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丁青峰的質(zhì)問與突然的黑潮
丁青峰上電梯的過程并不容易。
他明面上的身份不過是一位車間的普通員工,根本就沒資格直接去找這的總經(jīng)理兼總負責人——任萱的。
不過,就他這副塊頭,一路上的其他工作人員也只是象征性的攔了一下,根本沒人敢與他發(fā)生肢體沖突!
倒是門口的林衛(wèi)國,也不知是愣,還是盡責,說什么都不肯讓他進去。
直到“任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主動打開門,才將他放了進來。
“你找我?”
論演技,女人天生就有優(yōu)勢,更何況是聰明的女人?
丁青峰本想關門談,可卻被任萱給制止了。
理由是她一個弱女子,哪敢與對方單獨相處?
“那行,我問你,符方弈怎么死的?”
任萱微微蹙下秀眉,不滿道:“他怎么死的,我已經(jīng)報告給了集團。你一個工人還是少操點心!我本以為你是有利益訴求,才來找我;而我也是出于禮貌才見了你??赡闳羰菫榇藭r而來,那集團的機密,你一個普通人根本沒資格知曉!”
丁青峰也猜到了會是這番說辭。
畢竟從表面來看,對方確實不可能跟他說這些!
不過集團既然已經(jīng)讓他調(diào)查,并由他替補上符方弈的位置,起到監(jiān)督匯報的職責。
因此,他也就索性不裝了。
反正這里只有兩個普通人,事后用一張【記憶清除術】就行!
“我是集團派來的!”
說著,丁青峰拿出了一張函,上面寫著集團的委任狀。
內(nèi)容是讓他擔任總經(jīng)理助理一職,也就是之前符方弈的位置!
“你?你究竟是誰?”
任萱滿臉難以置信,她向后退了幾步,進到了辦公室內(nèi)。
“我是職業(yè)者!坦白跟你說吧,我和符方弈都是有超能力的超凡之人,說罷,他是怎么死的?”
說話間,丁青峰渾身上下纏繞起了黑氣。
……
這邊,人偶“任萱”在和丁青峰虛與委蛇。
那邊,真正的任萱則是在向陳墨描述著。
“黑氣?”
“對,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壓迫感更強了。”
“那看來對方應該是【黑武士】了?!?p> 論格斗能力、體術能力,黑武士為當之無愧無冕之王。
可他的能力又太過單調(diào),面對波詭云譎的原初夢境場景,他這樣純粹的戰(zhàn)斗人物,反而有些弱勢。
不過,對方已經(jīng)是4級職業(yè)者,覺醒了2級天賦,邁入了初級的行列,新的天賦又是否能彌補他的弱點,那也未可知!
“你繼續(xù),盡量套他的話!”
“是!”
……
任萱道也不擔心自己的身份被識破。
人偶變成的人,不用特殊手段,哪怕是占星術士也分不清真假,更何況一個黑武士?
再加上她扮演的就是自己,所以根本不可能露出破綻來!
“職業(yè)者?什么是職業(yè)者?”
“你不要管這些,你只需告訴我,符方弈是怎么死的?”
“任萱”表現(xiàn)出一副猶豫的模樣,接著按照陳墨告訴她的說辭,開口說道:“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那天宴會我在招呼客人,他好像是跟好再來集團的一男一女一起喝酒的?!?p> 說到這,她又“努力”思考了一陣。
“后來,我?guī)倚抡械谋gS去見他,不知為何,好像引起了他的不滿。后來,他就到宴廳外面教訓了那人……”
“保鏢?”丁青峰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叫什么名字?現(xiàn)在在哪?”
“叫陳墨,已經(jīng)被我開除了,今天早上還來找我,求我留下來呢?!?p> “你見到符方弈的尸體了嗎?”
“嗯……”
“任萱”表現(xiàn)的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難處一樣。
“我問你,見沒見到他的尸體!”
“見…見到了!”
“任萱”就好像收到了驚嚇一樣,臉色煞白!
“說!”
“他渾身流膿、流血,皮膚已經(jīng)完全潰爛,就好像…好像一具腐爛的尸體一樣!”
“詛咒?”
丁青峰下意識的攥了下拳頭,直捏的咔咔作響!
“詛咒?什么是詛咒?”
然而,對方根本就沒搭理“任萱”的追問。
“你說他跟誰在喝酒?”
“好再來的一男一女?!?p> “長什么樣?”
“我記得,男的好像穿藍色西服,女的……”
任萱話還沒說完,剛剛關上沒多久的房門再次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
“城衛(wèi)府的,說是要找丁助理?!?p> “找他?”
“找我?”
不管是“任萱”,還是丁青峰都非常的差異。
“讓他進來?!?p> 房門打開,一位身穿藏青色制服的年輕男子,神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是你?”
丁青峰顯然認識他!
“東邊發(fā)生黑潮了!臨時市長讓您過去幫忙!”
“黑潮?!”
丁青峰聞言,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說衛(wèi)星城周圍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嗎?怎么可能還會有黑潮?!”
“我也不知道,前輩,您快點吧!再耽擱的話,一旦那些怪物闖進城內(nèi)……”
“什么級別?”
“大概是4級!市里的其他3級以上職業(yè)者,已經(jīng)都派人去請了!”青年有些焦急。
事不宜遲,他們也沒時間耽擱!
“好!走!”
說著,丁青峰直接拿出【記憶清除術】對著“任萱”與林衛(wèi)國用了出來。
隨后頭也不回的向著電梯口跑了過去。
林衛(wèi)國一陣恍惚,待他緩過神來,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外。
倒是人偶“任萱”,卻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
“黑潮?”
聽完任萱的敘述,陳墨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再說,什么是“黑潮”?他同樣一無所知!
“那人說的是在東邊?”
任萱點點頭。
此時她比對方還要懵!
“那豈不是離我們很近?”陳墨反問道。
“我們所處的地方,距離城市邊界大概3公里左右,這里已經(jīng)算是最東邊了?!?p> 任萱解釋完,他沒再說話,而是低頭思索起來。
大概過了三分鐘,陳墨這才開口道:“行了,你就老老實實地在這待著,順便將此事告訴穆憲成,另外就說我已經(jīng)偷偷跟在丁青峰后面,潛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