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江左盟的第一桶金
這些個日子江左盟開設的第一家鐵匠鋪仁玉鐵鋪生意可謂是紅火,整個錢塘找不到像仁玉鐵鋪這樣出產上好刀兵,果然,有大戶帶著訂單來了。
今天仁玉鐵鋪的五位經營者圍在一桌子吃起了飯來,藺晨端了一盆面還有菜過來,說
“通常呢,面是北方人吃得多,南方人吃米吃的多,那我都做了點,這刀削面大家都吃一些?!?p> 婁仁重“閣主,這面有講究!這一削:災難必除!這二削:百姓安樂!這三削:國泰民安吶!”
藺晨笑起來“啊哈哈哈,就你貧嘴!來,大家都吃一些,我就愛吃粉子蛋!我就沒給大家做了,這是我自己吃的。”
梅長蘇吃著面,問婁仁重
“怎么樣?兄弟,這些個日子賣刀兵,四處走走,累不?”
婁仁重道
“宗主都不累,我會累嗎?以后咱幾個弟兄,榮華富貴全看宗主的了!”
梅長蘇笑道
“哈哈哈,唉!暫不說別的,聽說錢塘軍節(jié)度使錢仲天要來找我們買刀兵,我們得準備準備啊?!?p> 藺晨“錢塘軍好像不過兩千人,現在錢塘軍是朝廷固守江南道的主力,他一次來買,會買多少兵刃呢?如果說是一百件武器,那也得一萬貫啊?!?p> 此時,一群錢塘軍跑到了仁玉鐵鋪外,節(jié)度使錢仲天帶著弟兄進入了店鋪內。
梅長蘇起身笑道
“奧,您就是錢將軍是嗎?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呀!聽說,您也看中了我們仁玉鐵鋪的兵器,不知您要買多少件?。俊?p> 錢仲天來到鐵匠鋪內看了看這些兵器,梅長蘇跟在后頭陪著笑臉,錢仲天抓過一桿長矛,用手指掂量了一下矛尖,爽快道
“你這多少兵器?我全買了!我準備組建一支錢塘水師,南楚的水師最近一直在舟山附近活動,但是不搶東西,我擔心的是他們會搞突襲,如果他們突然登陸錢塘發(fā)起突襲的話,只要占住了錢塘,他們就會北上攻打江寧,到時候朝廷在江南東道辛辛苦苦付出的這么多努力,就要付諸東流了?!?p> 藺晨跟過來,說
“只有刀兵八十件,刀二十件,劍二十件,長矛三十件,各式弓弩十把?!?p> 錢仲天道
“好!每件八十貫,我全買下來,今天就能結現錢!六千四百貫!你這生意真好做,你們手下方玉城還有齊九三,就是做鐵匠出身的,人才難得啊,我錢仲天一直就清楚,給多少的錢,辦多少的事,你這些刀兵都是好貨,我下足了本錢,你就得給我下足功夫!”
方玉城笑道
“好嘞!將軍真是當世英雄?。∥疫@就給您把刀兵搬來!”
錢仲天帶走兵器后,留下了幾箱錢在這里,梅長蘇坐在錢箱子上,大家很開心,打開箱子,分起錢來。
梅長蘇“這大丈夫,生來就受不了三個東西的誘惑:錢、權、還有女人!希望你們也別被這些東西禍害呀!這里面有四百貫,你們拿來分!還有六千貫,我們光是買造刀兵用的材料,就要五千貫,還剩一千貫,我們能干嘛呢?請一些工匠吧?!?p> 藺晨問
“長蘇,到哪里請?”
梅長蘇思考一陣,說
“去義烏,這次讓婁仁重去,給我找五個兄弟回來,一定要壯,要好勇斗狠還忠誠的那種。婁仁重小時候是靠撿人家不要的剩飯剩菜吃為生的,仁重,你一定清楚該找誰來?!?p> 張宗琿帶著人馬回到了宿州,到了衙門后,卻發(fā)現公文堆積成厚厚一疊,沒人處理。
“媽的!張猛!張猛去哪里了?”
張宗琿回到案桌上拍著案桌大喊著張猛的名字,但是張猛人也不知去了何處,只見郭達矢帶著一沓公文走了出來,張宗琿再回頭一看,這郭達矢也是累死累活忙活一個早上才寫了幾份公文,便是大怒,問郭達矢
“張猛去了哪?我不是叫他給我辦事了嗎?這么多東西擠壓到現在沒辦成我怎么跟上級交代?”
郭達矢把公文放下,說
“張大人,您不在的這些個日子,靖公的屬下沒日沒夜地來敲門找您,張猛去啦,說您是布施百姓去了,結果這一鬧,他就被靖公的人帶走了,現在也不知是個什么情況。”
蕭景琰拿了一身官服來到張猛面前,張猛跪著,不吭聲,蕭景琰問
“這是縣丞的官服,我現在要你去治理下一段河道!你必須得給我辦成了!不然的話,我要了你的命!”
張猛磕著頭說
“饒命啊靖公殿下,我是不是該和宿州刺史通報一聲啊,您這么做不符合朝廷的章程??!”
蕭景琰疑問道
“什么不符合朝廷的章程?我是陛下欽定的監(jiān)察御史!我有向陛下負責的權力!現在張宗琿沒有治理河道,監(jiān)察御史有職責進行人員調動,怎么不可以???我看你是怕治河得罪了河道邊的同僚士紳,開罪他們是吧?”
張猛可算是倒了大霉,當個刀筆吏,公文沒寫得罪了上級,又被蕭景琰叫去做著個費力不討好的職位,橫豎不是人,可是蕭景琰又是朝廷派來的欽差,不能拒絕,也只好說
“是...”
張猛披上了官服,這個縣丞官服是蕭景琰暫時借給他的,到了時間蕭景琰走了也得還回去,無奈之下,張猛只好進行整理漕運的工作。
戚猛回到蕭景琰身邊,蕭景琰感嘆道
“你跟張猛,兩個人名字都有個猛字,可是張猛是真不聽話,他要是辦好了事情,我準給他提攜。他怎么就這么笨呢?”
戚猛湊到蕭景琰耳邊,對蕭景琰說
“靖公,不妙了,張宗琿回到了宿州,大發(fā)雷霆,說一定要找到張猛,有一大堆本來屬于張猛負責的公文,沒有寫,現在很多事情拖著朝廷也不知道?!?p> 蕭景琰走到一邊,回頭笑道
“哼,開玩笑!他張宗琿能寫什么?。克拗莠F在不就是一個漕運的問題嗎?一個漕運,搞得周邊的生意全黃了,遍地都是流民,老百姓等著吃飯呢!他要是想做點事情,先自己寫個公文請示朝廷來布施,什么都推給下屬干,他還有臉發(fā)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