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摘下那個萬人迷光環(huán)(15)
江序絲毫沒有因此感到羞愧:“我今天就不喝酒了,我得照顧好小虞?!?p> 陸子彥被迫吃了一口狗糧,咬咬牙,堅決不能讓人看出他被炫到了,于是不屑地撇嘴:“嘖嘖嘖,有女朋友的人真嘚瑟?!?p> 巫虞一本正經(jīng):“我喝啤酒不會醉?!?p> 這點度數(shù)對她來說簡直是小兒科嘛。
她夾了塊鍋包肉吃,口感酥脆,酸酸甜甜的,讓她忍不住又夾了一塊。
其他人顯然也覺得鍋包肉味道不錯,你一塊我一塊地夾,不知不覺,盤子里的鍋包肉被吃完了。
巫虞再伸出手時,發(fā)現(xiàn)盤子空了,她動作定格了一下。
只是短暫地一瞬,她便很快將目標轉移向旁邊的羊蝎子。
但旁邊的江序注意到了。
他抬手叫住經(jīng)過的服務員,“你好,麻煩再加一份鍋包肉?!?p> 聞言,陸子彥驚訝地看著他:“還加?這一大桌子都吃不完了!”
江序笑了下,“沒事,小虞想吃。”
巫虞側眸看他,沒想到她這么小的動作都被他注意到了。
室友們對視一眼,默契地露出了“又磕到了”的笑容。
這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到最后,除了江序和巫虞,每個人都撫著自己鼓囊囊的肚皮,撐得不想說話。
江序更多時候都在觀察著巫虞,自己吃的不多。
而巫虞則純粹是能吃。
江序親眼看見她吃了五大碗米飯,把桌上的菜一掃而空,成功實現(xiàn)了“光盤行動”,他們原本預料中的“吃不完”這種情況并沒有發(fā)生。
驚呆了江序的一眾兄弟,也驚呆了她的室友們。
江序看著女孩癟癟的肚子,憂心地蹙起眉:“小虞,你的肚子難受嗎?”
除了五大碗米飯,她還喝空了六瓶罐裝啤酒。
巫虞搖頭微笑,白凈的面頰浮現(xiàn)出紅暈:“不難受。”
見她眉眼間的確沒有流露出難受的神色,江序松了口氣,“不難受就好,如果撐得難受一定要說,別自己忍著啊?!?p> 巫虞沒回應,只是看著他微笑。
江序覺得她的狀態(tài)看上去有些奇怪,像是喝醉了,可她的眼神清澈,又像是神智清醒的模樣。
“小虞?”
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被她準確拿捏住手腕。
稍微用力,便將人拉近自己。
“江序,請你喝酒?!?p> 江序:“……什么?”
女孩微笑的臉倏然在他眼中放大,他的聲音淹沒在唇間。
很快,江序便明白她的話是什么意思。
酒味絲絲縷縷從舌/尖滲入。
鼻息間嗅到的也全是微醺的酒味。
江序再次僵住了,耳邊嗡嗡作響,指尖都是麻的。
若不是顧著這里是公眾場合,江序理智尚存,他恐怕就忍不住扣住她的后頸回/應了。
咬著牙推開她后,果不其然撞見周圍人揶揄的目光。
熱意瞬間充斥了他整張臉。
而被推開后,巫虞擰了擰眉,抬手敲了下自己的腦袋,慢吞吞地說:“……我喝醉了?!?p> 大妖王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幾瓶啤酒給醉到。
……不對,不是她醉,是這具身體的酒量實在是太差了!
這家店離學校不遠,從店門口出去,步行只要十五分鐘就到校門口了。
結賬走回學校的路上,巫虞好幾次不受控制地走歪,險些撞到別人。
最后江序實在是看不下去,彎腰將人背了起來。
雙腳突然離地的巫虞愣了一下,但并未抗拒,遲鈍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背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背脊僵了一下,但感受到她信賴的動作,心臟卻再次被熟悉而陌生的柔軟的情緒所擊中。
同伴們的步伐不自覺慢了下來,跟在兩人的身后,無聲地看著他背著快要睡著的女友,在路燈下一步步地向前走著,步伐輕緩穩(wěn)健,仿佛背上的是他此生最珍貴的寶貝。
室友覺得眼前的一幕看起來實在太過美好,便忍不住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夜幕籠罩,路燈投射出溫暖的燈光,街邊人流車流如潮,噪聲不絕于耳,而他只在意背上的這個人。
-
巫虞半夜從睡夢中渴醒,腦袋發(fā)疼,從床上下來,打開桌面上的臺燈,想倒水喝,低頭卻看見桌面上放著醒酒藥。
藥盒下還壓著一張紙條,上面的字跡不是室友中任何一個人的,筆鋒凌厲,更像個男生的字。
看內(nèi)容,是提醒她睡醒記得吃藥,最后還寫了一句“以后不許在我不在的時候喝酒哦?。?!”。
是江序的字。
末尾的三個大寫加粗的感嘆號,可以看出他有多在意她喝醉了這件事了。
她的記憶停留在飯桌之上,隱約記得似乎不受控制地吻了他,之后的事就不太記得了。
巫虞遺憾地嘆了口氣。
唉,沒想到居然真的喝醉了。
看來在這具身體里,不能隨心所欲地喝酒了。
她喝了水,吃了藥,便哈欠連連地繼續(xù)爬上去睡覺了。
一夜無夢。
再次睜眼時,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了。
巫虞懶洋洋地躺著不想動,拿起手機回復江序消息,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吃過了醒酒藥。
一條消息冒了出來。
是學習委員提醒她別忘了今天十點半去導員辦公室填寫國家獎學金的申請表。
巫虞習慣性地回復:【收到?!?p> 而后才仔細去看消息。
……等等,今天上午十點半?
現(xiàn)在幾點了?
10:11
她猛然起身,下床洗漱換衣服。
雖然遲到不要緊,但他們輔導員是個特別看重時間觀念的人,特別喜歡說教,被他抓住機會,免不了一頓“愛的紀律教育”。
巫虞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耳朵長繭。
導員的辦公室在學院的行政樓,距離巫虞的宿舍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服、穿鞋完畢、并往口袋里塞了一支筆后,隨意地抓起梳子梳了幾下頭發(fā),便帶著手機和鑰匙沖出了宿舍。
下樓在路邊掃了輛共享單車,朝著學院行政樓的方向騎去。
最終堪堪踩著點,在最后一分鐘抵達樓下。
巫虞鎖了車,半點沒耽擱,徑直往樓上跑。
到了三樓走廊,找到他們導員的辦公室,剛好十點半,沒超時,巫虞總算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