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脫離危險
眾人不由驚奇。
那徐太醫(yī)見狀,連忙來到太后身旁給她把脈。
過了一會兒,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奇了,真是奇了!”
其他太醫(yī)也都目瞪口呆,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沈青禾見太后終于醒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她想要過去看看太后的情況,可身后的兩個侍衛(wèi)仍死死的抓著她的胳膊,不讓她動。
皇上見狀,朝他們擺了擺手,那兩名侍衛(wèi)這才放開了沈青禾。
重獲自由,沈青禾立即給太后做了簡單的檢查。
心律已經平穩(wěn)了許多,算是暫時脫離了危險。
太后看著沈青禾,張了張嘴,想說話。
沈青禾忙道:“太后您別說話,我知道您現(xiàn)在一定還很難受,所以您接下來一定要按我說的做,平穩(wěn)呼吸,對,可以張開嘴巴,這樣更有利于呼吸……”
太后按著沈青禾的話做,漸漸的,臉上的血色終于恢復了一些,不再慘白嚇人。
沈青禾又觀察了一會兒,見太后的病情終于控制住了,她轉身來到皇上跟前。
“皇上,太后的病情已被控制,暫時沒有危險了,皇上還是趕緊派人把太后——”
“跪下!”
沈青禾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旁的沈蔚文厲聲打斷,“看什么,還不趕緊跪下向皇上請罪!”
“算了愛卿。”皇上笑著擺了擺手。
“念在她救了太后一命的份上,今日朕就不與她計較那些了!”
說完,又扭頭問沈青禾:“你說太后暫時沒有危險了,這又是什么意思?”
“太后剛剛犯的是心肌梗死,這種病一旦發(fā)作,最是兇險,如不及時救治,很容易要人性命,我剛剛也只不過是對太后進行了急救,讓她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之后還是得繼續(xù)吃藥治療的?!?p> 皇上聽了沈青禾的話,點了點頭,隨即又道:“你年紀輕輕,醫(yī)術卻如此精湛,朕怎么不知道沈蔚文竟有個如此厲害的女兒?”
旁邊沈蔚文忙道:“回皇上,小女因從小體弱多病,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了醫(yī)圣,幸得醫(yī)圣喜愛,收她為徒,所以小女她——”
“什么?她竟然是醫(yī)圣的徒弟?”
不等沈蔚文說完,眾人都被他的話給驚住了。
人們不約而同地看向沈青禾,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驚詫和難以置信。
這個身材瘦小的女子竟然是醫(yī)圣的徒弟?
這時,徐太醫(yī)來到沈青禾的跟前,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語帶尊敬地問:“沈小姐,剛剛多有冒犯,還希望沈小姐大人大量不與我們計較。”
沈青禾知道他們也是擔心太后,所以對他們之前的言語也并未放在心上。
徐太醫(yī)又問:“請怒老朽愚笨,不知剛剛沈小姐給太后吃的是什么藥?”
在得知沈青禾是醫(yī)圣山道年的徒弟后,徐太醫(yī)就對沈青禾刮目相看了。
他們雖然已經做了太醫(yī),成為世間所有行醫(yī)者的向往,但他們最崇拜向往的,則是被稱為醫(yī)圣的山道年。
只不過醫(yī)圣已經仙逝,他們沒有機會向他討教一二,但剛剛沈青禾露的這一手,也足以讓他們大開眼界,心生敬佩。
“麝香?!?p> 沈青禾也不隱瞞,坦然告之。
當時她聞到了皇上身上有麝香的味道,這才急中生智,想出用這個法子對太后進行急救。
結果也是成功的。
另一名太醫(yī)一臉不解地問道:“麝香?為什么要給太后喂食麝香?”
“心肌梗死會引起心臟收縮功能差,供氧供血供不上,而麝香的主要功效是芳香開竅,有興奮呼吸、加速脈搏、升高血壓和強心的作用,所以給太后喂食麝香也算是對癥用藥?!?p> 沈青禾十分耐心的講解給他們聽,眾太醫(yī)也是聽得十分認真,可神情卻有些似懂非懂。
這讓沈青禾的心里不禁生出了一絲疑惑。
這古代的太醫(yī)都這么遜的嗎?
連麝香的功效都不知道?
望著那一張張陷入沉思的臉,沈青禾突然恍然大悟。
心肌梗死是西醫(yī)的醫(yī)學病名,但中醫(yī)可不這么叫。
自古以來,中醫(yī)都把心肌梗死稱作真心痛、胸痹等。
難怪他們聽不懂。
于是沈青禾又解釋道:“其實心肌梗死也叫做真心痛,犯病時狀況和心絞痛差不多,但遠比心絞痛要危險,隨時都有可能要人性命?!?p> 她這么一解釋,眾太醫(yī)這才豁然開朗,紛紛對沈青禾贊不絕口。
這時,皇上發(fā)話了,“好了,時間不早了,今日的壽宴就此結束,大家趕緊回去休息吧,沈小姐,今天多謝你了。”
沈青禾忙回道:“皇上言重了,身為醫(yī)者,救死扶傷乃是我的職責所在,不必言謝?!?p> 旁邊的沈蔚文聽了她的話,立即皺起了眉頭。
皇上因為擔心太后,簡單交待了幾句話后,就帶著太后和眾妃子離開了。
等皇上離開,沈蔚文沉著臉走到沈青禾跟前,輕聲斥道:“還站在這兒做什么,還不趕緊跟我回去!”
斥完就轉身離開了。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對母女倆,其中年輕的女子走之前還朝沈青禾輕輕“哼”了一聲,聲音極是不屑。
根據(jù)原主的記憶,這兩人應該她的嫡母沈余氏和嫡姐沈清歡了。
在原主的記憶里,對于相府,對于親人,幾乎沒有什么美好的回憶,有的盡是辛酸和冷漠。
雖然沈青禾很不想跟他們回去,但無奈她現(xiàn)在占著人家的身子,頂著人家的身份,不回去也不行。
最后,她輕輕嘆息了一聲,乖乖的跟了上去。
回去的時候,沈蔚文和妻女共乘一輛馬車,而沈青禾則單獨乘坐一輛馬車。
對此,沈青禾不僅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落個輕松自在。
對于她來說,那三人完全就是從未謀面的陌生人,讓她把他們認做父母親人,她一時還無法接受。
馬車搖搖晃晃出了宮,半個時辰之后,終于在相府門前停了下來。
下了馬車,沈青禾還沒來得及打量一眼,就見沈蔚文站在門口對她冷冷道:“青禾,你隨我去書房。”
語畢,也不等沈青禾,轉身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