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因為淋過雨
“因為實力不允許,因為性格使然。
我的實力不允許我隱姓埋名,我的性格不允許我看到那么多還能保持沉默。
至于開導(dǎo)你和救助他們,你就當(dāng)我樂于助人好了?!?p> 少女確實是這樣的,表面看著有些清冷,可是她的心是熱的,會跳動的。
“樂于助人嗎?”
“嗯。
因為我淋過雨,所以想給別人撐傘。
因為見過善良,被人溫柔以待過,也見過人性的惡劣,被人百般折磨過。
因為感受過溫暖,所以也想給別人送溫暖。
哎?你別哭啊,我說的也不算煽情吧,要不肩膀給你靠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少女對面的男人確實哭了。
畢竟是全系,從空間里掏出個紙巾都是基操了。
“不要。”
白澤接過紙巾擦了擦道,“你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你來以后的第二天我就去找了關(guān)于你的資料,所有和你接觸過的人都說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今天我重要明白他們?yōu)槭裁催@么說了。謝謝你?!?p> “嗯~不用謝啊,你想通了就好了。
要回去睡覺了嗎?你要是還想和我聊的話,我還能陪你會,倒是我有些東西沒有做完,不過問題不大,不是很急?!?p> “回去吧,不過我下次失眠的時候還可以再找你陪我談心嗎?”
白澤想通了也不需要在這里看月亮了。
“當(dāng)然可以,不過我還在不在這里就是另一回事了?!?p> 少女聽見白澤的話就就站起來了,她說話那會都是坐著的。
“嗯,我知道了。
晚安。”
白澤也站起來了。
“晚安,早上再見?!?p> 少女說罷,轉(zhuǎn)身走了。黑色如瀑長發(fā)被夜晚的風(fēng)吹起,月光為少女的發(fā)絲都渡上了銀。
畫面中白澤望著少女的背影望了好一會才回去。
又是熟悉的黑幕。
“因為感受過溫暖,所以想溫柔以待我覺得配被我溫柔以待的人”
“也許你會記得我,可是我只是覺得做了一件小事而已”
“阿澤,你知道嗎,其實我也不是一個好人”
“我殺了很多人”
“我的雙手沾滿鮮血”
“我并不是一個溫柔的人”
“我每天都在想我做的事情是不是對的”
“也許我隱姓埋名會更好”
“我是可以在大街上隨便找一個男人一起生活,一起有一個家,然后有一個孩子,碌碌無為的度過一生”
“但是這不是我”
“這不會是我,不可能是我”
“因為我骨子里留著不甘平庸的血”
“我相信你也是一樣的”
“不甘碌碌無為,不甘平庸無能”
“所以我會和你說那些話”
“你和我是一樣的”
“你和我也是不一樣的”
“3714年8月20日”
“你這么又在這???”
連同少女聲音出現(xiàn)的還有少女眼前看見的畫面。
白澤依舊坐在那個位置。
“我在等你,我今天和左雙說了幾句話,他好冷淡,完全不帶理我的都。
你說,是不是我最開始說的那些話對他影響很大?”
白澤頓了頓“后面我給他道歉了,他也沒反應(yīng)?!?p> “那倒不至于,老左是一個很大度的人的,只是他性格就這樣,比較沉默寡言不愛說話,也就對我好點。
一般日常的搭訕不理都是很正常的?!?p> 少女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嗎?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我等你主要是想問你,你一個治愈系時空系雙系的,是怎么教一個火系風(fēng)系雷系高階圣階技能的?”
“查文獻,懂原理,寫筆記分析。
懂別系技能是一個指揮的自我修養(yǎng)。最起碼要認得,然后是懂對策。
教他純粹是他想學(xué)?!?p> 少女是不敢對外界暴露自己是全系的事實的,她隊友以及軍方高層都是理解與幫她隱瞞的。
“真是一個敢教一個敢學(xué),那他學(xué)明白了?”
白澤是偶然看見左雙在寢室看十二階的技能筆記的。
不過他看到的不是慕清歡手寫版的,是左雙根據(jù)自己的理解又寫了一遍的。
“我這半年就教他學(xué)明白了一個十三階的紅蓮業(yè)火,然后他現(xiàn)在在學(xué)十四階的炎王之怒了。倒是三年前我教的兩個十一階技能他學(xué)了整整三年。
你要是想學(xué)我也可以教你,但是我沒有什么時間會在這里停留了。只能教一個技能估計。
我和我隊友都是哪里需要去哪里的,沒啥定居的地方,也不經(jīng)?;丶?,所以寫信也會很麻煩?!?p> 少女表示這不是什么不可以說的事,甚至慷慨解囊表示也可以教他。
“我也能學(xué)?”
“有什么不能呢?我只是教你,給你一些筆記告訴你原理技巧。
至于學(xué)不學(xué)得明白是你的事。
再說,他左雙能學(xué)的,你為什么不能學(xué)呢?你和他不一樣嗎?
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雖然你和老左的天賦都是人群里的佼佼者,但是你的悟性是比他高一點的。
換句話來說,你學(xué)技能不出意外會比他先學(xué)明白。
你表面的急躁只是你保護你內(nèi)心的偽裝罷了,你敏感而細膩。
或許你可以試試逢人多笑笑,少說一些重話和質(zhì)疑的話,這樣方便你和別人溝通,也方便到時候別人幫助你。
人是社會性動物,你不可能一輩子都在這的吧?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一個人吧?你在軍隊七年了,雖然你戰(zhàn)功很多,但是你連一個說得上話的朋友都沒有,你是不是應(yīng)該反思一下?”
少女是一個直來直去且隨意的人,她不像他的下屬會畏懼他怕他生氣。
她是會有什么就說什么的。
“你說得對,也許我真的應(yīng)該改變了。
你愿意教的話我是非常想學(xué)的,誰不想變強呢?”
白澤也正如少女說的那樣。
他在軍隊七年沒有說得上話的朋友,他身邊的人大多數(shù)都不理解他畏懼他,在他家他的哥哥們也不屑于看他。
“我自創(chuàng)了一個技能,十三階的,治愈系和水系的都可以學(xué),叫【傷之淚雨】。
這個效果是降低敵人的氣勢讓對方感到悲傷,同時灼燒對方的生命。范圍很大,傷害也很高,可以類比一下十二階的祈雨,但是范圍比祈雨大,傷害比祈雨高,起始耗能比祈雨多,但是持續(xù)耗能要比祈雨少,維持五分鐘左右之后祈雨的耗能會大于傷之淚雨的耗能。缺點是會讓自己也感到悲傷,且在技能范圍內(nèi)友軍不能幸免。嗯,你自己的悲傷程度會影響范圍內(nèi)人的情緒,可以這么說,但僅限于悲傷這一種情緒。
我感覺這個技能很適合你,你愿意學(xué)嗎?”
千棖
論聽歌碼字這件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