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光未亮,青云之下只有一層蒙蒙的昏光。
在這晝夜交接之間,山林里似亮未亮,顯得格外陰森鬼魅。
唰!
一道凌厲的劍光閃過,一個鬼影一般的東西瞬間化為飛灰。
俞帆踩著枯葉走上前,凌寒的目光掃過四周,確定沒有情況之后,才緩緩將手中寒光凌冽的長劍收回劍鞘。
在她的身后,還躺著幾個鮮血淋漓的尸體。
“俞師妹!”
這時一個身形高大,天庭飽滿的男人從樹林一邊走出,來到俞帆身邊。
“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俞帆轉(zhuǎn)頭看向李標,沉聲說道:“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只是剛巧又碰上幾個魔教妖人,也不懂他們在這里究竟做什么?!?p> 時間一晃過去兩天,兩天之中龍隱寺的情況越來越嚴峻。
那些魔教之人似乎并沒有隱藏自己意圖的意思,開始于前天在山腳之下陸續(xù)在龍翼寺山腳之下出現(xiàn)蹤影,并且在這兩天越來越多。
魔教天鬼殿的鬼影卒,魔龍殿的龍爪衛(wèi)已經(jīng)開始活動于龍隱寺四周的山林周圍,也不知道在謀劃什么勾當。
到毫無疑問這一情況讓所有人都緊張起來了。
只不過龍隱寺是世俗寺廟,寺廟里武僧其實并不多,守衛(wèi)本寺已經(jīng)是竭力了,很難再派出人力時刻搜查山林周圍。所以只能寺內(nèi)的昊陽宗弟子來承擔巡山的任務(wù)。
為了多刷一點經(jīng)驗,俞帆主動加入了負責巡山的隊伍中,這兩天下來還真的略有收貨。遇到了不少魔教的鬼影卒和龍爪衛(wèi)。
鬼影卒不是人殺了不得經(jīng)驗,但是龍爪衛(wèi)卻是實打?qū)嵉幕钊?,刷出來的都是活生生的生命?p> 今天晨早她剛開始巡山,便馬上遇到了一些波瀾。
只見李標大聲道:“這些魔教妖人在林子里的動向確實詭異至極,但我們也只能一點點調(diào)查了。俞師妹,我們還是先去一便吃些早食吧?我多帶了兩個寺里的菜包子?!?p> “哦?”
俞帆眼睛一亮,當即感謝道:“那多謝李師兄了?!?p> “俞師妹,這邊來。”
李標轉(zhuǎn)身道。
他們來到一大石空地邊,空地邊已經(jīng)有不少巡山的昊陽宗弟子在這里休息,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早食。
俞帆本來只呆了點干餅子出來,現(xiàn)在手中則多出一個帶著些香氣的菜包子。
“大家慢慢吃啊,今天林子里的狀況有點多,大家可能要巡山久一些?!?p> 李標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向眾人說道。
他在這些殿外弟子之中武功境界與資歷最高,所以天然是一個領(lǐng)導者隊長的角色。其他弟子們也都服他。
“李師哥,聽說會有我們宗龍吟殿的長老會來,大概是什么時候啊?!?p> 一個弟子向李標閑聊道。
這兩天龍翼寺四周的魔教份子活動越來越頻繁,氣氛也越來越緊張,這些殿外弟子們也難免有些心中不安。
若是那龍吟殿的長老能趕到,便會讓人安心許多。
只見李標緩緩將手中的包子最后一口吃下,說道:“大家稍安勿躁,我聽慕容護法師叔說了,龍吟殿的長老估計這兩天就到,等那位長老一來,龍隱寺便算固若金湯,你們盡管放心好了?!?p> “哦~好好?!?p> “再熬兩天就好了?!?p> “……”
這時,李標眼珠子一轉(zhuǎn),又拿出腰間一個竹桶來到俞帆身邊。笑呵道:
“俞師妹,口渴嗎,和口水吧,上好的龍隱寺甜井水。”
俞帆看了他一眼,淡淡搖了搖頭。
“不用了李師兄,我身上有水?!?p> “哦~這樣就好,嘿嘿?!?p> 李標訕訕地收回竹筒。
正在這時,一個身上帶血的,昊陽宗服飾的弟子慌慌忙忙的跑了過來。
“李哥!東邊有情況!”
“什么!”
李標霎時一驚,趕緊轉(zhuǎn)身道。
“大家一切去看看!”
眾弟子紛紛起身,包括俞帆在內(nèi)立刻與李標一起前去查探情況。
……
山林之中,零亂的飛劍縱橫,無數(shù)鬼影湮滅,黑衣人退散。
“不要追了!”
李標召回飛劍,指向前方的泥土。
“多追無異,還是看看這群魔教妖人在埋什么東西比較好?!?p> 幾個弟子走上前,很快就將這一片土層扒開。
“是火油火藥!”
一個人驚呼道。
李標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驚訝道:
“難道這群魔教惡徒是想燒山?”
龍隱寺四周的山林濕氣很重,若想燒山攻寺,非準備大量火藥遍布山林不可行?,F(xiàn)在如果說魔教份子這些天都在準備這些東西的話,那么極可能是動了燒山的想法。
俞帆微微皺眉,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可能吧?燒山對與攻寺而言有什么意義嗎?”
龍隱寺是千年大寺,怎么可能沒有防備山火。
寺廟周圍自然有一圈很大的防火帶存在,寺廟內(nèi)水源充足,寺后面還有河流。而且地處于山中上風口。魔教若想燒山攻寺純屬異想天開。
就算他們真的點著了這濕氣極重的山林,也不可能對龍隱寺造成多大影響的。更何況龍隱寺還有保寺金光大陣的存在。
真計劃那么做除了純惡心人以外,還顯得十分愚蠢了。
李標低頭思量兩秒,隨后說道:
“無論如何,此事給上報師長,俞師妹,你趕快回寺中和慕容長老說一聲吧。”
“我和兄弟們再四處找找,看這些魔教中人還在那里藏有火料?!?p> “好!”
俞帆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直接離開。
……
龍隱寺某客房別院內(nèi),慕容錦繡正在與天衡宗的玉寒真人交談,云巧兒與關(guān)吉服侍在一旁,一個沏茶,一個拱衛(wèi)。
程笠雪也站在一邊,聽兩人談話。
“慕容師叔!”
俞帆匆匆忙忙走了進來。
她看見慕容錦繡身旁還有一位巍峨不凡的短胡道長,微微詫異,肚子里的話剛想說又憋下去,向慕容錦繡行禮道:
“弟子有要事稟報?!?p> 關(guān)吉和程笠雪,云巧兒三人的目光也放在她身上。
慕容錦繡與玉寒真人對視一眼,說道:“這里沒有外人,俞帆,有什么事盡管直接說吧,是在巡山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是的。”
俞帆直起身,將魔教在山中藏火料,疑似妄圖燒山的事情說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