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小白臉..感謝上天,賜我一個男人
在得到了475.2塊錢的時候,王亮心里那個激動啊。
這要是放在自己的哪個年代妥妥的四五萬塊的購買力?。?p> 不錯,爽歪歪,每天能掙個四五萬?
不對,得考慮系統(tǒng)里面的貨幣價值。
陳安知馬不停蹄的趕往供銷社去上班了。
由于今天陳安知沒在,梁輝也多送了點米過來。
竟然還有一些沒賣完的。
那就是附近的街坊家里已經(jīng)有了充足的米源,又或者出現(xiàn)另一番景象,就是沒錢了。
王亮反正也管不了那么多。
附近的街坊對于他來說,就像放牧的牛馬,是用來產(chǎn)出的。
糧管所,只不過是大一點的牛,產(chǎn)出經(jīng)濟效益更大一些。
下班后先跟葉小蘭去商業(yè)街逛了一圈,然后送她回家。
在送葉小蘭回家的路上,葉小蘭支支吾吾的說,“小安子,我覺得咱兩是要買一輛自行車了,否則每天擠公交,你知道今天我坐公交的時候,總感覺后面的人用咸豬手碰我,我好害怕呀?!?p> “誰?我特么去把他手給剁了!”陳安知立馬怒罵道。
“別生氣嘛?!比~小蘭的臉上紅彤彤的一臉幸福感?!拔业囊馑迹掖婵畲蟾庞袃砂俣嘁稽c點,只是,原本我想用來做嫁妝的...這是我的私房錢,我媽說嫁妝一毛錢都不會給我...”
“蘭蘭?!标惏仓行└袆?,他緊緊的抱住了葉小蘭,并且親了一口。
這時葉小蘭家的鄰居一個缺了牙的大媽在一旁,“哎喲,傷風敗俗,你們還不害臊??!”
葉小蘭趕緊推開了陳安知,一路小跑回了家。
那人指著陳安知的鼻子道:“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戀愛都是耍流氓,你耍流氓啊你?!?p> “大媽,你想了嗎?想了我特么叫我們許公子強了你?!标惏仓V炱ぷ?。
那大媽見陳安知在頂嘴,就有些撒潑了起來。
陳安知卻并沒有再搭理,丟下了一句,“白癡?!?p> 就快步離去。
走了一段路之后,心中暗罵道:“這年頭的人,嘴巴真賤,老子談個戀愛怎么了?”
忽而,一道倩影在陳安知面前飄過。
誰?
“海棠啊,你長得比你姐好看多了,身材也比你姐好?!?p> “那是自然,誰叫我媽把我家優(yōu)良的基因都遺傳給了我呢。”
一男一女,男的聲音陳安知很熟悉,這不是許大茂么?
女的,聽他口中的稱呼,十有八九是于海棠。
陳安知走過小弄堂,在那邊輕聲咳嗽了幾句。
“咳咳,剛吃過飯,就想打野,你以為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陳安知的聲音被許大茂一聽。
那家伙就冒頭了,“你大爺?shù)?,陳安知,冤家路窄,怎么哪哪兒都有你?!?p> “喲,你許大茂還沒離婚.......”陳安知得理不饒人。
這下于海棠目瞪口呆,“你不是說離婚了?混蛋!”
于海棠在許大茂的懷里使勁的拍打著。
這許大茂啊,就是喜歡把妹玩女人,可陳安知不讓他得逞啊,干啥啥不行。
不就是口袋里有幾個小錢么?
啪!
于海棠兇狠的打了一下許大茂的耳光。
“艸,你特么打老子!”許大茂仗著自己會玩花樣。
“你特么跟馬路邊的野狗玩吧,老娘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于海棠生氣的走了。
這下,許大茂火冒三丈,把矛頭指向陳安知,“姓陳的,我找就想揍你了,特么的三番四次壞我好事,老子今天跟你拼了?!?p> 許大茂擼起袖子,就沖了過來要跟陳安知大打一架。
陳安知躲開了他的飛踹,一拳轟在了他的肚子上,許大茂跪在地上痛的叫不出聲音來。
緊接著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切,就這樣的體格跟我玩,垃圾?!标惏仓艘豢谔担瑸t灑離去。
幾分鐘后,一個行乞的老女人路過,身上流膿的膿包,還有那令人作嘔的氣味,明顯是好幾個月沒洗澡了。
“小白臉..感謝上天,賜我一個男人?!蹦切衅虻睦吓?,當場就把許大茂拖到黑暗處....
啊~~~
今夜,胡同里又多了一門慘案。
陳安知回到家后,洗刷完畢,躺在床上想著事情。
這時,門被輕輕的敲響了。
他覺得奇怪,就去打開了門。
“小娥...”陳安知條件反射的喊了出來。
婁曉娥的笑容十分甜美,今天的她打扮的非常文靜,氣質(zhì)比起之前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陳安知朝左右看了看,確定院子里沒人的時候,讓婁曉娥進來。
“怎么?怕我???我才不怕別人說話,行得正坐得端?!眾鋾远鹩檬衷陉惏仓哪樕嫌行┬奶鄣幕^,“你瘦了?!?p> 這一句話讓陳安知的內(nèi)心暖暖的,這女人其實挺好的,為什么許大茂就是不珍惜呢?
在現(xiàn)代人的觀念里,無所謂什么離婚不離婚,重要的是兩個靈魂能相濡以沫,相互扶持,女的相夫教子,男的兢兢業(yè)業(yè)。
婁曉娥摟了上來。
讓陳安知原本就有些空虛的心,塞了個滿懷。
女人的體香,透過鼻腔,沁入心扉,這是一種名貴的香水,是進口的。
也就是婁曉娥這樣的女人,才能買得到,也能配得上。
“香奈兒?!?p> “你的鼻子真靈,我都表示有些懷疑,你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了,在這復雜的院子里真是委屈了你,我在鼓樓大街那邊有一套洋樓,我們一起搬去那邊住吧。”婁曉娥主動邀請道。
“這....”
“你該不會嫌棄我是離過婚的女人吧....”婁曉娥再次撒了一把淚,眼眶已經(jīng)逐漸通紅了起來,眼眸中泛著霧氣,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別哭...我這個人見不得女人哭,一哭我就心軟...”陳安知有話說話。
“那我就哭的厲害點,讓你的心,更軟。”婁曉娥癟著嘴巴。
陳安知才發(fā)現(xiàn),這傻娥有時候也挺可愛的,“你跟許大茂,還沒離婚...”
“今天我是來見你的,明天我就去跟他離婚,東西手續(xù)我都準備好了,我來,就是為了驗證一下,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如果沒有,我的婚也就不離了?!眾鋾远鹫f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知心話。
“我....”陳安知怎么說呢?寧可拆十座廟,不拆人一樁婚啊。
只是,婁曉娥跟著許大茂沒有幸福,跟著他,說不定是個賢內(nèi)助。
“曉娥,我想你。”陳安知緊緊的抱住了婁曉娥,“但是我跟你說...我家里人可能不同意咱結(jié)婚?!?p> “我知道,我也不顧外面人的看法,結(jié)不結(jié)婚無所謂,重要的,能跟你在一起?!眾鋾远鹨彩潜容^開放的性格,說白了結(jié)婚證就一張白紙而已,比不上兩情相悅。
陳安知緊緊抱著婁曉娥,他沒想到,婁曉娥會不在意那些個虛假的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