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為了老楊陸河也是賣力了
前排的二人又忍不住默契一笑:
“當然!”
雖然沒有胡鬧。
但家去陸河就把這個事情跟家里說了。
黃桂英跟陸三爺知道楊雪海跟宋文秘看對了眼,兩人都覺得這是個好事,畢竟楊雪海比陸河還大一個多月,這會兒子成了家,那小上好幾個月的白子濤也有了對象,這小楊跟兒子情同兄弟,肯定不能落下。
夫妻二人就覺得這么大的好事,怎么說也得慎重對待。
排房那邊東西哪有家里這邊齊全?
就讓羅衛(wèi)國拿了豬頭肉過來這邊鹵煮。
陸家這邊再殺上一只雞一只鵝,再去山塘撈些水產(chǎn),弄些青菜什么也就差不多了。
羅衛(wèi)國當然說沒有問題。
于是等陸河去接白薇薇下班,順帶就將宋文秘帶進來陸家吃飯。
陸家這邊五口人,然后是楊雪海宋文秘,加上羅衛(wèi)國,果園那邊的吳老爺子陳大力剛好滿一桌。
吃飯的時候,宋文秘還被安排在楊雪海身邊坐,黃桂英不時還問問年齡什么,言語笑笑的讓楊雪海給宋文秘夾菜。
楊雪海也不傻,這會要不知道什么情況那他這些年也是白活了。
熱熱鬧鬧吃完飯,陸河作弊吃了酒,因此看著酒量很是能耐,但羅衛(wèi)國早已經(jīng)兩腮幫子紅彤彤的開始說胡話了。
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過了八點,半也要來了。
楊雪海因腰傷不能喝酒,但這是撮合他跟宋文秘的飯席,所以陸河送宋文秘回去鎮(zhèn)上的時候,他也把老楊給捎帶上車了。
還以為這兩人在車上能有些話說。
沒想到那個沉默如金。
陸河活躍了幾句氣氛還是沒活躍起來,心里那個郁悶。
將宋文秘送到地方,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數(shù)落老楊:
“我真是搞不懂你,人家姑娘的心意表達得還不夠明白嗎?你看看你,飯桌上跟個傻子一樣,我媽要是不說話,你都不會主動夾夾菜什么,剛才車上也是,好歹跟人多說兩句話也行??!你沒看到人家宋文秘離開那會傷心那眼神,你不喜歡人家,那幾天住院干嘛接受人家一天三回送湯送飯水的伺候你?”
他就說嘛,怎么人家住院都是大瘦特瘦。
這會仁兄卻是幾天而已,肉眼可見的圓乎起來,本來清瘦的面容長了些肉,讓看著俊美帥氣的面容越發(fā)的出挑了。
有宋文秘送吃的加補,能不長肉嗎?!
飯桌上羅衛(wèi)國要是不提,他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這些事情。
陸河覺得自己搞不懂老楊了。
楊雪海沒說話。
靜靜看著窗外黑乎乎的風景閃退。
沉默半晌,眼看走到半道了,才默默說道:
“我跟白麗麗是領過證的,雖然分開的時候手續(xù)辦齊妥了,但怎么說,結(jié)婚再離就是二婚,現(xiàn)在功不成又名不就,宋文秘看著就前程大好,她發(fā)展那個方向我又幫不了,我干嘛要拖累人家?”
說話就把眼睛給閉上,一副拒絕交談的樣子。
搞得陸河想說什么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良久他在心里嘆氣。
一路無話。
回去跟白薇薇提起這事,白薇薇直說這個事情可惜了。
但男女之事只有一頭熱也沒辦法。
倒是陸河不甘心。
把白薇薇折騰半宿睡著,翻來覆去沒睡把人給吵醒,白薇薇想了想,無奈的給他出主意:
“要不你去找找農(nóng)副站長,他不是要你時不時到各處西瓜地走走看生長情況嗎?要我說,你看那些理論知識都是書上的,論實踐還得老楊,畢竟人家在金城下鄉(xiāng)確實是種過西瓜的!武鎮(zhèn)長那邊他一向喜歡使喚宋文秘,西瓜地種植這個估計也是宋文秘跟手,你跟農(nóng)副站長說讓老楊頂你的位置就是?!?p> “這樣能行嗎?”陸河有點憂慮。
白薇薇打著哈欠躺回床上,“你是說農(nóng)副站長不答應還是他們兩個人能不能行?其他我說不好,就看你怎么使力了,但你說兩個人都對對方有點意思,只是老楊不敢邁開腿,讓他們兩人多時間獨處,干柴烈火的,總是有燒著的一天......你別打擾我了,再不睡天就亮了,難得周末在家,我也不能賴床啊......”
說著說著人就睡了過去。
陸河知道是自己剛才把人給累著了。
倒也沒再折騰她。
摸著下巴想了想,也不確定白薇薇這個辦法好不好使,但沒試過,又怎么知道呢?
第二天天色蒙亮,他從家里帶了一只鵝又提了兩壺老爺子釀的酒,騎著自行車出門了。
也沒開車,今兒羅衛(wèi)國要用,他要回家待兩天,到時候順帶給他辦駕駛證的事情。
周六白薇薇沒上班。
農(nóng)副站長作為端鐵飯碗的,當然也享有雙休的權利。
在家里剛吃了早飯,陸河就上門了。
對此他其實是挺驚訝的。
等知道是為宋文秘的感情問題而來,農(nóng)副站長高興不已,根本不用陸河怎么請求就答應了,連陸河帶的禮都沒想要,要不是陸河強留,帶來的東西又得帶回去了。
他還給陸河出主意,讓他去找武鎮(zhèn)長。
畢竟農(nóng)業(yè)站也是種了不少西瓜的,光巡那些村隊怎么行,要把農(nóng)業(yè)站的地一起巡了,這相處的時間才多??!
陸河想想也是,直說農(nóng)副站長出這個主意妙。
出了農(nóng)家,他也沒空手去找武旗山。
在VI農(nóng)場倉庫拿了一塑料兜子的西紅柿才去找的武鎮(zhèn)長,周六,孫勉這個衛(wèi)生院院長也沒上班。
夫妻二人知道陸河的來意,武旗山反響平平,沒說樂意,也沒說不樂意,但對著他的態(tài)度倒是冷淡不少。
反倒是孫院長說這是好事。
送陸河出門那會還說道:
“你放心,回頭我給老武做做思想工作,這事沒問題的。小宋那丫頭啊,她父母是歸國教授,外祖一家在京城也有點勢力,放來這邊是歷練,也想著讓她認認民生經(jīng)濟,家里對她的婚事其實是有說道的,不過再怎么說,都什么年代了,講究的是自由戀愛,那也得小宋樂意,你說是不是?”
陸河也只能點頭。
他沒想到宋家這邊居然還有一坎。
但正如孫院長說的,這個年代講究自由戀愛,再怎么樣也得宋文秘樂意不是?人家就是喜歡老楊?。?p> 好在,孫院長還是給力的。
沒兩天鎮(zhèn)上就傳來了信,讓老楊代替陸河去當指導,一個星期有三天都是跟宋文秘一起去村隊搞巡視的。
一個文干,一個實干,倒也配合得不錯。
就是沒有工資。
當然,陸河也不在乎那個。
而就在楊雪海跟宋文秘經(jīng)常出雙入對的這段時間。
進入公歷的11月。
過了立冬。
陸河收到區(qū)里白子濤給他的來信。
看完信件他半晌無語。
白薇薇探頭拿了信看了看,眼珠子因為震驚瞪大,就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所以,他們這是要結(jié)婚了?”
陸河不知道說什么,無語的點了點頭。
沒錯。
白子濤要跟鐘美麗結(jié)婚了!
老白這腦子,談個戀愛跟給人下了蠱降智商一樣。
婚前性行為,還是在鐘家發(fā)生的,不僅如此,發(fā)生就發(fā)生了,居然還給鐘家一家子抓了包!
事情過去還沒多久,就在這個月的1號,也就上個星期而已,新鮮熱辣得很——
所以給老白回信,陸河也沒多余的,就一個字:
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