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路轉(zhuǎn)角咖啡店,警方包圍著咖啡店,媒體包圍著警方。
冰凍時光的冷庫殺人、萬里之外的不可能犯罪、藏尸七年脅迫殺妻只為償還整形貸款、柱國擎天警視廳王牌再勝名偵探……
發(fā)傳真、發(fā)短信、打電話,口口相傳……
一個個讓記者們興奮的詞條,在東京都內(nèi)飛速蔓延了開來。
記者們?nèi)缤劦搅搜任兜孽忯~,從東京都的各家媒體中蜂擁了過來。
即便是在人人聊命案的米花町,這樣的場景也并不常見。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被媒體包圍,刑警們的臉上,竟然洋溢著前所未見的燦爛笑容。
即便有些刑警因為從業(yè)時間太久了,笑起來反而顯得更加可怖,但他們的確是在笑。
東京都警視廳,終于出現(xiàn)了一位「柱」
——目暮十三,柱國擎天,再勝名偵探!
只要一想到明天各大媒體的頭版大標題,他們就忍不住地想要宣泄出心中的喜悅。
不用再強行板著臉做出讓兇惡罪犯都害怕的兇狠表情,能夠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就是他們最好的宣泄。
這天,他們等了太久了!
…
工藤新一臉上的表情和刑警們截然相反。
不少人認為他這是再次被搶先一步破案后的沮喪,但其實……
“目暮警部之所以會被上司懷疑,是你搞得鬼吧!”工藤新一滿臉嚴肅地看著牧遠道:“我已經(jīng)給高木警官打過電話了,他告訴我在目暮警部接到電話之前,警視廳就已經(jīng)接到過一通有關(guān)咖啡廳命案的報警了?!?p> “這通電話也是你打的吧?”
“你在電話里說了什么?”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
面對工藤新一連珠炮似的質(zhì)問,牧遠默默地將手上的咖啡豆移到身后,以防被口水濺到,然后平靜道:
“我是在幫目暮警部?!?p> “少胡說八道了!”工藤新一氣憤道:“如果不是你這家伙在電話里說了什么,目暮警部的手下怎么可能會被調(diào)走?”
牧遠笑瞇瞇地反問道:“工藤同學,你難道不知道,撥打報警電話才是最正確的報警流程嗎?”
“你!”
工藤新一被噎住了。
他其實也知道,直接撥打目暮十三的私人電話報警,是有些違規(guī)的。
深究起來,甚至可能會讓目暮十三因濫用職權(quán)而受到處罰的。
但他敢這么做,是因為他有信心能確認自己發(fā)現(xiàn)的案情,更有信心能解決掉自己發(fā)現(xiàn)的案件啊。
“那我再問你,”有些理虧的工藤新一換了個話題,繼續(xù)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要投資給阿笠博士,還允許他在二泉寺內(nèi)建造研究所?”
“難道說這也是為了幫阿笠博士嗎?”
牧遠點頭,“是的?!?p> “你!阿笠博士是我的鄰居,他的發(fā)明都是些……是什么水平難道我還不知道嗎?什么半成品的滑板電池就有著成為世界首富的潛力……你當我是七歲小孩兒嗎???”
牧遠:“……”
…
讓目暮十三被懷疑這件事,的確是他做的。
但與阿笠博士成為合伙人,用寺里的香火錢支持博士建研究所、繼續(xù)搞發(fā)明創(chuàng)造的目的……
真的是為了賺錢。
無心之人沒有人類的情感,也不會對金錢有超越生活所需的需求,但他是打算點亮心圓的。
牧遠雖然不知道是有錢人活得更快樂,還是窮人活得更快樂,但他知道有錢人可以輕易變成窮人,但窮人想變成有錢人……就不那么容易了。
所以,他打算在點亮心圓時,先從有錢人開始嘗試。
…
當然,牧遠也承認,他投資阿笠博士的確還有其他目的。
但他也是真的認為,阿笠博士一定能成為世界首富。
因為光是博士給他展示的,那塊半成品太陽能充電滑板中的電池,就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牧遠對「電池」這兩個字的認知。
無論是儲電密度、還是電能轉(zhuǎn)化率,全都遠遠超出了牧遠能解釋的范圍。
甚至有些超出了科學能解釋的范圍。
如果不是無心之人不會感到好奇,牧遠一定會好好研究一下那塊電池的構(gòu)成原理。
作為穿越者,牧遠自然很清楚這塊電池的價值。
但這事似乎不太好跟工藤新一解釋。
于是……他選擇不解釋。
…
…
咖啡店內(nèi),牧遠一邊練習著瞇眼笑,一邊不斷把柜臺后標有「Sherry」字樣的咖啡豆塞進袈裟內(nèi)。
“喂,你這已經(jīng)算是盜竊了吧?”從始至終瞪著牧遠,目睹了牧遠的所有行為,工藤新一皺眉道。
“我會付錢的。”牧遠頭也不回道,“當然工藤同學也可以報警?!?p> …
工藤新一聞言翻了個白眼,就以黑澤琴那雙重謀殺還拒不交代的樣子,怕是沒機會來收錢了。
至于報警,更是毫無意義。
二泉寺的主持會偷咖啡豆?
沒人會受理這樣的報警。
工藤新一自然也不會去自討沒趣。
相比于牧遠為什么要偷咖啡豆,他更好奇另一件事
——牧遠準備去哪?
“能不能先去辦點事情,晚點再來錄口供”這是他剛剛親耳聽到牧遠問一位看守刑警的話。
對于牧遠這位協(xié)助了警視廳「柱」創(chuàng)造出「法事破案法」的和尚,那位刑警的態(tài)度出奇的好,毫不猶豫地同意了牧遠的請求不說,還爽快地告訴牧遠——一個星期內(nèi)什么時間都可以,或者他們上門去錄也可以。
嗯……這很難讓他這個必須今天錄完筆錄的人心里不發(fā)酸。
但這些都不重要,牧遠究竟要去干什么,才重要!
…
心中有了計劃的工藤新一沒有再繼續(xù)追問牧遠,他就這樣靜靜地等著牧遠離開案發(fā)現(xiàn)場,然后第一時間去找目暮十三請了個假。
一路上,工藤新一雖然比牧遠晚離開案發(fā)現(xiàn)場一會兒,但憑借著出色的偵探能力,只是經(jīng)過了一番小小的調(diào)查與詢問,他便順利找到了牧遠的身影。
然而,牧遠正在做的事情卻是讓他大感意外。
…
帝丹小學門口,牧遠笑瞇瞇地看著三個小學生。
“你們是幸子的好朋友嗎?”
“我們想跟幸子成為好朋友,但她似乎不喜歡我們……”可愛的紅衣小女孩兒沮喪道。
“你們認識幸子就好,哥哥在他爸爸的店里買了些東西,但她爸爸似乎不太方便收錢,所以能請你們把這些錢交給她嗎?”牧遠笑著補充道:“說不定,借此機會你們就能成為好朋友了呢?”
“真的嗎!?”小女孩兒眼前一亮:“好的,大哥哥,我們一定會幫你把錢交給幸子的!對吧元太、光彥?”
“交給我們吧,步美!”兩個小男孩兒異口同聲道。
吉田步美一臉堅定的接過錢,忽然小臉微紅道:“大哥哥,你是哪個寺廟的和尚?”
牧遠緩聲道:“我是二泉寺的新任主持。”
“那……”吉田步美扣著手指:“我們以后能去找你玩嗎?”
牧遠微笑道:“當然?!?p> “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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