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皇子5
兩人爭鋒相對,其余人只能坐著不敢多言。
“徐小姐,我父母與哥哥遠在邊境為宣國征戰(zhàn),雖在祖母膝下養(yǎng)育,但也算是我父母把我交于了陛下,天下萬民,那個不是陛下的孩子,你這是責(zé)怪我父母不能管教與我,使我無規(guī)無矩,你是在責(zé)備陛下有愧于我父母?!?p> 此言一出,旁人女眷悄聲討論,責(zé)怪陛下這一大頂帽子可算是扣在徐叢歡的頭上,看她如何能摘了下來。
“其二,依徐小姐之言,是在責(zé)怪我父母不應(yīng)該為宣國征戰(zhàn),就應(yīng)該任由敵國對我國子民燒殺搶掠,還是在責(zé)怪陛下讓我父母在邊疆十二載,使我家人不與團聚!”
“孟允初我從沒有這種意思,你少血口噴人,你個賤人!”
從未與人發(fā)生過口舌之爭,也從未被人“忤逆”過的徐從歡,顯然是慌了神的。
“賤人這種言語能出在徐小姐口中,是否枉廢了皇后娘娘的一番教育,徐小姐還是太高看我了,你說我纏著太子殿下一整日,讓他相伴與我兩側(cè),你的意思太子殿下被女色迷昏了頭,還是把太子殿下當成陪人的官妓!”
孟允初身后的丫頭慌了神,連忙拉著孟允初的衣裳,旁邊的女眷也是嚇壞了,跪了一屋。
徐從歡還不知道這些事情的危害性,看著下面跪成一排的女眷,臉色猙獰一副不可置信。
“你們跪她干嘛,你們地位相同,為何要跪這個粗魯不堪之人?!?p> 跪的自然不是孟家女,跪的是徐從歡出言不遜,跪的是孟允初一番話,陛下皇后以及將來繼承大業(yè)的二殿下沈如淮因為女子間的爭執(zhí)拉下水。
她從桌前走出來,拉扯旁邊的女子,不動不敢起,再換一個依舊垂著腦袋,還沒有等她去拉扯另一個,只見她全身顫抖的躲閃過去,繼續(xù)跪在。
徐從歡一雙手下去也是,不下去也不是,感覺自己受到的羞辱,徐從歡大有惱羞成怒之感。
“孟允初你個武將之你居然敢譏諷與我,我要撕爛你這種油嘴滑舌,妖言惑眾的嘴!”
旁邊的丫鬟反應(yīng)過來,趕緊阻攔:“小姐,再如此下去皇后娘娘會責(zé)怪的!”
“混賬東西,你也被她迷暈了頭,真不知道誰是你主子的!”
被朱益刺紅了眼,毫無理智,一巴掌拍過去,丫鬟臉上很快就出現(xiàn)紅印。
“我不相信姑母會為了一個外人,棄之她的家人于不顧!”
徐從歡還想沖過去,剛巧被徐皇后手下的人給攔住了。
“從歡,你在大殿與我賓客發(fā)生爭執(zhí),無理取鬧,還不知悔改嗎!”
不知什么時候過來的皇后,從屏風(fēng)后面出來,久坐中宮,只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看出她的心情。
“姑媽!”
她扭著身子,走了過去,想要挽著徐皇后,卻被她身邊的人攔著。
“放肆!”
看樣子是真的被慣壞了,見人阻攔自己,徐從歡第一反應(yīng)是呵斥。
似乎看不出現(xiàn)在的情景,對皇后的人大聲呵斥,如此順暢,看來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
“姑媽,是這孟允初太不知規(guī)矩,我只是教訓(xùn)她一下,不會真的動手的,姑媽你不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