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如從前初心不改
姜曲直接把米亞給帶回了家,給父母的解釋就是,這是他競賽一個老師的朋友的孫女,他要幫她做一定的補習。
借口很爛,可是女孩很漂亮。
兩位家長誰還管這個爛借口呀。
從現(xiàn)在開始,米亞就是姜曲的同學了。
……
姜詞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8點多了,是敲門聲把他吵醒的。
揉著眼睛打開門,不用猜就是他的小助理。
景恬是不會這么敲的,她會坐在車里不停的打電話,而且她也起不來那么早,可能被李姐從床上拉起來以后,一邊打瞌睡,一邊坐在車上化妝,然后一邊打電話。
這才是她的風格。
李莼有鑰匙……
只是她每次過來,都是和姜詞一起過來的。
“你怎么這么早呀?”
姜詞打著哈欠往屋內(nèi)走。
白釉背著包手上還提著一大堆的東西,一邊進屋小嘴一邊吧嗒吧嗒的。
“我的哥呀,你今天不是要進組嗎?你怎么還這么淡定呀,趕緊洗漱換衣服了。
吶,這是你的早餐,我給你收拾東西,速度快一點哈,別又磨磨蹭蹭的。”
姜詞邊刷牙站在一旁看著白釉忙活,這助理不像是助理,倒像是個老媽子,天天事無巨細的,姜詞都有點煩。
可是,這么多天下來也習慣了。
說起白釉,就要提到在上部劇殺青的時候,景恬說的你這還不找個助理?以后忙起來,難道什么事情都要你自己搞定?
姜詞這才想著找了個助理,不過他的助理不像助理,經(jīng)紀人也不像經(jīng)紀人。
別的經(jīng)紀人要絞盡腦汁,給自己的藝人找戲拍,還有商務代言、出席活動、廣告、寫真、買通稿營銷什么的。
可是到了蘇酥這,姜詞一句話就把她打發(fā)了:你主要是做好公司的工作,做我的經(jīng)紀人只需要做好兩件事,一是注意和官面的溝通,二是注意網(wǎng)上的動向。
就這么簡單,其他的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沒有,什么廣告代言、出席活動什么的,基本上姜詞都不怎么在意。
那些掙得錢難道有他投資掙得多?
而且萬一品牌方出個問題什么的,還得牽連自己,而且事兒特別多。
比如你代言了可口可樂,飲料就必須避諱百事,甚至還要避諱一些其他的飲料。
這姜詞可承受不住。
他也是看過娛樂模擬的,在這代言方面翻車的也不少,他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
錢他以后肯定不會缺的,作品數(shù)量和質(zhì)量又有保證,他也是一直堅持自己造餅,得罪人的機會就少了很多。
就像是模擬中的景恬,很多人都在嘲諷她,可是圈內(nèi)人很少,為什么?
就是因為很多項目,都是因為先有的景恬,才有的這個項目,她是造餅的,這樣的不搶資源還創(chuàng)造資源的,誰不喜歡?
而且她還特別低調(diào),沒有那么多破事,很少有什么艷壓,什么爭風吃醋的,這樹敵就大大減少了。
姜詞就很深刻的理解了這一點,他也是一樣的造餅的,關(guān)鍵是他寫劇本寫歌,還投資,天然就已經(jīng)和很多演員都不是一個坑位的了。
這樣麻煩事,真的能夠少很多很多的。
蘇酥這個經(jīng)紀人的工作,自然就大大減少了,她主要的工作還是極光娛樂這一塊。
而白釉,這個助理,今年24歲,之前也有兩年的工作經(jīng)驗,也是給人家當助理,也不是什么新人,也算是對這個行業(yè)比較了解了。
姜詞呢,又是一個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的人,關(guān)鍵是長得這么帥還那么有才華,又平易近人,你怎么對他能印象不好呢?
這合理吧?
可是姜詞又這么懶散,除了上學就是搗鼓這個搗鼓那個,經(jīng)濟人還不作為,她當然要熱心一點呀,畢竟是自家“哥哥”。
當助理也不妨礙追星!
“你這么碎嘴,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呀。”
白釉沒好氣的白了姜詞一眼,剛開始姜詞這么說,她還矜持一下,后來熟悉了,才發(fā)現(xiàn),姜詞就是這德行。
“我嫁不嫁出去,你可說了不算。你這都拍裸婚了,哪天我來個閃婚,也不是不行呀?”
姜詞笑著搖搖頭,帶著滿嘴的泡沫去了衛(wèi)生間,一番洗漱,就開始吃早餐。
這是姜詞最開心的事情,因為除了內(nèi)褲襪子這些,他的生活基本上都被白釉承包了,這樣的生活可太享受了。
“都準備好了,出發(fā)吧,哎,你怎么又躺下了?!?p> 姜詞翻個身,“你沒和景恬那邊聯(lián)系?你以為我不知道?”
白釉小臉一紅,“我這不是給你們牽線嗎?再說了哪一次我發(fā)什么,沒給你報備?”
從沙發(fā)上跳起來,一個白眼丟過去,“你個雙面間諜,你演無間道,就不怕沒有退路?”
白釉咳嗽一聲,“那個,莼姐讓我叮囑你不能熬夜哈?!?p> “哎!找了你算是跳入了火坑了。”
白釉笑嘻嘻的拉著姜詞,“哎呀,走了走了,一家人說這些干什么?!?p> 兩個人一前一后,來到小區(qū)門口,景恬的保姆車就停在“專屬”的位置上。
“你怎么每次都那么墨跡呀,趕緊的,出發(fā)了?!?p> 姜詞一上車就聽到景恬發(fā)牢騷,看看旁邊安穩(wěn)的坐著的李莼,以及閉著眼閉目養(yǎng)神的張若鈞,姜詞嘆口氣。
“姐姐若是不愿等我,何苦為難自己呢,我可以自己過去的,免得擾了姐姐的雅興?!?p> 李姐捂著嘴偷笑,其他幾個人也是一樣的面色不自然。
只是,今日的景恬已經(jīng)不是昨日的景恬了。
“弟弟要是這般態(tài)度,倒是不如直接不理我的好,姐姐我好心來接你,現(xiàn)在確是顯得我無理取鬧了些。
也對,橫豎你有其他姐姐妹妹,比我會聊天,比我會撒嬌,比我還會哄弟弟開心。
這怕不是又被哪位姐姐妹妹絆住了,有了別樣心思,或是吃了閉門羹,現(xiàn)在竟這般嗆人了。”
說完還挑釁似的看了看李莼,李莼眉眼都沒抬,內(nèi)心只是哼一聲。
「嘴上說那么厲害有什么用?你基地早就被我偷了,不跟你一般見識?!?p> 倒是姜詞一臉驚訝的看著景恬,似乎又重新認識了這位姐姐,你成長的好快呀。
李姐咳嗽一聲,“那個,出發(fā)了啊,都休息會兒吧?!?p> 姜詞啪嗒啪嗒的拿著手機打字,
詞:你這是準備用魔法來打敗魔法是吧?
恬:這話怎么說來著,這不是正常發(fā)揮嗎?
詞:這不是見面了嗎?我也沒有躲著你呀。
恬:沒躲著我,你倒是和那女人打得火熱,倒是我的不是了?
詞:那不是同班同學嘛……哎,你竟然想讓我跟你講道理?你這個壞女人。
恬:呸,狗東西。
放下手機,兩個人面上若無其事的。
一切都好像是第一部劇拍攝時的翻版,大家都沒什么改變,可是這里面也只有那個一副我是路人的哈士奇,才是真正的:我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
車內(nèi),大家都不吭聲,安靜的都有點尷尬,白釉小心的觀察著,為自家哥哥分析局勢。
景恬倒是開口了,
“聽說你又去了那家音樂公司?這是又有什么新作品了呀?”
姜詞不意外她知道自己的近況,不知道才是怪事呢。
“又新作了幾首歌,不過大多都是純音樂,或者小提琴曲、鋼琴曲什么的。
這段時間不是呆在學校嗎?也沒什么事情,除了研究劇本,就是上課,突然靈感爆發(fā)了嘛,把以前的一些靈感都給補充了起來,也算是打發(fā)打發(fā)時間?!?p> 景恬突然好奇的湊過來,“放出來聽聽呀,老是藏著掖著,讓大家欣賞一下你的大作呀?!?p> “目前只有一首,你們要聽嗎?只是我寫的是夏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初冬了呀?!?p> 李莼看了看窗外,京都12月已經(jīng)很冷了。
“夏天才更好,這叫什么,在冬天體會夏天的意境,更舒坦好吧?!?p> 姜詞笑了笑,從包里面拿出來了播放器。
“夏的呼喚,送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