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事情的前因后果!
僅一瞬間,審訊室里里外外所有警長們,不約而同地舉起了自己的手臂。
周文成知道墨子的身份不是一般的軍人,也猜想過她可能會靠什么背景來解決這件棘手的事情。
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個藍色小本本,就讓在場的這些人起了這么大的反應(yīng)。
“那個本本到底是個啥?”
周文成心里疑惑至極。
“讓他們出去?!?p> 墨子雙手環(huán)胸斜靠在墻上,滿不在乎地瞥了一眼高堯后面的人群。
高堯哪兒有不從,連忙轉(zhuǎn)手朝眾人擺手,給予了一個退出去的眼神。
看到同事們一個接一個離開,小泥猴眼看這局勢不太對勁,便也偷偷地轉(zhuǎn)過身子,打算離開。
墨子眼尖,看都不看一眼說道:“你,留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小泥猴心里猛地亂顫了一下,他很想否認那個人不是他,但是高堯署長的目光已經(jīng)停留在了自己身上。
小泥猴戰(zhàn)戰(zhàn)兢兢,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惶恐之下,還是乖乖伸手將門給關(guān)上了。
“陽翟分署,你應(yīng)該認識李光輝吧?”
墨子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眼高堯。
“認……認識?!?p> 高堯心臟突然就劇烈地跳動了起來,他哪兒能不認識啊,這是他的頂頭上司,對方既然敢直呼姓名,那么就說明,至少這女人是不怕李警督的。
這么說來的話,再結(jié)合那個證件透露出來的身份,高堯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要是真的話……收拾他還不是跟放個屁一樣!
“我來說說今天的事情吧,”墨子瞇起眼睛,掃了旁邊的小泥猴一眼,“我開車撞了他的車,剛剛那些人也是我揍的?!?p> 高堯眼皮猛地一跳,沒想到對方會這么爽快地承認。
“你不打算問一問我為什么撞他的車?”
墨子平靜地看著兩人。
到了這個時候,高堯心里就算再不服,也知道自己這次踢到了鐵板,早知道如此,就不應(yīng)該趟這趟渾水!
“呃……是小李不小心開車撞到了你的車,影響到你的公務(wù),還希望你見諒,”高堯隨口搪塞了一個理由,隨即怒視了一眼旁邊的小泥猴,“你小子!開車怎么這么不小心?怎么把人家的車撞了?”
“我……”
小泥猴欲哭無淚,憋屈得不行。
明明是署長你讓我去辦這件事的,我才是被撞的好不好,怎么現(xiàn)在責任都算到自己頭上了?
“你們沒有受傷吧?車子修理費用我們會出的,”高堯盡可能讓語氣顯得平和誠懇一些,“還有這個小周,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你看上次我本來還說請你吃個便飯的,不如這樣吧,今天我做東,一會兒一起去吃個飯,怎么樣?”
高堯這番話可以說給足了兩人面子,擺明了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tài)度。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一般這時候也就接受了對方的好意,只可惜,他碰到了周文成。
周文成平靜地看了高堯一眼,心里冷笑不已。
今天這是墨子在場,如果今天墨子不在,或者說墨子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呢?
事情會不會就是另一種樣子?
答案是肯定的。
周文成其實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更不愿意和誰結(jié)仇,然而這世界上偏偏有些事情讓你不得不那么做。
他只是……
只是想讓事情變成它本該有的樣子!
這很難嗎?
墨子搖搖頭,冷冷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p> 高堯猛地松了一口氣,心里以為這件事情就要到此結(jié)束了,可接下來墨子的一句話,卻徹底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我今天來這里,是為了另一件事,你知道的?!?p> 高堯心臟都在滴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對方話里的那件事是什么事,可問題是他現(xiàn)在怎么敢承認啊。
“呃……這個……這個……”
墨子嘴角微微揚起,挑起眉頭語氣變得犀利起來。
“他們不清楚,你應(yīng)該知道的,如果我想要一些資料,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的事情?!?p> “我之所以沒有明說,就是想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主動交代,如果真讓我挑破那層窗戶紙,你應(yīng)該清楚后果的。”
這番話半拉半打,成功擊潰了高堯最后的心里防線,這下他徹底破防了。
“你……你們稍等!”
高堯簡單說了一句,隨即轉(zhuǎn)身便朝外面走去。
這下反倒是周文成聽得云里霧里的,這倆人在這里打什么啞謎呢。
在高堯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審訊室最尷尬的人就是小泥猴了。
他之前囂張萬分的態(tài)度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欲哭無淚的笑臉,很想過來賠禮道歉,但是又邁不出那個腳步。
沒一會兒,高堯拿著一張白紙走了進來。
他先是朝墨子點點頭,隨后走到了周文成面前,將那張紙遞了過去:“周老弟,之前是我不對,還請你見諒一個——”
原本懵懂的周文成,看到蓋著鋼戳的文件,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事情果然和他預(yù)料的一樣。
自己突然接受到服兵役的通知,果然和這個老家伙有關(guān)系。
瑪?shù)?,要不然怎么會那么突然…?p> “老弟,你知道劉啟生這個人么?”
高堯忽然報出了一個人的名字,這時候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他很清楚以這女人的身份,要是想要調(diào)查這些事情可以說太簡單了,既然如此那倒真不如自己先坦誠交代,這樣至少能博一個好印象。
周文成瞇眼睛瞇得細長,幾乎全是眼黑。
他思索片刻后,終于從腦海中記起了關(guān)于這個名字的事情。
前段時間他救治過一個女富婆的父親,當時這個劉啟生是女富婆手下的私人醫(yī)生,和自己在醫(yī)療手段上還起了很大的分歧沖突。
盡管當時挽救過來了病人,但是車隊離去后沒多久就發(fā)生了車禍,也就是從那里開始,周文成徹底改變了自己的行醫(yī)思路,開始接觸關(guān)于命理等方面的內(nèi)容,從中醫(yī)走上了道醫(yī)的路線。
“他?”
饒是周文成也不由得一愣,要不是高堯這么一提,他還真不記得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