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渣男上門來打臉
陸流年很快就去到了陸氏財團在國內(nèi)的子公司——陸氏集團。
她對于每天上班的一切,都已非常熟悉了。
只是今天,陸流年到公司時,卻發(fā)現(xiàn)周圍所有人都以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
那目光中,好像有一種神奇的憐憫。
陸流年想不明白:為什么大家會以這么神奇的目光看著我?
但她依舊走了進去。
當(dāng)陸流年走進去看見宋一軒之后,她這才都大致清楚了。
她原本還不錯的臉色,突然之間就沉了下去。
“你來干什么?”
“年年,你能不能給我開口的機會?!?p> “你來我公司里,是想說什么?”
陸流年話中,是十分淡漠的沉靜。
從看見那一組照片后,她就再沒想過要繼續(xù)這一段感情。
有一些東西,一旦臟了,就沒有繼續(xù)的必要。
對于感情一事,陸流年向來是寧缺勿濫的。
“你相信我,秦俞俞出現(xiàn)的時間,太過蹊蹺了?!?p> 宋一軒這才反應(yīng)過來,秦俞俞這個女人,出現(xiàn)的時間就是不太對勁的。
他雖不是那種反應(yīng)很快的人。
但他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但只有和秦俞俞一起的那次,被現(xiàn)場抓包了。
他本來以為,只要用慣用的一些伎倆哄哄眼前的這個女人,陸流年依舊是他可以手到擒來的。
“你這是想給我看看,你和秦俞俞的放大春宮圖嗎?”
陸流年原本還是想看看,眼前這個和自己相處了一年的男人,究竟能說出什么花來?
直到她看見這早上送來的娛樂報紙上面放大版的桃色圖。
這才發(fā)覺:會偷腥的貓,本就沒有原諒可言。
所以陸流年只是拿起了手上的報紙,扔向宋一軒。
宋一軒突然就只能沉默的愣住。
他明明已經(jīng)交代,要把這條信息截下來。
但好像完全沒有效果,更像適得其反了。
他雖然奇怪,但一時之間終究是弄不清楚的。
所以宋一軒也只能暫時偃旗息鼓般坐在那里。
他好像完全的失敗了。
“宋一軒,你現(xiàn)在好像還沒有很清楚這件事,本質(zhì)上就是不克制的男歡女愛?!?p> 陸流年向來就是一個十分拎得清的人。
她抓住核心要點便會一針見血。
陸流年從不是一個會給任何人留面子的。
有時候生而為人,沒理都要占三分,她得理又為何要饒人?
這件事,她陸流年應(yīng)該說從來沒有做錯任何。
“陸陸,需要我來幫你清理門戶嗎?”
沈翊這時突然出現(xiàn)。
他只是輕飄飄的開口。
但話中游離的淡然卻和宋一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需要的,別臟了你的手,沈翊?!?p> 宋一軒看見沈翊,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炸裂開來。
他只覺得,看見沈翊就會想起那一日的屈辱之事。
畢竟他也是一個神奇的旁觀見證者。
只是宋一軒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此時此刻這沈翊會突然之間出現(xiàn)在這里?
他會以這樣一種親密的形式,和他的前女友有著格外神奇的交集。
“好啊,你們兩個原來是一早就串通好的。
“那時候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們在陷害我?”
宋一軒這突然之間的反應(yīng),雖是兔子被踩了尾巴后的狗急跳墻,抑或是自身理虧后的倒打一耙。
但不得不說,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還是神奇的真相了。
陸流年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只覺得以前真的是眼光不是太好。
而陸流年更是有一種無語的感覺,宋一軒這人真是莫名其妙的。
難道他做錯了任何一件事情之后,推給別人,就都不怪他了嗎?
“有一些事情你做錯了,就不要把鍋扣在任何別人的身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的?!?p> 陸流年言語沒有留任何的面子,也是十分犀利的回懟回去。
“可是那天,沈翊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呢?”
“為什么他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你們兩個到底有什么樣的關(guān)系呢?我并不覺得你們會突然之間的認識?!?p> 宋一軒這時候邏輯倒是非常清楚。
而他此時此刻就像是頭頂了一顆青青草原。
宋一軒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一直以來都只有他綠別人,哪有別人綠他的道理?
“陸陸是誰,自然不用跟你說,而且現(xiàn)在你又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呢?”
沈翊神色輕蔑的開口看向眼前這個愚不可及的男人。
他的神色中有的全是嘲諷。
以他沈氏太子爺?shù)纳矸?,自然是可以以這樣一副神色面對任何人。
“你們兩個這渣男賤女,也不是什么好東西?!?p> 宋一軒雖然非常憤怒。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沈翊說的是正確的。
而他沒有任何的身份。
或許昨日的他,可以質(zhì)問這些事物的。
但無奈的是昨天那些事情,確實讓他完全站不住腳。
而這一切就像是紙包不住火,好像突然之間被公之于眾了。
“沈濤,來,把什么阿貓阿狗都送出去,不要讓這個地方突然之間就變得這么嘈雜?!?p> 沈翊平時并不是一個話多的人。
但只要這件事情和陸流年扯上關(guān)系。
他就不介意多說幾句話。
沈濤也是最近五年才來到沈翊身邊的人。
所以他對于這過去的事情,也不是特別熟悉。
只是他覺得沈少對于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十分特別的。
甚至說,這關(guān)系絕對是非同一般的。
畢竟這前陣子,沈翊就開始調(diào)查海外財團陸家的獨女陸流年了。
沈翊平時處理很多事情的時候,本就是惜字如金。
他從來不會說一句話一句話的往外蹦。
“好?!?p> 宋一軒也是很快就被沈濤拉了出去。
宋一軒覺得這段時間的羞恥,好像勝過過去的無數(shù)年中他經(jīng)歷的所有。
最近這運氣或許是不太好的。
這原本就沒吃到手的女人,就是有一種非常神秘的感覺。
而現(xiàn)在卻全然失去了,這確實是讓他猝不及防的。
但今天顯然已經(jīng)不是一個好時間了。
而更讓他覺得吃驚的是沈翊顯然對陸流年也非常有興趣。
宋一軒知道,他是全然比不過沈翊的。
宋一軒雖說覺得將那一切都完全聯(lián)想起來是有些不對的。
但男人神奇的第六感也給了他一些暗示。
畢竟這兩個人過去從來沒有聯(lián)系的。
突然之間就好像是相熟了很久的人。
宋一軒覺得,好像這些消息都太滯后了。
他掩藏下心中的幾絲憤恨,決定將這一切都弄清楚。
如果沈翊和陸流年真的是早就搞在一起了,他就算是賠上一整個宋氏,也絕不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