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就是瞎了也不會對你有興趣!
冬日的午后陽光明媚,林晚和幾個孩子們下棋,倒是閑適溫馨。
另一間屋子里,沈星瀾照了照鏡子,眉頭擰起。
他丑嗎?
這段時間吃的好,他確實長了一些肉,可是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和丑這個字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時,鏡子里出現(xiàn)一張含笑的臉。
沈星瀾倏地收了鏡子,回過身表情一片淡漠,道:“有事?”
林晚打量了一下沈星瀾,眼神絲毫不加掩飾,“賈公子,你沒有什么其他特別的愛好吧?”
沈星瀾不解,“你想說什么?”
林晚可不是古代那些羞怯扭捏的小姑娘,她微微抬起下巴,道:“你昨天進(jìn)我房間了?”
沈星瀾緩緩點了點頭。
林晚眸子閃過一抹復(fù)雜的情緒,道:“還給我?!?p> “什么?”沈星瀾擰眉,他只是把林富貴弄亂的東西整理了一下,什么東西都沒拿。
林晚見他還死不承認(rèn),只覺得他這張臉也是白長了。
也是,書里只著重寫了他的才華和復(fù)仇,他性格的一些陰暗點沒寫到也是正常的。
“我原本還以為你是一個正人君子,看來也不盡然,把我小衣還我!”林晚冷聲道。
沈星瀾一開始還搞不懂林晚怎么突然對他有了這樣大的敵意,原來她是以為自己偷了她的、她的小衣?
沈星瀾的耳朵騰的紅了,是氣的。
以前對他投懷送抱的女子數(shù)不勝數(shù),哪個不是一等一的美人,即便如此他也是不屑一顧,這個女人竟然說他偷她的……
真是把他氣笑了!
“林晚,你別血口噴人!美人我見得多了,用得著偷你的?”
沈星瀾頓了頓,又想到林晚嫌棄自己丑,他的火氣更是上來了,道:“你看看你自己,我就是瞎了也不會對你有興趣!”
林晚眸子瞇了瞇,兩人都怒視著彼此,好像火藥一點就爆。
“好啊,你不承認(rèn)是吧,那我就自己找,我看你怎么說!”林晚道,說完就開始在沈星瀾的屋子里找了起來。
林晚昨晚在自己的屋子里都找過了,找得很仔細(xì),她很確定那內(nèi)衣是不見了!
沈星瀾并沒有攔林晚,他身正不怕影子歪,就讓她找!
林晚找了幾個柜子,沒找到。
她在屋子里看了看,最后將目光放到了沈星瀾身上。
沈星瀾看出了林晚的心思,他感覺自己再次受到了羞辱。
“來啊,你想找便找!”他張開雙手,一副任由林晚擺布的架勢。
林晚抿了抿唇,從他的身上移開目光,看向炕上。
她翻了翻炕上的被子,沒有,接著她又隨手翻了翻炕桌上擺著的書,結(jié)果,一個綠色的東西便從那些書里掉了下來。
沈星瀾:“?。?!”
林晚扯了一下唇,拿起那件綠色的小衣,道:“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無恥!”
沈星瀾深吸一口氣,許久沒說出話來。
過了半晌,他才擠出幾個字,道:“我不知道這東西怎么在這里!”
林晚哼了一聲,來到沈星瀾面前,道:“我是長得沒你好看,但是我做事光明磊落?!?p> 沈星瀾真的是被堵得不知說什么好了。
他原本想著林晚找完之后他再說出昨天林富貴偷東西的事,給林晚長點教訓(xùn)。
結(jié)果她真的找出來了!
如果他現(xiàn)在再說是林富貴來偷東西,林晚信了才怪!
可是,那東西到底是怎么到他的書里去的?!
沈星瀾感覺自己要被憋屈死了。
“不管你信不信,這個不是我拿的!”沈星瀾道。
林晚上前兩步,還要再說什么,眸子一掃竟看見三個孩子正站在門口看戲。
賈連城看見林晚手里拿著的東西,一臉純真地道:“后娘,這個帕子是你的嗎?”
林晚:“……帕子?”
賈連城點頭,道:“昨天爹爹在后娘的房間里收拾東西,收拾完之后我在角落撿到了這條帕子,我以為是爹爹掉的,就放在爹爹的書里了,原來這帕子是后娘的啊。”
林晚:“……”
沈星瀾:“……”
“所以,你為什么到我的房間里收拾東西?”林晚先開口道。
沈星瀾不知是該謝謝賈連城還是該謝他,“昨天林富貴來偷東西?!?p> 林晚眸子動了動,“那你早說啊?!?p> 沈星瀾:“……”
林晚看了看手里的小衣,只覺得有些燙手,隨便卷了起來放在懷里,道:“這是誤會,誤會,走,我們繼續(xù)去下棋?!?p> 看著林晚快步走出去的樣子,幾個孩子都是一臉的莫名。
賈連城大大眼睛里滿是疑惑,問道:“爹爹,后娘她怎么了?是因為她拍你搶她的帕子嗎?”
沈星瀾額角跳了跳,深吸一口氣,這才心平氣和地道:“沒有,沒事,你們?nèi)ネ姘??!?p> ……
眼看年關(guān)越來越近了,村子里原本喜慶的氛圍卻突然被打破了。
這天村子里來了幾位官兵,并且讓每家每戶都要出個人過去,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宣布。
之前有什么事情都是村長說的,這次竟然來了官兵。
而這樣的事情一般都是家里的男人出面,但是沈星瀾身份特殊,自然不能露面。
沈星瀾在聽到這個消息后眉眼沉了沉,正想著找什么借口不去,林晚卻道:“你在家看孩子吧,我去看看,我還挺好奇的?!?p> 沈星瀾沒多想,點了點頭。
林晚穿上棉襖去了村長家,此時村長家門外聚集了很多村民,大多是男人。
村長看了看人數(shù),確定每家每戶都來了人,那些官兵便說明了來意。
原來是鎮(zhèn)北王府要征兵了!而且是強(qiáng)制性的。
每家每兩個年滿十二歲的男人就要有一個去當(dāng)兵,當(dāng)然,想不去也可以,一個名額交二十兩銀子便可不用入伍。
二十兩銀子可不是小數(shù)目!
可是一旦當(dāng)兵就是生死未卜!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都像是霜打的茄子,卻又敢怒不敢言。
鎮(zhèn)北王府強(qiáng)制征兵,看來距離書里的劇情越來越近了……
林晚想著這件事情,也像其他人一樣精神不高。
不過,他們家是不用征兵的。
回到家,林晚將這件事情和沈星瀾說了,沈星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林晚看著他,知道距離他發(fā)光發(fā)亮的日子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