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漢森穿著素素的衣服就去了篝火晚會,一路上,他看到人們眼中驚訝的眼神后,心里更加得意了,他還注意到蒙特族有些勇士的目光也跟隨著他。
漢森端著烤好的肉塊微低著頭,跪坐在一名強壯的勇士身旁。
那名勇士直接把漢森摟到了懷里,手也開始胡亂摸,漢森溫順的靠在他的懷里。
臺階上方的阿歷克斯大馬金刀的坐在了王座上,他漫不經(jīng)心的吃著樹葉上的烤肉,身旁的女奴們小心翼翼地用小石刀割著肉塊。
這時,臺階下忽然傳來一聲嬌媚的驚呼。
阿歷克斯眉眼一沉,他望過去就見到了熟悉的身影,那人穿著白色衣裙,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衣不遮體,此時,正被兩個男人拉扯著。
男人瞳孔驟縮,他放下了手中的肉塊,站起身走下了臺階。
阿歷克斯已經(jīng)怒火沖天,他走到那人身前時,才知道自己認錯人了。
漢森前后被人夾擊著,他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蒙特族的首領正站在一旁,他眼底閃過一絲喜色,隨后柔柔的叫了一聲:“首領~”
阿歷克斯這才把目光放到他臉上,他眉眼冰冷,面無表情的看著漢森的臉龐慢慢染上紅色。
他轉(zhuǎn)身離去就被漢森拉住了胯部的衣布,阿歷克斯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首領,救救我!”
阿歷克斯瞥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片刻,他拽了一下漢森的手腕。
原本相爭的兩個勇士見首領看上這個奴隸了,他們立刻松了手。
漢森笑顏展開,極大的興奮感襲擊了他的頭腦,他沒想到自己會被首領看上,他扭著腰就往阿歷克斯懷里撲。
阿歷克斯微微后退:“跟我來?!?p> 漢森急忙站好:“是?!?p> 兩人去了阿歷克斯的山洞。
……
漢森走到洞穴后,就開始脫起了衣服,阿歷克斯冷聲道:“先停下?!?p> 漢森聽話的停住了動作,他諂媚的笑了兩聲,就聽到阿歷克斯問道:“她呢?”
漢森神情一怔,誰?
阿歷克斯表情不耐煩的指了指他的衣服,漢森這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誰。
他老老實實的回道:“在奴隸洞?!闭f完許久不見男人說話。
漢森不由得抬起頭看了一眼,男人高大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中,他眼中情緒不明:“你過來。”
不知為何,漢森心底忽然升起了一股危機感,他背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手腳僵硬的跪坐在了阿歷克斯身前。
下一秒,他就被男人掐住了脖子。
求生本能,讓他下意識的去掰脖子上的大手,男人力氣極大,掐的他喉嚨生疼,因為呼吸不流暢,他的臉龐已經(jīng)憋的紅紫,漢森開始感到頭暈,意識陷入昏暗前,他聽到男人不屑的話語:“你也配?”
阿歷克斯見這男人竟然昏了過去,他心底的怒氣還沒消散,只要一想到這骯臟的男人奪了她的衣服,甚至可能看光了她的身體,阿歷克斯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男人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紅光,“咔嚓——”一聲,手上的腦袋掉落在地,脖子上的血管斷裂后,有些許紅點落在了男人結實的手臂上。
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滾了兩圈停在了洞穴口。
阿歷克斯喘著粗氣,胸膛里的心臟砰砰砰的跳動著,好像要跳出來了。
他平穩(wěn)呼吸后,就提著漢森的尸體出了洞穴,然后把身體部位交給了巫醫(yī)凱恩。
夜幕降臨,族人們還圍在一起跳舞吃肉。
阿歷克斯提著手上的頭*顱去了奴隸洞。
……
“吱呀——”木門被打開的聲音忽然撕破了寂靜的夜幕。
素素聽到聲響后沒動,她以為是哪個女人回來了。
來人步伐穩(wěn)重,很快就站在了素素身后。
素素這才感覺到不對勁,她微微轉(zhuǎn)身就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她呼吸一滯,剛想站起身就看到他扔了一個東西在她旁邊。
素素起身的動作一頓:“什么?”
她慢慢望過去就看到了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場景。
微弱的月光透過破損的木門照射在地面,素素清楚的看到了一個人的頭顱放在她腳邊,只一眼,死*者眼球已經(jīng)不知道掉到了哪里,黑乎乎的兩個大窟窿猛然印在了她的腦海中,素素嚇得渾身一哆嗦,她手腳發(fā)軟,爬到了角落里:“拿走!快拿走!”
嗚嗚嗚……太嚇人了。
殺人狂就在她眼前……怎么辦?怎么辦?她還沒活夠……嗚嗚嗚……
阿歷克斯抿了抿唇,聽見她微弱的哭泣聲,他感覺胸膛里的那顆心臟都開始泛酸了,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他抬起腳步走向她。
素素余光瞥到他靠近,她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她眼中充滿了恐懼:“別殺我!求你了。……”
男人蹲在他的身前,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他開口淡淡道:“我已經(jīng)替你解決了他。”
從今以后,他再也不會找你麻煩。
素素只能懂了“你,我,他”這三個字,她腦子飛速運轉(zhuǎn),開始猜測死*的是誰?
她捂著眼睛,從指縫中悄悄看那顆頭*顱,光線不好,她看了半天都沒認出來。
阿歷克斯淡漠道:“他穿了你的衣服?!?p> 我都沒穿過
此話一出,素素頓時瞪大了眼睛
是漢森……
怎么會這樣?
她抱緊了自己的手臂,偷偷遠離了他一些。
阿歷克斯心底還有些郁悶,他盯著少女白皙的臉龐看了一會兒,然后就抱著她回了自己的洞穴。
路上,素素一動都不敢動,她極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心底的冷意卻怎么也散不去。
在這個原始的社會,強悍的實力就是話語權,在這些野人心中根本就沒有法律意識,奴隸的性命他可以隨意處置。
就像今天晚上,漢森惹了他不高興,他就可以扭斷脖子,也不會有人追究,或者說沒人在乎一個奴隸的死活。
直到這一刻,素素才意識到,她來到了怎么樣殘酷的社會,這里沒有警察,只有一群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野獸,沒人會保護她。
她只能自保。