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夜談
正在白傾辭不斷思考的時候,白鶴臨躡手躡腳走到了她面前。
白傾辭被嚇了一大跳。
這人走路怎么都沒聲音,在自家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哥,你干嘛呀?嚇死我了!”
白傾辭抱怨,白鶴臨卻沒當回事。
“這不是看你想的這么入神,擔心打亂你思路嗎?
不過你坐在這兒想什么???那么認真?!?p> 白傾辭嘆了口氣:
“我在想我們該怎么賺錢?
今天我把白明秋給懟了一遍,等她回候府再一說道,恐怕咱們以后從他們那里要錢就難了?!?p> 白鶴臨一拍桌子,怒氣沖沖的說:
“我呸,一群不要臉的玩意兒。
這候府原本都輪不上他們,當初答應(yīng)了照顧我們,現(xiàn)在又總是反悔,真是讓人不齒!”
他下意識的就覺得侯府那邊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至于妹妹,那肯定是什么錯都沒有!
他那么可愛的妹妹怎么可能會犯錯?
絕對不可能的事好嗎!
看見白鶴臨這么維護自己,白傾辭心里也暖暖的。
“總之我們是不能靠那邊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受制于人,天天看他們的臉色。
還要時不時忍受他們冷嘲熱諷,跟我們是去要飯似的。如果能經(jīng)濟獨立起來,那日子總會快活的多!”
也省得像上次她生病一樣,看診費一兩銀子都付不起。
白鶴臨想了想也是這么回事,也很快冷靜了下來,只是他還是有些猶豫:
“那妹妹,你想到什么賺錢的法子了嗎?需不需要我?guī)兔Γ俊?p> 說著白鶴臨似乎又有些喪氣,只見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整個人都萎頓了下來。
“可惜了我妹妹那么好的一個姑娘,偏偏攤上了我這么個沒用的哥哥,就連懿軒或是霍執(zhí)都比我好的多!”
真不是他夸大,白懿軒小小的年紀也不知道是天賦異稟,還是被生活所逼,很早就表現(xiàn)出來了異于常人的聰慧。
可以這么說吧。
很早之前白鶴臨就已經(jīng)開始教白懿軒讀書寫字,到現(xiàn)在他四歲半文化程度幾乎能和白鶴臨不相上下,現(xiàn)在也就只是缺一個好老師而已。
算來算去他們白家大房要想再次飛黃騰達,估計就要把希望寄托在白懿軒的身上!
至于霍執(zhí)就更不用說,來的短短幾天就表現(xiàn)出了驚人的動手能力,可能是因為之前做過小偷,那雙手靈巧的不像話。
就算是以后他們白家大房實在養(yǎng)不起霍執(zhí)了,他都能靠做工匠維持生計。
而且白鶴臨一次睡不著的時候居然還看見了霍執(zhí)在院子里面打拳。
招式什么的白鶴臨看不懂,但霍執(zhí)那么小都已經(jīng)可以武得虎虎生風自然不簡單。
看來他沒落魄之前,也絕對是被寄予厚望教導出來的富貴子弟。
相比較之下白鶴臨就顯得有些磕磣了,讀書讀不進去,學武他這身子骨已經(jīng)成型,早就晚了。
真是純純的干啥啥不行,干飯第一名!
白傾辭看自家哥哥這個樣子,趕緊安慰道:
“哥哥不要太過煩憂,但凡是人都會有獨屬于自己的閃光點,只是你現(xiàn)在還沒發(fā)覺而已。
所以不要灰心,慢慢等待時機到來一飛沖天就好了!
再說了,實在不行你有我和那兩個小娃娃養(yǎng)著你?。《嗌偃讼胗心氵@樣的福氣還沒有呢!”
白鶴臨也只能笑得苦澀。
唉,妹妹都這么說了,他再不打起精神來,那可就真的沒有個哥哥的樣子。
“那妹妹你有沒有什么思路?要是實在不行我就把那幾個朋友一起叫來,人多力量大!”
白傾辭點了點頭,確實可以。
“要不然我做一些吃的拿出去賣吧!”
現(xiàn)在還想不到什么賺大錢的法子,薄利多銷也是好的。
“不過哥哥你找個時間把那些朋友都叫過來吧,我想請他們吃頓飯,就當是報答他們之前的關(guān)照。
也看看有沒有人能用,有錢大家一起賺,一起奔小康!”
白鶴臨聽見妹妹這么說,有些奇怪小康是什么東西?
其實他早就隱隱發(fā)覺,白傾辭自從落水之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無論是性格還是說話時不時蹦出來的陌生詞匯,都和之前不太一樣。
可他又實在不敢相信會有人和自家妹妹長一個模樣,甚至就連身上的痣的位置都一樣。
而且他給自己帶來的那種親切感覺也不是虛的,白鶴臨也很快打消了懷疑。
不論如何這只要是自己的妹妹就行,聽她的絕對沒錯!
白鶴臨也沒有詢問白傾辭小康是什么意思,直接回答道:
“行,擇日不如撞日,我明天就去問問。
要是能成的話,就把時間約定在吃哺食的時候!”
白傾辭點了點頭,她好歹都在這過了這么多天,自然知道哺食是什么時候。
在這里早晨吃飯時間大概是九點左右,名曰朝食。
而下午吃飯的時間就是四點左右,名曰哺食。
一天就兩頓飯,不過有錢人家自然是三頓飯,例如候府。他們也是搬出來之后,才改的一天兩頓。
不過說實話,白傾辭不太能適應(yīng)得了這吃飯時間,反正平時飯菜都是自己做的,她干脆就直接按照正常的一日三餐時間做飯。
而這次既然是邀請別人來做客,自然是要按照人家的作息來。
“行,那你明天早上去問問,要是確定了的話就給我打個招呼,我去多買一些菜回來!”
兩個人商定好之后就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
等他們走了又過了好一會兒,從一邊的假山里面走出了兩個小孩兒。
自然是霍執(zhí)和白懿軒。
他們剛剛就偷溜過來聽白鶴臨他們兩個談話,白懿軒眉頭緊皺,看上去有些發(fā)愁。
看到小伙伴這個樣子,霍執(zhí)伸出了手,揉散他眉間聚起了峰。
“怎么了?看上去悶悶不樂的,在想什么跟我說說?”
白懿軒癟起嘴,經(jīng)過白傾辭這么多天的投喂之后,小家伙明顯也胖了很多,看上去可愛極了。
“哥哥姐姐都在為賺錢發(fā)愁,可我太小了都幫不上什么忙!
我是不是好沒用?。恐粫虾笸取?p> 霍執(zhí)有些無奈:
“你這么說是排擠我嗎?
好歹你是白姐姐的親弟弟,我只是被她撿回來的小乞丐。你都這么犯愁,那我是不是要天天以頭愴地?”
白懿軒有些無措,連忙搖頭:
“沒…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對不起嘛~”
霍執(zhí)揉了揉他的腦袋,安慰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這么說也只是想讓你放心。
你現(xiàn)在還太小了,不能幫什么忙,那就更要好好學習?。?p> 實在不行,那就等以后白姐姐要賣吃食的時候,咱們兩個也去幫忙。
不過要先說好,必須要得到白姐姐的同意才能行動,咱們就算不能幫忙也絕對不能拖后腿!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