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站,李半夏看了看時間,問道:“肖海洋到了嗎?”
“應該到了吧,我打個電話問問看?!?p> 路橋川看了看時間說道。
說完便打電話給了肖海洋,只是接通后,沒有第一時間問他在哪里。
而是譴責起了他:“肖海洋!班會那天,你還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你肯定考全班倒數(shù)第一,結(jié)果呢,你竟然考了第19名!你這不僅僅是信用問題,還是經(jīng)濟問題!”
而此時的肖海洋已經(jīng)出站了,路橋川沒有看到,接著發(fā)泄著心中不滿的情緒:“我的壓歲錢活生生被你砍掉一半你知不知道!”
肖海洋站到路橋川面前,跟李半夏他們打了聲招呼。
才笑著跟路橋川說道:“選擇來你這絕對是個錯誤,你的絮叨程度,是我全家加起來的二次方?!?p> 肖海洋由于有趙西晰的監(jiān)督,倒是沒有像原劇那樣,渾渾噩噩,完全不學習,期末全靠蒙。
雖然還是掛了兩科。
但是至少擺脫了倒數(shù)第一的厄運,差一點點就步入中層階級。
這次是由于余皓信了他的話,四級不過,硬拉著出來避難。
不過他也想偷個懶。
不然整天被人問著四級過沒,相當煩躁。
這話讓路橋川更加無語!
指著肖海洋說道:“因為你這個人!背信棄義!出賣隊友!”
肖海洋聽罷,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作為一個一班之長,考個倒數(shù)第一反應這么大!一點都沒有領袖風范?!?p> 一旁的李半夏替路橋川解釋道:“路橋川他爸媽都是政治老師,知道他考了倒數(shù)第一之后,都快哭了!覺得沒臉見自己的學生了?!?p> 任逸帆跟鐘白,聽著李半夏的話,都能想到那個場景,忍不住笑了出來。
接著李半夏問道:“皓哥不是也來了嗎?他人呢?”
肖海洋回答著:“他還有半小時到。”
李半夏聽完,說道:“那我們等等他吧,免得等下還要再跑一趟。”
眾人也覺得行,于是就聊起了天,等著余皓。
半小時后,余皓到了。
社牛任逸帆,拿出幾張紙分給眾人說道:“各位,我做了一份攻略,你們來的這幾天,我可以開車帶你們轉(zhuǎn)轉(zhuǎn),感受一下我們城市的小橋流水!體現(xiàn)一下我們的熱情好客?!?p> 說完,還整了一把花活,把眉毛挑成一道波浪。
余皓開心說道:“OK!太好了!你皓哥最喜歡旅游了!”
鐘白則忍不住提醒道:“小心點,他雖然早就拿到駕照,但是剛開車?!?p> ……
車上,鐘白跟任逸帆坐在前面。
而李半夏,路橋川,肖海洋,余皓,跟下餃子一樣,全擠在一起。
由于任逸帆新手上路,開得極慢,這引起了車上幾個人的不滿,一直在說著。
讓任逸帆很是煩躁!
好在有驚無險,順利到達了地方。
坐了一天的車,余皓跟肖海洋都不想動彈,于是計劃著第二天再出發(fā)。
第二天一早,任逸帆興奮地對眾人說道:“準備好了嗎!十分鐘后出發(fā)!我們今天要去三個景點,時間緊任務急!大家準備出發(fā)吧?。 ?p> 可惜,鐘白跟余皓躺在床上敷著面膜。
路橋川跟肖海洋在玩著2K14。
沒有人響應任逸帆的號召。
李半夏看了下路橋川跟肖海洋玩的游戲,調(diào)侃道:“你個乒乓球班的,也配玩籃球游戲?!”
而路橋川頭都不抬一下,回懟道:“連任逸帆都配開車,我憑什么不配玩籃球游戲?”
吸引仇恨十足,任逸帆聽完后死死盯著路橋川。
在臥室躺著敷面膜鐘白,十分慵懶說道:“李半夏、任逸帆,我覺得今天天氣不太好,外面特別冷,要不咱們大家調(diào)整調(diào)整再出門?”
這話讓懶癌犯了的余皓十分贊同。
用同樣慵懶的語氣說道:“就是啊~你皓哥還是覺得累,人家調(diào)時差呢?!?p> 聽罷,任逸帆一頓無語,隨后想著在家比較無聊的劉淑萍,開口問道:“要不,來我家打麻將?”
這個提議讓眾人十分贊同。
隨后,幾人就來到了李半夏的家。
劉淑萍看到這么多人,十分開心,熱情招呼著,過年嘛,講究熱鬧。
“哎,路橋川,怎么李半夏跟任逸帆是兄弟來的?”
余皓偷摸摸問著路橋川。
路橋川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簡明扼要跟余皓說了下,沒怎么說具體因為什么。
余皓的情商極高,一聽就知道涉及到比較敏感私人的情況,也就沒再打聽下去。
他雖然喜歡聽八卦,但是也是有著底線。
七個人,勉強夠開兩桌麻將。
于是乎,李半夏跟鐘白還有劉淑萍打著三人麻將,任逸帆跟路橋川他們?nèi)齻€湊一桌。
由于沒有李半夏這個外掛,路橋川他們打的十分盡興!
路橋川笑得十分得意,感慨道:“哎呀~,沒有李半夏、李殊詞、畢十三這幾個外掛的牌局,實在是太爽了~,充滿了神秘感!”
一旁的余皓附和:“簡直了!旋轉(zhuǎn)跳躍還閉著眼!”
肖海洋接過歌詞:“躲避都會紅著臉?!?p> 這讓任逸帆感同身受說道:“你們也跟他們幾個打過牌嗎?他們仨個實在是太逆天了,跟他們打牌,充滿苦悶……”
在任逸帆后面的李半夏聽得直翻白眼:“各位,我是不在同一張麻將桌上,但不是消失了,能不能考慮下當事人的心情?”
李半夏這桌,氛圍還是很和諧的,大部分是鐘白跟李半夏的母親在贏。
其原因是李半夏他一直在松章。
要不然鐘白跟母上大人,恐怕也會體驗到路橋川他們跟掛壁玩的心情。
“觀棋不語真君子,你這個小人閉嘴!”
任逸帆直接回懟,跟這貨玩牌,從來沒贏過。
隨后幾個人聊到畢十三這個人,發(fā)現(xiàn)居然沒人聯(lián)系他!
于是余皓直接撥打了畢十三的電話,邀請他過來玩。
可惜十三畢忙著賺錢,拒絕了。
聽罷,余皓也不強求,跟畢十三互道了:“新春快樂”之后,就掛掉了電話,繼續(xù)牌局。
接下來幾天,幾人都是在李半夏家里打麻將。
最開心就屬劉淑萍了。
作為一名資深的麻將發(fā)燒友,這幾天她可是過足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