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回到起點
原來是姐妹。
她們互相打完招呼,大姐立馬給妹妹也叫了一碗糖水,兩人隨即面對面坐下來,滔滔不絕地聊起家常話。
攤位上有了客人,其他人也愿意過來看看,許多人瞧著芋圓新鮮稀罕,價格又不貴,更重要是炎炎夏日能喝上一碗清涼的綠豆湯,人都清爽舒適許多,所以從中午到下午這段時間,糖水鋪的生意是前所未有的好。
過了午飯高峰期,喝綠豆芋圓糖水的客人少了些。
周沉魚可算能坐下來歇歇,兩條腿都酸的彎不下來了。
寶玉偷偷數(shù)著錢袋子里的銅板,一點也不覺著累,“姐,這兩個時辰賣出的糖水掙得比之前一整日的還要多出一倍呢。若長此以往,我們要發(fā)財了。”
周沉魚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還是別的,今天總覺得心里不安,好像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一樣,“低調(diào)低調(diào)?!?p> 寶玉過了一把手癮,并且還沒有客人了,又急急忙忙跑向市集的茅廁。
“男人果然屎尿屁多啊?!敝艹留~無語地吐槽了一句,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不用想,一定是周寶玉那小子。
她瞪眼轉(zhuǎn)身,卻看見周晚秋頂著一張紅撲撲的臉在那笑著,立馬被自己的反應逗笑了,“你怎么在這?。俊?p> 周晚秋走向前,擦了額頭的細汗,欣喜笑道:“我娘叫我來市集買東西,看見沉魚姐你在這,天還早,我也不急著回去,姐姐這可需要人手幫忙?”
“你看這客人都沒一個,哪還需要幫忙啊?早過了忙的時候了??茨隳樇t成這樣,要不要來一碗糖水?”
周沉魚看著她,周晚秋扭捏地點頭,又跟在后邊自責地說:“沉魚姐,我怎么覺著我過來不是幫忙,更像討要吃的了,我真是不害臊?!?p> “一碗糖水而已,又花不了幾個錢,以后等我生意做大了,我還指望你們這些兄弟姐妹幫忙呢。”周沉魚淺淺一笑,把碗遞過去,“到時候,你可別賴賬?!?p> “那我一定到?!敝芡砬锫冻鲂δ?,沒了心理負擔,捧著糖水坐在一旁。
這會子,攤位上又來了客人,周沉魚上去迎接,寶玉還沒有回來,只有她一人忙活,有些手忙腳亂。
周晚秋看見了,急忙喝完碗里的糖水,趕上前去幫忙,太過心急,卻沒注意到來人是錢如山。
看清他那張臉時,周晚秋嚇得整個人僵在那里,想起先前被他欺辱的畫面,臉色一點血色也沒有。
錢如山看著她的反應,連笑帶罵地說:“周沉魚,你們家糖水鋪子就是這么做生意的,派了個啞巴小二來,我還怎么點菜啊。”
周沉魚看著錢如山來勢洶洶,身后還跟了五六個打手,“怎么又是這個狗東西!”
怪不得她今天一直覺得不安。
周沉魚收起憎惡的表情,臉色鎮(zhèn)定地走過去,將周晚秋護在身后,笑道:“錢爺,你有多嚇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清水鎮(zhèn),不是人人膽子都像我這么大,被你針對了好幾回,還能面不改色地重新站在你面前?!?p> 錢如山看著周沉魚面不改色地樣子,還沒幾個女人敢這樣,他黑著臉冷笑,“周沉魚,好啊你,擺了個鋪子,掙了些銀子,敢當眾與我叫囂了。”
周沉魚給了個笑臉,“我都叫你爺了,哪有那個膽子???”
錢如山滿意了些許,看著旁邊那桌吃的東西,懶懶道:“聽說你這芋圓糖水賣的甚好啊,我跟我的弟兄們正渴地很,給我每人來一碗。”
周沉魚輕蹙起眉頭,這家伙想干嘛?
“怎么?你不想做我的生意?怕我發(fā)現(xiàn)什么?”
錢如山步步緊逼,周沉魚看他的陣仗,明顯有備而來,就算找個理由推了,他也會繼續(xù)找茬。
她笑,“怎會?本店糖水三文錢一碗,你們這一共六碗,請先付錢,再食用。”
錢如山身邊的下屬立馬將一袋銅板扔到桌上,周沉魚拿了銀子,拉著周晚秋回到放糖水的桌前。
周晚秋嚇得兩眼瞪直,嘴唇都在發(fā)抖,“沉魚姐,錢如山在這里,我們怎么辦?該怎么辦?”
周沉魚看著嬉嬉笑笑的那伙人,舀起一碗接著一碗糖水,強裝鎮(zhèn)定道:
“晚秋,待會兒我去送糖水,你偷偷跑出去,寶玉去上茅廁了,你能見到他最好。見不到的話,直接去官府找官差,懂嗎?”
糖水鋪周圍還人聲鼎沸,周晚秋聽得頭腦一片空白,慌張地應著:“好?!?p> 周沉魚沖她笑了笑,端著糖水走過去,還沒送到錢如山面前,聽見身后傳來周晚秋一聲慘叫。
周晚秋還沒來得及走出五步,就已經(jīng)被錢如山安插在人堆里的打手抓住。
周沉魚看見周晚秋被男人鉗住手臂,手一甩,粗暴地扔到了地上。
糖水鋪乃至周圍用餐的百姓聽見動靜,知道錢如山在這里,連吃的也沒顧上,直接躲得遠遠地。
周沉魚扶起周晚秋站起來,再也沒有好臉色,怒眼看向始作俑者,罵道:“錢如山,你到底想干嘛!”
“想干嘛?”錢如山洋洋灑灑地站起,走到周沉魚跟前,輕蔑冷笑:“你先撕毀了借據(jù),后又當眾打我一頓,新仇加上舊恨,我豈能讓你,讓周寶玉,還有李秀菊那個老不死的東西過上好日子呢?”
周沉魚瞪著他,“借據(jù)有假,本就不該存在。你當眾欺辱民女,我不過是為民除害而已!”
錢如山不屑地笑,“為民除害,好一個為民除害,皇帝老子都沒你這么愛民如子。”
周沉魚翻起個白眼,心里嘀咕,她要是皇帝,肯定賜他一個滿門抄斬,什么爹媽教出這么個害人精。
見她沒有說話,錢如山沉默下來,湊近了看著周沉魚,忽然眼前一亮,笑起來:“周沉魚,我怎么從前沒有察覺你竟如此好看呢?嗯?”
什么?
他被她嚇到過尿褲子,被她打過成豬頭,不該像她一樣恨得牙癢癢嗎?
還喜歡?
他是不是有那什么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
么嗷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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