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傾卿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不到十點便離開了圖書館二樓的自習室。
景傾卿剛走出圖書館,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江嶼?”
景傾卿很小聲的輕喚出了江嶼的名字。
而江嶼聽到景傾卿的聲音后,微笑著走到了景傾卿面前。
“是我?!?p> “你怎么在這兒?”
景傾卿現(xiàn)在還不太確定江嶼是不是在等她。
景傾卿并不是個自作多情的人,或許江嶼是有其他事情才會在圖書館外。
江嶼似乎察覺到了景傾卿莫名其妙的不自信,很淺淡的笑了笑。
“我在等你?!?p> 江嶼的回答并不在景傾卿的意料之中,卻讓景傾卿有些恍惚。
“等我嗎?”
“嗯?!?p> 雖然江嶼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但景傾卿的心跳卻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
這還是第一次有男生在學校圖書館外等她。
似乎與校園愛情電影里相似的情節(jié),一旦發(fā)生在現(xiàn)實中往往更讓人心動。
景傾卿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只能生硬的擠出了一句謝謝。
“謝謝你,江學弟?!?p> 景傾卿莫名其妙的道謝和細微的遲鈍,似乎并不怎么聰明,卻偏偏讓江嶼很心動。
可能正如老人們所說,愛情本就是一物降一物。
“學姐不用謝我,這是我正式成為學姐男朋友之前應該做的?!?p> 江嶼的笑容很溫柔,和初春夜晚的溫度一樣,溫暖的剛剛好。
景傾卿輕輕的點了點頭,卻并沒有說什么。
也許是因為這種感覺剛剛好。
不遠不近,若即若離,最是讓人心動。
景傾卿與江嶼安靜的走在回寢室的路上。
學校的路燈是淡黃色的,是很溫暖柔和的顏色。
路燈的光透過梧桐樹葉間的縫隙,柔和的照在地上,倒映著梧桐樹的樹葉,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片暗淡的影子。
初春的夜晚很安靜,似乎能聽見景傾卿的心跳聲。
嘀嗒嘀嗒,很輕柔,很平靜。
但在平靜輕柔之中又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起伏。
這時,江嶼忽然注意到了景傾卿被紗布包裹著的左手。
江嶼微微皺了皺眉,擔憂的看著景傾卿,輕聲問道,
“你的左手受傷了嗎?”
“我今天……”
景傾卿本想告訴江嶼她今天早上去學校圖書館時,差點被一個騎自行車的男生撞到。
她情急之下扶住了林蔭道旁的梧桐樹干,這才擦傷了左手手心。
但景傾卿不想讓江嶼擔心,于是景傾卿現(xiàn)編了一個原因。
“我今天早上接熱水時不小心燙傷了手,已經(jīng)去校醫(yī)院看過了。不怎么嚴重,涂點藥就好了?!?p>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說謊,景傾卿的目光略微有些躲閃。
幸好江嶼因為擔心景傾卿,并沒有注意到景傾卿眼神的細微變化。
而下一秒,江嶼忽然走到了景傾卿面前,極其溫柔的牽起了景傾卿的左手。
此時此刻,江嶼清澈的眼睛中充滿了憐愛。
“疼嗎?”
也許是此時的氣氛過于微妙,景傾卿竟抬起了頭,看著江嶼的眼睛。
江嶼的眼睛里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她。
似乎景傾卿是一片海洋中的小島,而江嶼則是這片海洋。
景傾卿的心不由自主的,被江嶼的溫柔細致一點一點慢慢融化。
“不疼?!?p> 景傾卿忽然很小聲的開口了,瞬間打破了有些曖昧的氛圍。
江嶼聽到景傾卿的回答后,擔憂的眼神終于舒緩了一些。
“我明天下午沒有課,正好可以去市醫(yī)院買些燙傷藥,應該會比校醫(yī)院的藥效果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