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1(14):“陸總,我們親親好不好?”
隨便從冰箱找了點東西吃,薛阮就去客房里睡了。
這一晚那兩個男人包括陸歆然睡得怎么樣她不知道,反正她睡得很好。
醒來感覺身心舒暢,就直接進了浴室洗澡。結(jié)果剛洗完,換上沈燁送來的衣服,外面門鈴就響了。
薛阮理所當(dāng)然認(rèn)為是沈燁過來了,穿著拖鞋跑過去開門,眼睛一亮道:“沈……”
站在門外的人,并不是沈燁。
而是臉色鐵青的陸祁言。
身材高大挺拔,穿著手工定制的純黑色西裝,寬肩窄腰、面容英毅冷硬,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而且明顯看上去心情不爽。
薛阮一見是陸祁言,原本臉上的笑容一僵,眼神立馬變得有些驚慌。
條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兩步:“陸,陸總……你怎么到這里來了?!?p> “怎么,我的女人我不能過來找嗎?”
說著,陸祁言直接十分強勢地進門來。將薛阮抵在玄關(guān)處的柜子前面,低頭直直看向她。
薛阮才剛洗完澡,頭發(fā)濕漉漉的還滴著水,未施粉黛的臉上也掛著水珠,顯得皮膚細(xì)膩又清透。
陸祁言深吸口氣,眼前女人的發(fā)間傳來洗發(fā)水混著沐浴露的馨香,讓他忍不住想要貼得更近。
“以為是沈燁就那么開心,看到是我就這么害怕?”陸祁言的聲音透著一絲危險和壓迫感。
“陸總……”
薛阮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像是一頭在森林里受驚的小鹿一樣。
被陸祁言這么抵著,忍不住顫巍巍叫出聲,叫得陸祁言心頭一顫。
該死的。
這女人真的是妖精吧。
兩個字就可以勾起他的反應(yīng)。
但陸祁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要是他再不顧她的意愿做什么,恐怕她以后真的不敢再見他了。
他只好深吸口氣,暫時壓下內(nèi)心的欲望,和薛阮拉開一些距離。
“陸總,您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薛阮見陸祁言放開了她,松了口氣問道。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陸祁言冷聲道,“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和我是什么關(guān)系?!?p> 按照陸祁言的謊言,是包養(yǎng)與被包養(yǎng)的關(guān)系。
“可是現(xiàn)在是白天……”薛阮猶豫了一下。
“我包養(yǎng)你,”陸祁言毫道,“你的二十四小時就都屬于我,明白嗎?”
“……那好吧,”薛阮像是決定了什么,又看向陸祁言,“那陸總,你包養(yǎng)我一個月是給我多少錢?我們之前有說好嗎?”
“你突然問這個做什么?”陸祁言眉頭一皺。
“我昨天從醫(yī)院醒過來,身上沒有錢,也沒有手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存款。”
薛阮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昨天晚上,沈醫(yī)生讓人給我送了衣服褲子鞋子和手機過來給我?!?p> “我查了一下,這些總共要三萬多,再加上住在這里一晚的房費,我想還錢給沈醫(yī)生?!?p> “所以,如果陸總之前沒有給過我錢的話,我們能不能先把這個月的賬也結(jié)清了?”
薛阮把話說完,陸祁言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著的衣服,和她手里正握著的手機。
也是,昨天陳柔從醫(yī)院醒來之后,他就直接帶她去了宴會。
她身上什么也沒有。
后來從陸家離開的時候,她甚至鞋子都沒穿,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件他的襯衫。
陸祁言沒想到沈燁會這么細(xì)心,他壓根都沒想到的事情,沈燁卻一一給陳柔準(zhǔn)備好了。
難怪眼前的小女人會那么信任他。
“這些東西都是沈燁給你買的?”
陸祁言臉色難看,直接將薛阮手里的手機拿過去。
打開一看,通訊錄里只存了一個號碼,備注是沈醫(yī)生。短信也只有和沈燁一個人的聊天記錄。
陸祁言只覺得惱火。
“這手機不準(zhǔn)用了!”
“……什么?”薛阮看上去有些茫然,不解地問道,“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陸祁言兇狠道,“你是我的女人,當(dāng)然只能用我給你買的東西?!?p> 說完,陸祁言居然直接當(dāng)著薛阮的面,將手機硬生生給掰斷了。
薛阮瞪大眼睛——
好家伙,這狗男人力氣真大,這不是糟踐東西呢嗎?
果然霸總們的錢都是大風(fēng)刮來的,怎么嚯嚯都不心疼。
掰碎手機之后,陸祁言直接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十分霸道地塞進薛阮手里。
“這張卡里有兩百萬,沒密碼,算是給你一個月的包養(yǎng)費?!?p> “沈燁的錢我替你還。你現(xiàn)在跟我去商場把這身衣服給換了,手機也買臺新的,只準(zhǔn)存我一個人的號碼。”
不是,這也太霸道了吧。
不過薛阮看了一眼銀行卡——兩百萬哎……想想這點委屈好像也受得了。
再說了,有冤大頭霸總上趕著要給自己花錢,她不要白不要。
“……那好吧陸總?!毖θ睢懊銥槠潆y”地答應(yīng)了。
下一秒,她整個人忽然被陸祁言抱起來:“呃,陸總……”
“不是腳受傷了嗎,我抱你出去。”
陸祁言語氣強勢,直接抱著薛阮往外走。
薛阮怎么看怎么覺得他是在賭氣,因為昨晚沈燁就是這么當(dāng)著他的面,把她給抱走的。
一邊走,一邊陸祁言還冷著臉說她:“昨天一晚上,手也被碎片扎傷,腳也被碎片扎傷,你怎么這么笨?”
薛阮雙手環(huán)住陸祁言的脖子,委屈巴巴地反駁:“我又不是故意想讓自己受傷,陸總不安慰我就算了,還罵我笨?!?p> “覺得我笨你就不要管我,放我下來嘛?!?p> 這語氣實在是又嗔又嬌。
陸祁言反而把人抱得更緊了,聲音一壓道:“別鬧,再鬧把你扔下去?!?p> “別,”薛阮聞言立馬把男人摟得緊緊的,軟軟道,“我乖乖的,陸總別扔下去?!?p> 陸祁言深深吸了口氣。
終于走到車邊,把人往車后座一放。正要起身,卻忽然被眼前的小女人摟住脖子。
“陸總,我們親親好不好?”
“…你說什么?”陸祁言整個人愣住。
薛阮那雙眸子直直看過來,眼神清澈單純,卻語出驚人。
“昨天晚上是我太害怕了,還沒有準(zhǔn)備好,我們先從親親開始好不好?”
“我剛刷完牙,嘴巴里是香香的?!毖θ顚⒛樝蚰腥速N得更近,碰了碰陸祁言的嘴角,嬌聲道,“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