被穿在身上的法袍救了一命。但是第二劍緊跟而至,他就沒有辦法幸免了。
同樣的一劍,同樣的部位,陳霄狠狠地刺進了他的身體。劇烈的疼痛讓成姓修士渾身顫抖了起來,下一刻,懸在空中的靈力大網(wǎng)落了下來,一下子把成姓修士的切了個七零八落。
陳霄收回法劍,大口喘氣。一連串的操作下來,他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
“陳郎!”董蕓娘上前扶住了他,“我們殺了一個練氣后期的修士?”
她還有點不敢置信。
陳霄不是第一次殺練氣后期的修士了,他稍微平復了下,收起了成姓修士的儲物袋,看了眼,不禁撇撇嘴。
里面除了點修煉用的丹藥,符箓外,就是一些材料,幾百靈石,和普通的衣物,一件別的法器也沒有。
比之之前陳霄和虞紅珠釣魚執(zhí)法時,那些上鉤的散修還要窮一些。
將成姓修士的法劍收了起來,陳霄又去收起了其他尸身上的儲物袋。
還好這里距離他和成姓修士爭斗的地方比較近,那些逃走的散修也沒有敢來這邊順走什么。
把地上的東西收走,董蕓娘讓張元理打開陣法,讓兩人進去。
外面的爭斗從陳霄出現(xiàn),到董蕓娘出去,沒過多大功夫就結(jié)束了,張元理在里面聽得真真切切,他一臉的不敢置信,等打開陣法,看到院內(nèi)的五具尸體才確認,來犯的敵人不是逃走,就是死在了陳霄的手上!
“陳道友......”張元理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
旁邊以辛護衛(wèi)的為首的藥奴也都滿臉敬佩。
原來辛護衛(wèi)其實覺得自家女主人跟了一個來到藥廬沒多久的年輕修士,心中還有點為女主人覺得不值。可是今天,他才知道自己距離女主人的眼光差遠了。
陳霄沒有多和眾人說些什么,他盤坐在地,吞服了一粒補玉丹,開始打坐恢復靈力。
補玉丹,培元丹,養(yǎng)元丹這些補充元氣,輔助修煉的丹藥,在靈力枯竭的時候,也可以加快靈力的恢復速度。
......
秋陵山前。
黃袍老者一邊攻擊大陣,一邊看向了正在內(nèi)坊劫掠的那些修士,臉上全是失望。
這些人果然不堪大用。
帶他們前來,一來是為了混亂局面,二來就是看看有沒有可用的人選。
他估摸著時間,看向了北方,猛然間,一道雷鳴劍光從那邊疾馳而至。
“來了!”黃袍老者心里一緊。
不敢做絲毫停留,空中的大幡一卷,裹著他的身子就朝坊市南邊急遁而去。
那道雷鳴劍光眨眼間就來到了秋陵山前,齊無憂從秋陵山內(nèi)飛了出來。
“峰主!”齊無憂臉色有點蒼白,但是神色還好,主持陣法抗衡金丹期修士壓力并不小。
“無憂,開啟坊市大陣?!眲馍险玖⒅晃慌?,俏臉都是怒容,正是碧霄峰主!
“是!”
齊無憂急忙返回秋陵山中,片刻之后,整個秋陵坊市陡然一亮,一座陣法在整個坊市升了起來。
等這座巨大的陣法升了起來,看著在坊市內(nèi)正在劫掠的筑基期修士,碧霄峰主眉頭一擰,伸手一指,腳下的飛劍陡然分化為十幾道,分散撲向了內(nèi)坊中開始慌亂的那些修士。
那些正和外來筑基修士爭斗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敵人被一道劍光穿心而過,這才都反應了過來。
“老祖來了!”
“是峰主!”
下面不斷有修士在驚呼,等劍光把那些修士一一斬殺,內(nèi)坊中飛起了幾道身影。
“拜見峰主?!边@些都是坊市內(nèi)附庸家族的筑基期修士。
“你們協(xié)助無憂,將作亂修士全部擒殺!”冰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里面冷意讓幾人心頭膽寒。
“是!”
幾人急忙降落云頭,往秋陵山方向而去。
碧霄峰主收回劍光,看向了那黃袍老者逃走的方向,腳下雷光大作,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