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可能性比較小,但也不是沒有。
而且這個可能一出現(xiàn)在心里,團藏就越來越覺得這個猜測的可能性越大!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思考,該怎么應對此時的狀況了。
甚至假死脫身的想法都有了。
至于之后,叛出木葉?
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可能。
雖然他陷害木葉忠良,趴在木葉身上吸血,滅了宇智波一族。
但他對木葉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鑒??!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背叛木葉的想法。
他只不過是想要做火影而已?他有什么錯?
可惜綱手鐵了心要對付他,他只能暫時退避了。
不過他也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再怎么說,他也是火影顧問,根的首領(lǐng)。
綱手不可能就在這里把他殺死。
更大的可能會把他押入監(jiān)牢,然后對他進行審判,之后才會將他殺死。
而這期間,足夠他做許多的事情了。
在場的眾人都發(fā)覺綱手是在針對團藏,并且肯定得知了根的一些秘密,所以這才如此堅定的要進入根的基地。
但問題是,即便如此,根的基地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隨便近的。
即便是暗部也一樣。
但若是有人帶頭就不一樣了。
綱手一馬當先進入了根的基地。
剩下的人對視一眼,尤其是暗部成員,緊跟在身后。
而在根部基地的深處。
一個隱秘的房間內(nèi),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搶救著正在燃燒的文件。
而在那個人的周圍,躺了一地的尸體。
“幸好來的及時,沒有全部燒完?!?p> 只見那個人松了一口氣,把大火撲滅后,將所有的文件全都收了起來。
離開這個隱秘的房間后,那個人就向著另一個房間走去,畢竟好不容易金來一趟,不多帶些東西回去,不就可惜了嗎?
在黑暗潮濕的環(huán)境中,那人的白眼極為明顯。
雖然根的基地很大,并且陷阱眾多,幾乎沒走兩步都有設(shè)下的陷阱。
但正因為根的基地很大,反而讓他更加方便搞破壞。
基地內(nèi)根部的成員并沒有多到能夠?qū)⑷魏温房诙级伦〉那闆r,很難堵不住擁有白眼的他。
而那些陷阱,更是無法隱瞞住他的雙眼。
而且,能夠透視的他,甚至能夠擊破并不怎么厚的墻壁走捷徑。
當然,即便有著白眼的他,也會出現(xiàn)被根的忍者堵住,避無可避的情況。
這個時候,就只能憑借強大的實力硬生生沖破圍堵了。
可即便如此,他的實力也沒有強大到能夠無視整個根的忍者的地步。
因此能避開那些人還是盡量避開的好。
“綱手大人已經(jīng)進來了,我該離開了。”
有著白眼的他,自然能夠看到綱手進入了基地。
于是借助通過白眼記住的地形,從另一個洞口離開基地。
至于堵在出口的忍者?
殺穿就好!
于是,在修煉了武道,并且還是完成了鍛骨的日向族人,火力全開的情況下。
那些高攻低防的忍者,根本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憑借著換過一次,防御力強大無比的皮膚,他是硬生生頂著滿天的忍術(shù)沖到那些忍者面前,然后將他們一個個打死。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忍術(shù)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但那也只是小傷而已。
不過是破開皮膚,切開肌肉,見到了骨頭而已。
小傷。
在將受傷流下的血液全都收拾干凈后,這位日向族人就毫無阻攔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地的尸體。
而跟心情愉快離開的日向族人不同,進入基地,并且走著日向日足提前告知的路線,見到了那些被根所隱藏的事物的綱手,心情就不怎么好。
尤其是在幾個培養(yǎng)皿內(nèi)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在一個滿是一排排培養(yǎng)皿,一眼望不到頭的房間內(nèi)。
所有人看著房間內(nèi)的一切,臉色都非常的不好。
只要是正常人,在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后,都不會面不改色。
只見這一排排的培養(yǎng)皿內(nèi),都是一個個“怪物”。
透過培養(yǎng)皿內(nèi)透明的液體,能夠清晰的看到里面的生物。
那是一個個已經(jīng)失去了人形,身體極度扭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而這些培養(yǎng)皿內(nèi),大部分的“人”都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人形了,或者說看到的第一眼壓根就無法往人的身上想。
只有少數(shù)還保留人類特征的個體,告訴他們,周圍所有的培養(yǎng)皿內(nèi),都是人類!
而正是那些少有的,保留著為數(shù)不多的人類體征的個體,才是讓綱手臉色真正難看,一身怒火要壓抑不住的原因。
因為,那些人正是她千手一族的族人!
也對,只有她千手一族的族人,才會在木遁的實驗中,保留如此多的人類特征,而不是完全失去了人類的身體,成為怪物!
“團藏!”
綱手咬牙切齒的聲音,令房間內(nèi)的其他人打了一個寒顫。
即便綱手的殺氣并不是針對她,但他們依舊感動一絲恐懼。
這可是三忍之一的綱手姬,更是初代火影的孫女。
整個木葉沒有人能夠承受的住她的怒火。
看樣子,團藏這次是真的死定了。
跟隨綱手進入這個盛放“失敗品”的忍者,得知團藏真實身份的人對視一眼,達成了共識。
而剩余那些不知道團藏身份的人,則是怒火中燒,畢竟看到這一幕沒人能夠平靜下來。
他們恨不得將罪魁禍首殺死!
但他們也不是笨蛋。
能夠在木葉有這么大的基地,甚至敢私下進行早就禁止的人體試驗,那其身份一定不簡單,可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
于是,他們看向了綱手。
“走,跟我出去,看看那個老家伙還有什么好講的!”
即便從日向日足的口中得知了一些情況,心底也早有準備,但真的看到族人以及木葉無辜的人變成如此模樣,綱手的怒火,比她想象的還要難以壓抑。
當綱手出來的時候,外面以及聚集了一大批的忍者。
甚至各個忍族的人也都已經(jīng)到場了。
“團藏,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恐怖的殺氣,令周圍的空氣,都降低了三分。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生怕被綱手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